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6章 傷兵

劉黑闥加快速度衝了過去,遠遠地跳下馬,“少帥,沒事吧?”

“沒事,很好。”張恪心情很愉快,劉黑闥來的不慢,說明在自己和大黃衝出來以後,他立即就動身追了過來,這份速度和決心很好。

青山也跑了過來,“大哥,大黃有沒有拉出蟲子來?”

張恪一臉黑線,這小子也不知道先客套一下,“拉了一大堆,有圓有扁的,還有活的呢,都在後麵大約二裏地的位置,附近有塊石頭,你去了聞著味兒就找到了。”

作來過來人,張恪知道,對於青山這種死技術男來說,那堆蟲子才是他最愛的。

青山果然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上馬朝東麵跑去,他得去看看那些蟲子。

劉黑闥嘿嘿一笑,看了看張恪手裏牽的大黃,“少帥,這真的是匹寶馬?”

“看樣子是的,剛才它肚子疼痛,馱著我跑了一段,那速度真的是太爽了。”張恪比劃了一下,“這馬也夠高,真上了戰場,還沒打就先占了便宜。”

劉黑闥看看大黃,“嗯,回頭咱們回鎮子上,找皮匠給大黃做身盔甲,然後再出發,省得增加麻煩。”

聽他這麽說,張恪想了一下點點頭,還真的是這樣,以大黃這樣的天賦異稟,真的要被人認出是好馬,很有可能被人搶了去。

“好,那咱們今天在鎮上再休息一下,正好讓青山再給大黃調整一下,也做一身馬鎧,適當遮擋一下。”

張恪看看跑遠的青山,“這家夥原來還說他自己留在這裏調理大黃呢,我看還是咱們一起吧。”

後麵的人陸續趕了過來,青山也從東麵回來了,幾個人挪了一匹馬給張恪,一起上馬往回返。

“大哥,藥起作用了,但是大黃身體裏應該還有蟲子。”青山興致勃勃地講了起來,“等有藥店了,我好好配一副藥,保證藥到蟲除,大黃就更健康了。”

張恪點點頭,“青山,回去以後,你好好給大黃調理一下,讓它能夠跟著我們行軍。

不能把你和大黃丟在這裏,太不安全了,我們休息一上午,下午再出發。

至於你怎麽調理,你自己負責。”

青山有些傻眼,大黃身上的毛病多了,一上午哪夠啊?

“隻有一上午,下午我們就出發。”張恪很不想在草原上呆得時間過長,隻想早點兒離開這裏。

回到住處,蘇定方也醒了過來,看到瘦高的大黃,很不敢相信這樣的馬竟然能夠馱著張恪跑了半個時辰。

青山早就跑去調製藥物去了,丁西平則幫忙去請皮匠過來為大黃量體裁衣,其他人也都趁機收拾起自己的包裹和馬區。

時間不長,丁西平擦著汗來到張恪屋裏,“少帥,你找我?”

張恪指了指凳子讓他坐下,“老丁,有個事情我想問一下,最近鎮子上有什麽生人來嗎?”

“鎮子上每天都有生人來,咱們這個鎮子是個咽喉要道,每天人來人往的,什麽人都有。”

丁西平憨厚一笑,“少帥是不是想問昨天晚上磨坊老崔頭被搶的事兒?

那肯定不是咱們鎮上人幹的,大家雖然都討厭老崔頭,可是當年他救過全鎮人的命,鎮子上的人都讓著他,沒有人會去動他。”

張恪點點頭,一個這麽討厭的老頭兒能夠在鎮子上生活得還不錯,肯定是有原因的,從這一點上看,鎮上的人倒是些忠厚之人。

“老丁,咱們這裏有賣鹽的嗎?”張恪嗬嗬一笑,“從中原往草原上賣。”

丁西平搖搖頭,“草原上有鹹海子,牧民們都是從那裏製鹽,雖然有些苦澀,卻還可以自足。”

張恪有點兒小失望,原想著草原上要是缺鹽,正好通過幽州往北過盧龍塞,好好販賣一下私鹽。

“那草原上最缺什麽?”張恪有些好奇了,曆朝曆代都要跟草原進行互市,那到底交易的是些什麽?

丁西平想了一下,“草原上缺糧食,缺衣物,缺鐵器,尤其是缺鐵器。

沒有鐵他們就沒有武器,就沒有鍋,連做飯都成問題,所以草原上最需要的其實就是糧食和鐵。”

張恪一聽樂了,糧食和鐵在什麽時候都是戰略物資啊,怎麽能給他們呢?

“要是有上好的細鹽,就是他們說的青鹽,在草原上會不會有人買?”張恪還是不死心。

丁西平想了一下,“少帥,草原上的人也分三六九等,也有窮人富人,也有頭人奴隸。

對於那些頭人和富人來說,他們十分向往中原的生活,對各類絲綢什麽的情有獨鍾,我估計這些人肯定會喜歡青鹽,畢竟用上好的青鹽漱口那可是中原高門大戶才能享受的。”

張恪點點頭,“好啊,等回頭我安排人送一些青鹽給你,你試著往草原販賣一下,看有沒有可能長期獲利。”

丁西平點點頭,“少帥放心,進出草原的那些商家都要在這個鎮子上落腳,很多都是我的老朋友,我可以請他們代賣,要是賣得好您再大批送來就行了。”

正商量著呢,於謨走了進來,“少帥,鎮上的郎中來給兄弟們都看了,有幾個人換了傷藥,有兩個人傷得比較重,已經開始發燒了,怎麽辦?”

沒等張恪說話,丁西平站了起來,“少帥,你要是信得過,就讓這幾位兄弟留在這裏休養,等養好傷再回齊郡,怎麽樣?”

張恪看了看於謨,“燒得厲害嗎?”

“是高燒,郎中正在看著呢,已經磨了犀牛角水喝了,應該可以降下來。”於謨看了看丁西平,“少帥,我看老丁的提議很好,不如讓他們在這裏休養吧。”

張恪歎了口氣,一百多鐵甲營跟著他,現在隻剩下四十多人,他很舍不得,但是他也明白,在沒有抗生素的這個年代裏,真要帶著發燒的傷兵上路,那肯定是九死無生。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拜托西平了。”張恪站了起來,衝著丁西平抱拳為禮,“這些兄弟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還請西平好好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