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方亦虎再次起勢，兩派再次拉攏

下朝後，蘇漸深和梅享鬥，兩人在門口相遇。

“感謝梅學士今天在朝堂上的善舉，您真是足智多謀。”蘇漸深一本正經地說。

“哪裏，右相大人也不遑多讓啊。”梅享鬥反唇相譏。

兩人說話帶刺，這都是已經慣常的事情了。但現在，他們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方亦虎。

方亦虎下了昭獄，竟然好端端地出來了。如今又立了大功，解決了皇上的燃眉之急，他們越發氣憤了。

“蘇相，您那麽厲害，怎麽也沒遏製住鎮國公這件事的事態呢？”梅享鬥再次提醒蘇漸深，“要我說，方夫人有問題。有能力的女子我也見過不少，可我從來沒見過一個女子，能夠做這樣的事情。”

梅享鬥的表情有些費解，但疑惑卻是發自肺腑的。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蘇漸深進一步問到。

“昨天您也去了現場，他們說的哪些詞，你能聽懂嗎？而這些描述，都是從方亦虎的夫人那邊傳來的。我看這方夫人可得好好查一下，是不是什麽精怪附身，亦或是天外來客？要我說，這方夫人根本就不是人。”

其實，蘇漸深也對方亦虎的夫人，有一些不理解。

如今，梅享鬥這樣說，反而是一種合理的解釋。雖然有些荒誕，但也可能是事實，那就是這個解釋是真的。

他有了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作為一個民間思想家，他認識的術士倒是不少，從來也沒聽過有人能有如此能耐。如今，想辦法查清對方的底細，才能有的放矢。

“梅學士說的有道理。”蘇漸深小聲地說了一句，起身離開了。

回到府中，家裏的幾名師爺都圍在他的旁邊。

“大人，這次怎麽樣？皇上讓您草擬國書了？”

蘇漸深擺擺手，說到：“這都不是什麽大事，有一件棘手的：鎮國公夫人的來曆有些問題。她隻是一個官宦人家的女兒，從小深居簡出，又沒有什麽老師教導，怎麽能製造出槍炮這樣的東西？此人能力頗強，又橫空而出，我懷疑她是精怪變幻的。”

其中一個門客，最精通麵相之術，以及精怪之類的異術，便說到：“大人莫急，小人對此略通。是否有可能帶我去見見這位夫人？我就能看出來她是否是精怪變化的。”

蘇漸深點點頭，微微地笑了。

幾日之後，蘇漸深以六十大壽的邀約，請方亦虎和施千尋一同出席。

方亦虎本就不喜結交他人，喜歡深居簡出，如今已經打算離開朝廷，便沒心思去應對。

他給蘇漸深準備了一份禮物，假稱身體不適，沒有出席。

蘇漸深見這件事沒有結果，就去找了梅享鬥。

“梅學士，我不妨實話實說。我曾在鄉野間多年，結識無數能人異士。但我仍然看不清這施千尋的來路。不過我手下倒是有人可以。我曾經想把這夫妻二人引到家裏，但他們不配合。聽說你跟他們有親戚關係，不如你負責邀約，我找人一同前去望氣，你覺得如何？”

“原來右相大人也有難以解決的問題。好，看在你我同朝為官的份上，我就幫右相大人解憂。”

梅享鬥一口答應下來。

他的女兒，是方亦虎的弟媳婦，有了這層關係，找個由頭辦家宴，方亦虎夫妻不會不來。

但該如何對女兒提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