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8章 新姑爺出門嘍

張恪坐守空房,跟坐牢似的,想出去又不行,外麵四條漢子一直在守著呢。

好在茶水點心一應俱全,倒是沒有餓著渴著,隻是等待的滋味實在不怎麽好受,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為了房玄齡這個大牛,也隻能忍著了。

一直等到日頭偏西,四個家丁才抬著一個巨大的浴桶進來,進進出出地用木桶倒了大半桶熱水,又往裏麵倒了一些香料,這才躬身示意張恪洗浴,他們全部轉身離開了。

張恪脫下衣服,光著身子跳進浴桶裏,溫熱的水立即包圍了他,讓他的每一個毛孔都舒服地叫了起來,真是爽到了骨頭裏。

香料加得很足 ,都是些張恪叫不上名字的,但是聞起來味道很不錯。

有那麽一瞬間,張恪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人燉了,這些香料真的是太香了。

拿過絲瓜瓤擦著身子,張恪感覺這一趟真的是來得太值了,跟最渴望的大牛喝了一夜酒,同榻而眠,表達了自己的仰慕之情。

從現在的情況看,這幾乎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洗完澡以後,應該就要吃晚飯了,晚飯時再加把勁兒,這事兒就成了。

張恪現在可以稱得上兵強馬壯,擁有了一批牛叉的武將,可是卻缺少真正當用的文官。

如果喬房真的能夠來幫助他,那就等於撐起了文官的半邊天,其他的人隨便找一些配合好他就是了。

一想到喬房進入自己的麾下,張恪的心情就很是激動。

隻是沒有想到喬房竟然還有一位大哥,看他大哥的樣子也是氣度不凡,英氣逼人,曆史上怎麽沒有什麽名聲呢?

難道說是半路戰死了?還是投到了李二的反對麵?要不然怎麽著也會留下個一鱗半爪的。

嗯,最好是哥倆一塊兒搞過來,那就太美了。

心裏正得意,張恪突然一哆嗦,他想起一個一直疏忽了的問題,那天晚上借宿的老者是誰?

房彥謙?這個名字突然出現在腦子裏,倒把張恪嚇了一跳。

這位老先生在曆史上真實存在的,最牛的就是生了個好兒子,名垂青史。

可是很多人不知道,這位老先生可是曆史上有名的反賊

他是北齊的忠實擁躉,北周滅齊以後,三番五次請他出山,他是堅決不動。

不但不動,還想方設法,四下聯絡反周誌士,想要光複北齊江山,可惜北周也沒有風光幾年,就被隋文帝給篡位了。

可能是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辯證關係吧,在隋朝的時候終於出山了。

但是不管怎麽弄,總是跟楊家人尿不到一個壺裏,經過幾次被貶之後,最後成了一個七品芝麻官兒,然後老爺子一生氣,前兩年在任上嗝屁了。

難道是鬼?

張恪心裏暗自盤算了一下,當天晚上自己是聽了羅士信說是莊園主人是一位老人,但是因為當天太晚,第二天走時又太早,所以並沒有見到麵。

這次過來致謝,又是從頭到尾沒有見到人,隻有這個喬房在跟自己玩鬧,很難分得清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要說房老爺子是假的吧,喬房並沒有否認,要說是真的吧,那就有些駭人聽聞了。

張恪晃晃腦袋,他對於這種神怪之事,向來是不信的,前生不信,今世也不信。

雖然他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麽會穿越到隋末,但是他依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

泡了一會兒,身上的酒氣已經完全消逝了,剩下的就隻有淡淡的香氣,嗯,有點兒像烤肉的香料味道,但是比起酒臭汗臭要好上很多。

喊人送來清水,張恪自己舀著水把身體衝洗幹淨,頓時有一種重生的感覺。

這是他從來到隋末以來,最幹淨的時刻,要是讓秦瓊他們見到此時的張恪一定驚為天人,高呼不識的。

大腿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了,不知不覺中好了,留下了一道紅色的疤痕,仿佛在訴說穿越時的苦痛。

張恪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大錯誤,洗澡之前忘了讓人把他的衣服拿過來,現在他的眼前隻有剛剛脫下來的那一套。

麵對著散發著酒臭汗臭的衣服,再聞聞香噴噴的自己,張恪實在有些下不去手。

怎麽說呢,就好像有一隻剛出爐的香噴噴的全聚德烤鴨,卻要用一個從垃圾桶裏拖出來的塑料袋來裝一樣,暴殄天物啊。

“有人嗎?有人嗎?”張恪高聲叫道。

立即有家丁在門外回道,“小爺有什麽吩咐?”

“哪位大哥幫我去找找我的護衛,讓他們給我送一套幹淨衣服過來。”張恪的行李都在那十名鐵甲營士兵那裏。

隻聽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家丁捧著一個木盤子走了進來,“小爺,我們大爺給你準備了新衣服,你隻管穿用。”

張恪愣了,這麽短的時間,他們就能準備出新衣服來了?

仔細一看,有些傻眼了,木盤子裏的衣服竟然是大紅的,這尼瑪的又不唱戲,穿這麽紅的做什麽?

“請小爺原諒,這是大爺吩咐的,請小爺穿好衣服出來吧,如果需要我們幫忙,就開口叫我們,我們就在門外伺候著。”

家丁說完把木盤子放在桌子上,轉身出去了,隨手把門帶上了。

張恪這個鬱悶啊,家丁的意思很明顯了,要是想穿新衣服,就穿紅的,要不然就將就著穿髒的。

想了一下,張恪還是沒有辦法把滿是酒臭汗味兒的衣服套在身上,終於還是把那套大紅衣服穿了起來。

讓他詫異的是竟然很合身,仿佛是給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料子是最好的綢緞,貼身絲滑的感覺,讓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喚醒了嬰兒時的回憶,這尼瑪也太舒服了。

這一瞬間,張恪幾乎要相信這個世上有神仙了,要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穿好新衣服,再換上新鞋子,張恪把半幹的頭發隨意紮了個馬尾綰在腦後,神清氣爽地推開房門。

看看天上的太陽,已經歪到西頭了,應該是天快黑了。

隻聽到外麵有人高喊一聲,“新姑爺出門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