撩完就跑?律政大佬今晚想睡床

第89章 她竟然敲錯了門,進錯了家!

“哼,什麽女士優先,你不過就是了解我的性格,我才上了你的當先叫了,無恥,不要臉!”南夏哼哼。

第一局輸了後,她後麵的心理,全被他拿捏,怎麽不輸?

“南律師要願賭服輸……”宋宴之勾唇,並不否認自己是故意讓她先叫的。

“我服你個頭……你這種人,一輩子都找不到老婆!”

她立馬轉回身,氣不過的揮手就打了過去,宋宴之聽著她後麵的話,微微皺了下眉。

真把她氣到了?

智商比不過就比不過嘛,他又沒嫌棄她,再說,她已經比很多人厲害了。

宋宴之也沒阻止,任由她打在自己胸口上。

醉了的她,沒什麽力氣,打在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

“好了,打也打了,別生氣了。”宋宴之把她摟進懷裏,這次真哄了哄。

南夏努力推開了他,才不要他抱自己,“停車……我不想坐你的車。”

“路都走不穩,下車幹什麽?今晚先去我家,你母親要是看到你醉成這樣,會擔心。”他說。

誰要去他家?南夏氣鼓鼓的看了眼他,沒搭理,再也不想理這狗男人了——

保鏢開著車,很快駛進小區,停在宋宴之的樓下,南夏下了車,搖搖晃晃的快步往自己新房走去。

宋宴之幾步追上,抓住她胳膊,不得不再哄她,“好了,回家再生氣,讓你打個夠……”

南夏揮開了他的手,討厭死了這個男人,

“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我有自己的房子,宋律師去欺負你未來的老婆吧,別可著我一個人欺負。”

說完她就搖搖晃晃的走了。

宋宴之再追了上去,問她:“真要回去?”

“嗯。”她沉應了聲,繼續往前走去,他倏然把她抱了起來,準備送她回家,等她酒醒後,說不定就氣消了。

最後三杯,沒讓她喝,但這女人脾氣強,他隻能把酒倒掉了。

“誰要你抱了?放我下去!以後別碰我!”南夏揮手打在他胸口上。

宋宴之沒理她的話,還是把她送到了新家門口,他離開後,南夏被他一氣,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有點憋不住想吐。

又不知道新門的密碼。

她一手捂著嘴,在樓道裏找垃圾桶了起來。

可找了一圈也沒找到。

隻能去拍門:“啪啪……啪啪……啪啪……”

隔了會兒,大門打了開,站在門口的人卻不是老媽,而是——沈宴!

他看著來敲自己門的女人,有些驚訝,她已經搬過來住了?

這些天他是刻意避著她的,既然她選擇了宋宴之,兩人還那麽曖昧,自己糾纏隻會掉身份。

隻是,這幾天他心情挺不好的。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喜歡一個女人,初戀還沒開始就被扼殺了。

他很想問問她,自己到底哪裏比不過宋宴之?

“怎麽這麽半天才開門……”南夏嘀咕了句,也沒抬眸看眼前的人,從他身邊繞過去就衝進了屋裏。

隨便進了間臥室,衝進洗手間,趴在馬桶上就嘔吐了起來:“嘔……嘔……”

“她怎麽醉這麽厲害?”

沈宴關上門走了進去,不忍,蹲下,幫她拍了拍後背,微沉的語氣裏又帶著關心,

“怎麽喝這麽多酒?以後少喝點,傷身體……”

南夏微微頓了下,這聲音怎麽不像老媽?

吐完後,舒服多了。

她被身邊的人扶著站起,男人給她接了杯水,她在洗手台邊簌了漱口,這會兒才模糊的看到,眼前的人居然是沈宴!

自己敲錯門了?

“不好意思……我走錯門了……”她身體軟綿綿的靠在洗手台上說。

“沒事,你要不要先在這裏坐下?我這裏有解酒藥。”沈宴問。

南夏雖然現在腦子暈得厲害,但還是知道,這是搞定他的好機會!

“好。”她剛應完,就被這男人貼心的扶去了客廳沙發上,他又立馬去拿來了醒酒藥,再去倒來了一杯溫水。

把水和藥一起遞給她。

南夏接了過來,吃了解酒藥,靠在白色真皮沙發上,一手撐著額角看著他,腦子正想著要怎麽跟他說,他先開了口:

“你和宋宴之已經確定戀愛關係了?”

她眸子轉了轉,佯裝說醉話,“……才沒有,我才不會和前男友複合,當初是他不要我的。”

宋宴之是她的前男友?!!!

真的?

這種事,她也不可能騙人才是。

沈宴一臉的驚愕,不敢置信,外界都說他們倆是死對頭,沒想到他們倆卻是情侶……

那男人一直阻止自己靠近她,是想跟她複合吧?

“你跟他談了多久?”他看著這個女人,問得酸溜溜的,心裏不受控的很吃醋。

為什麽跟她先認識的不是自己?

“半年啊……”南夏說。

才半年?沈宴聽到她的話,心裏又舒坦了些,才半年而已……

“那你們是因為什麽分手的?”他很想知道的問。

“我也很想知道啊,但我從沒問過他,我南夏又不是喜歡糾纏人的人,他要分就分好了。

我才不會再吃回頭草。”她撇嘴說。

沈宴聽到她這麽說,心口又突然燃起了火苗,既然她沒打算跟那個男人複合,自己為什麽不再爭取一下?

南夏不受控的打了個哈欠,這會兒眸子模糊得很,也看不清他是什麽反應?

“你要不要今晚就睡在我這邊的客房?你醉成這樣回去,伯母肯定會擔心。”他有意留她。

“……不用了,我老媽不會說什麽的。”她又適當的跟他保持著距離,說著就站起了身。

沈宴有點小失望,不過也急不來,扶她去了她家門口,按了門鈴——

隔了會兒,南媽媽就來打開了門,一股刺鼻的酒味兒襲來,心疼的看著這丫頭,尖細著嗓音‘斥責’她:

“你沒事喝這麽多幹什麽?很傷身體知不知道?也不知道學聰明點,把酒偷偷倒掉嘛。”

她扶過女兒,有些責怪的看向沈宴問:“是你們倆一起喝的?”

“不是,南夏應該是應酬喝的,她剛才敲錯了門,我已經給她吃了解酒藥,伯母不用太擔心。”他說。

“哦,那謝謝你啦!”南媽媽的語氣立馬變好了。

“不客氣,那我先回去了。”沈宴回了自己家,兩家的門不過距離五六米而已,很近。

翌日清晨。

沈宴在自己家煲了山藥粥,放進保溫桶裏,拿去給了南媽媽,問她:

“伯母,南夏醒了沒?”

“還睡得跟個豬似的呢,那謝謝你的粥了啊。”南媽媽也不好拒絕,就收下了。

好多天都沒見著這個男人了,還以為他放棄自己女兒了,沒想到又突然來關心了。

沈宴聽到伯母的形容,不由笑了,她們母女挺像的,說話都很有趣。

“那等她醒了,伯母記得讓她把粥喝了,我還有點事,晚點再跟她聯係。”他說完就走了。

沒過多久,宋宴之竟然也來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