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祁震佑明知秦破敵可能不知情，卻下決心殺了他

皇城中，祁震佑和吳皇後在等著消息。

“聖上，當初緝捕銀國女探豔豔的時候，為何不直接把鎮國公一起緝拿了？現在弄出這麽多事，連方亦虎也攪進去了，似乎事情越來越麻煩。”

“當時朕隻有證據證明那女探子是銀國派來的，卻不能證明鎮國公已經背叛我了。隨意抓人，臣工們怎麽看？那可是鎮國公！”

“那現在倒是有了鎮國公謀反的證據了，可聖上，您到底信任方亦虎嗎？”

“信任也不信任。朕的信任都是變化的，從來不會篤信。”

“聖上，臣妾明白了。做您的臣下，會戰戰兢兢，聖上一直都在試探。”吳皇後說。

“皇後以為朕想這樣？可老天把一個皇位加到朕身上，朕就得守著，不能出差錯。”

“唉，這麽說還是以前做個宗室的日子過的舒服。”

“此言差矣。做宗室，腦袋都懸著呢。朕還是喜歡做皇帝的感覺。雖然很血腥，但至少能掌握主動。”

“嗯。不過上次宴會，方亦虎夫人說，會將自己的工坊捐給國家。我當時沒有立即答應下來，說要跟你商議。”

“這女人倒是識趣，在表忠心。”

跟隨方亦虎，秦破敵來到紅焰軍大營。周圍就幾個兵士，大部分人都在做撤退的準備。秦破敵看了也不勝唏噓。

“秦都護，您看是誰來了？”方亦虎向秦破敵引薦。

“秦都護！”一個人從大帳中鑽出來。此人正是皇帝的心腹，杜洪。

“杜總管，您遠道而來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為聖上辦事。我們帳中說話。”

秦破敵看到杜洪，瞬間知道方亦虎為何有把握了。

“杜總管，你從京中來，我家人還好嗎？”

“放心，我這邊沒有發布秦大人的消息，您的家人在京城一定完整無缺。”

“好。”秦破敵鬆了一口氣。

來之後，杜洪向方亦虎傳達，需要他將秦破敵緝拿歸案的消息。

方亦虎表示，可以緝拿，但必須保證秦破敵有機會自辯。也許，他對豔豔的事情不知情。

杜洪表示，可以給這個機會，方亦虎才將施千尋打暈，一個人去了都護府。

帳中，方亦虎看著醒來的施千尋。

“夫人，你醒了。”

“亦虎，你，你去了秦都護哪裏？”

“嗯，已經毫發無損地回來了。”

施千尋激動地抱著方亦虎的脖子，方亦虎不敢動她：“小心我們的孩子。”

方亦虎的眼中也有淚光閃現，所謂生死之交，也不過如此了。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將秦破敵騙了回來，他心裏輕鬆多了。秦破敵沒有辦法活下去了，那封信已經被皇上發現了。可自己已經為他求情了，也算是盡到了道義。

方亦虎的內心感慨萬端。

“娘子，以前我們很窮，甚至沒地方住，借住在二叔的草屋。現在倒是富裕了，可為什麽，總是這麽提心吊膽？”方亦虎問到。

“亦虎，我也在想，到底是怎麽了？我也做了大夏的商人，誥命了，可總感覺心裏不踏實。”

“可見，窮日子也有它的好處，沒那麽提心吊膽。”

“嗯，就說這個銀國密探，真是無妄之災。那些人都盯上咱們了，再小心也會出紕漏。如果我們跟秦都護那樣，粗心一點，說話再隨意一點，那今天死的就是你我了。”

“可見伴君如伴虎。”

“對。不過我也似乎能理解，皇帝的位置誰不盯著呢？所以他才這樣嚴防死守。隻是這樣真的很累。”

“嗯。這事過了之後，我們也得想辦法退休了。”

“可是，我總覺得不容易。要全身而退，還得想個好由頭。”施千尋幽幽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