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陰鷙反派是我裙下臣

第248章 我去你家提親,可好?

月色皎皎,瑩白月光傾瀉而下,給漆黑街道上兩道身影踱上一層朦朧光暈。

微風吹得河畔柳枝隨風擺動,裴郢緩下步子,聽著後背傳來一聲嚶嚀,便知是貪杯醉酒的小貓已經醒了。

他緩步邁上廊橋,夜風吹得懸掛在亭上六角的燈籠簌簌擺動,微黃光暈透紙而出,落下一地碎影,忽明忽暗。

“唔——”

“這是哪兒啊?”

嬌嬌的聲音自背後響起,聞岫寧揉了揉惺忪睡眼,尚不知自己身處何時何地。

裴郢將她放到美人靠上坐下,他便矮身在她麵前,溫柔地替她拂去碎發。

“知道自己酒量差,怎麽還敢喝這麽多酒,當心明天早上醒了頭疼。”

“那是果子釀的,樂熹說了,不礙事的。”

聞岫寧嘴裏含糊不清,眼皮沉得厲害,隻依稀聽見有人在耳邊念念叨叨,她便順著聲音答了一句。

裴郢失笑,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巧的黑瓷瓶來,倒了兩粒褐色的小藥丸在掌心,而後喂進了聞岫寧的口中。

那藥丸解酒,原是和水吞服的,可一路走來沒看見一間開著門的鋪子。無奈之下,裴郢隻好先委屈她,讓她先服下,至少能緩解頭疼。

那藥丸幹噎得厲害,聞岫寧咽得很是辛苦,好一會兒才勉強咽了下去。

夜間橋上風有些大,拂動墜在橋畔的銀鈴叮鈴鈴作響。

裴郢就坐在她的旁邊,歪在美人靠上,單手支頤,認真打量她的五官。

細細想來,他似乎還沒怎麽近距離又仔細的看過她的樣子。此刻她安然閉目,兩扇羽睫長而又翹,會伴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顫動,像極了兩隻振翅的蛺蝶,有趣極了。

眉如遠山黛,鼻若玉雕小峰,唇不點而朱,真是無一處不美。

尤其湊合在一起,更是堪比女媧神作,無一處不是精心雕刻。

裴郢微微一笑,伸出一指輕輕點在她挺翹的鼻梁上,又緩緩落在她的唇瓣上……

溫軟的觸覺在刹那間如電流透過指尖,裴郢一個激靈,雙眼不自然的放大,心頭劇顫。

聞岫寧睡得極不舒服,嚶嚀了一聲,唇瓣翕合,越發勾起了裴郢心中邪火。

裴郢喉結上下滾動,欲望戰勝了理智,他伏下身子,一點一點的靠近……

對方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不過一二分的距離,就在這時,那雙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

裴郢像是個做錯事情被抓包的孩子,心頭一咯噔:“我……不是,你你……聽我解釋……”

裴郢磕磕絆絆說不全一句完整話,慌亂地向後撤去,可偏在這時,一雙玉璧搭上肩頭,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向下一帶。

裴郢猝不及防,兩人之間的距離極速拉近,鼻尖對著鼻尖輕輕摩擦。

正在他慌亂如麻之時,卻聽得一句醉生生的聲音響起:“原來做夢就能夢見你啊,早知道,我就夜夜都喝酒了。”

呼吸中帶著香甜的酒氣,知道她在說夢話,裴郢反倒放鬆下來。

他環住聞岫寧的腰肢,也學著她的動作,用鼻尖摩擦著她的:“夢裏還離我這麽近,是想占我便宜嗎?”

“咯咯咯……”

他手在她的腰間作怪,聞岫寧腰間癢癢的,不住的動來動去。

“這算什麽占便宜,這才是。”

聞岫寧言笑晏晏,傾身湊過吻住了他的唇。

裴郢還怔在原地尚且反應不過來,聞岫寧卻已經貼了上來,捧著他的臉,輾轉反側。

腰腹間陡然升起一股邪火,在聞岫寧即將退離之時,裴郢把住她的腰,按著她的腰肢貼向自己。

他的吻熱烈而又霸道,帶著幾月不見的思念,統統化作熱熾的吻,向她無限度的索求,無法饜足。

不知是藥效發作,還是夜間的風太過涼爽,聞岫寧的酒意已經被吹散了大半,她睜開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人是心上人,不自覺的上揚了唇角。

這個吻幽深綿長,帶著不盡的愛戀,最終在聽見她急促的喘息時,裴郢停了下來。

額頭相抵,耳畔傳來對方的喘息聲,四周彌漫著情欲的味道,經久不去。

聞岫寧臉龐嫣紅,心跳如鼓,好半晌緩了下來,她輕聲問他:“怎麽突然回來了?”

“濱州的事情已經結束,大軍早就返程了,如今就停在京都五十裏外,明日就會進城。”

“明知相見就在近日,可是離京都越近,離你越近,那股思念好像無法壓製,索性我就快馬趕了回來。”

他趕在城門關閉前就進了城,可天色未暗,他不便貿然潛進侯府去找她,便想等到晚上夜深人靜之時,悄悄進去見她一麵。

可就在等待的時候,他意外得知了沈家的事情,知道她牽涉其中,便留心多打探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今日是沈家與謝家案子的第二次開堂受理,她作為證人按照規矩也要一並上堂。

如此一來,他苦苦守在東昌侯府外頭也是無濟於事。

也就這般巧的,等他打聽到了了和沈家兄弟在醉仙樓吃酒,急趕著過來時,正好便撞見她醉酒替沈仕頡把脈的場麵,這才有了最初的那一幕。

“等明日城門一開,我就要緊趕著回去和大軍會合。”

“雖然兜兜轉轉費了一番功夫,但好在能在離開前見你一麵,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裴郢如今要求不高,隻要能夠見上她一麵,哪怕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說,那也是極好的。

如剛才那般,兩個人親密無間,做著隻有夫妻間才該做的事情,即便點到為止,也叫他心生歡愉。

“了了。”

“嗯?”

“分開的這幾月,我很想你。”

聞岫寧羞赧一笑:“我也是。”

她說完這話,害羞地撲進了裴郢的懷裏,不欲叫他瞧見臉上的害羞之色。

裴郢也回擁著她:“回來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也想到了在濱州看螢火蟲的時候,你對我說的那些話。”

“我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對一個女子如此牽腸掛肚,魂牽夢縈。隻是分開了幾月,可每一天都讓我覺得度日如年,恨不得撇下所有回到你的身邊。”

“我想,我大抵是真的陷進去了。”

“了了,我去你家提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