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方亦文審理奸夫殺人案,氣憤不已
陸老太在老家,聽說兒子暴死,去幫兒子收屍。
她發現兒子的麵色不對,但當時並未聲張,她一個孤老婆子,對方是兩個年輕人,不可輕舉妄動。
在給兒子擦洗的時候,砍掉兒子一截胳膊,用生石灰包了,打算作為證據。
那奸夫**婦懼怕死掉的陸掌櫃,竟一眼都沒看屍體。
陸掌櫃已經下葬,兩人以為高枕無憂,以夫妻名義同居了。
他們還以為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其實已經滿城風雨。
那情夫公然登堂入室,還在櫃上做掌櫃。
方亦文聽完陸老太的陳述,咬牙切齒。
陸老太打開隨身帶的包裹,一個男人的手臂滑了出來。眾人都聚精會神地看著那截胳膊。
“大人,這一看就是中毒!指甲蓋都是黑的!”丁師爺說了一句。
老婦人聞言,一貫冷靜的她,嚎啕大哭。
“大人啊,奸夫**婦決不可縱容。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兒就是投鼠忌器,才招來殺身之禍!”
方亦文聞言,眼中要噴出火來:
“來人,將奸夫**婦打入大牢。”
經過一番審理,這案子很容易就水落石出了。
奸夫**婦當場交代,供認不諱。
方亦文卻對這對奸夫**婦的供詞很有興趣,問到:
“陸辛氏,你為何這樣對親夫?他辛苦地賺錢養家,被你的奸情還蒙在鼓裏,你就不愧疚嗎?”
陸辛氏見大勢已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到:
“剛開始他不知道,我多少有些愧疚,可最後他知道了,還裝作沒事,我就鄙視他了。一個男人,這點血性都沒有,我呸!”
方亦文臉上的青筋暴起,又問那個奸夫:
“你麵對陸掌櫃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奸夫是一個潑皮無奈的樣:“什麽感覺?他就是個烏龜,能有什麽感覺?雖然他比我有錢,但我睡了他女人!我就比他有本事!”
方亦文青筋暴起,一拍驚堂木:“丁師爺,按照大夏律法,夥同奸夫,謀殺親夫該判何罪?”
“都是死刑。女犯判絞刑,男犯判斬刑!”
兩人這才麵目失色,身子癱軟。女人虛弱地望著男人,微微笑了一下。
男人大叫起來:“大人,我冤枉啊。都是這個賤女人勾引我,我被她糾纏不過才做了傻事啊!”
女人聽聞男人的話,大驚失色,費力抬起帶著鐐銬的手,指著對方:“你,你,說了同甘共苦,一同伏死,竟然如此!而且,你也沒少用我陸家的錢!”
方亦文懶得聽他們狗咬狗,揮揮手,令人帶下去。
審結了此案,他一臉憤怒地回到了衙門的後院。
葉臨仙見他麵色不善,不滿地問到:“相公何故如此?”
以前方亦文也有因為衙門事務感到棘手的,但也不敢公然回家擺臉子。她在家也處處壓他一頭。
“娘子真想知道?”
“嗯。”
“一對奸夫**婦,**多年,用毒藥殺夫。他們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可案發了,兩人被判了極刑。”
“這,這,”葉臨仙心裏有鬼,氣勢就短了一截。
方亦文一動不動地盯著葉臨溪:“怎麽?夫人也為這對奸夫**婦所不齒吧?莫非你害怕了?”
葉臨仙臉色大變:“是啊,我好怕。這些死人的事,婦人怎能不怕。”
“哼,如不是這對奸夫**婦做的太絕,會丟了性命嗎!這也欺人太甚了!”
“爹,爹,你回來了。”女兒小櫻奶聲奶氣地問候著,朝他跑過來。
“一邊去!”方亦文雖然有些不忍,但仍狠狠心,攆小櫻走。
小櫻扭著小身子,走到媽媽麵前伸手抱抱:“娘,娘。”
葉臨仙看到女兒受辱,激起了怒火:“你怎麽這樣對孩子!”
“孩子?你知道那奸夫**婦交代,陸掌櫃的孩子都不是他親生的。這對男人來說,是殺人誅心啊!”方亦文幾乎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