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如意公主要嫁你?
簾後沉默了許久,義成公主才悠悠說道,“你代天巡狩,情形如何?”
“稟可敦,我接了命令以後,立即返回河北,趁著新年的時機攻擊竇建德,將其趕出了河間府。
又發現了武陽郡郡守元寶藏私通瓦崗,被我派兵剿滅,相關人員已經押送江都,請皇上發落。
此後,集中精力清剿山東省內各郡縣的反賊土匪,抓得賊兵三十七萬,全部安置在膠河兩岸屯田。
另外,還滅東平郡反賊徐圓朗,在濟北郡消滅格謙,光複魯郡、東平郡和濟北郡。”
張恪算算賬,嗯,老子這個代天巡狩還是不錯的,這才多少時間啊,已經替楊二光複了多少郡縣了。
義成公主沒有再問這個問題,反而問起別的,“墨劍、銀甲、赤帶,你得到的賞賜還有什麽?”
張恪心知這幾樣東西肯定在簾子那頭,卻並不以為意,“稟可敦,還有一件金印。”
“蕭後可曾向你言明,為何給你如此賞賜?”義成公主的聲音變得嘶啞起來。
張恪咬咬牙,看來這事兒不說不行了,
“啟稟可敦,皇後雖未明言,但是據我看來,這四件寶物應該是如意公主的嫁妝。”
“如意公主的嫁妝?!”伴隨著茶杯落地的聲音,義成公主一聲驚呼,“如意嫁給你了?”
“還沒有,不過我離開江都的前夜,皇後夜訪軍營,已經在楊義臣楊太仆的見證下,將如意公主許配給我。”
張恪盯著簾內,“此事,我已經答應了皇後,自當負責到底。”
“為什麽?皇後為什麽會這麽做?”義成公主喃喃自語。
張恪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隻知道那天要不是我恰好路過迷樓,如意公主定會淹死在湖中,我把她從湖中救起來,皇後說我碰了公主的千金之體,要我負責到底。”
“淹死?怎麽回事!誰要淹死如意?”張恪眼前一花,隻見一位蒙麵女人站到了自己麵前,消瘦柔軟的身子不停地發抖。
“公主?”張恪嚇了一跳,這尼瑪的在自己家裏還蒙著麵,這習慣也夠那啥的,從聲音上可以判斷,這位蒙麵女俠就是義成公主。
“沒事的,你不必害怕,我與如意的娘很好,聽說有人要淹死她有些失態了,”
義成公主點點頭,“如你所說,她現在應該是沒事的,是吧?你說你從湖中救她出來,肯定是見過她了,你可記得她長什麽樣子?”
張恪低下頭退後一步,這義成公主散發著幽幽香氣,尼瑪真當老子是太監啊。
“可敦,我救下如意公主時沒有仔細看,隻是覺著挺好看的,嗯,對了,她的下巴位置有一顆紅色的美人痣。”
義成公主一聽,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在地,張恪急忙伸手扶住她,入手軟香嫩滑,急忙鬆手讓給跟在身後的宮裝女人,自己再次向後退了兩步。
宮裝女人扶著義成公主回到簾後坐下,悄聲安慰道,“公主且寬心,如意公主在迷樓之中,想必是獨自玩耍時不小心掉下湖的,誰還敢謀害公主不成?”
“皇後娘娘也是這樣說的,不過是一時不小心罷了。”張恪不明所以,隻好把蕭後當初的解釋說了一下。
宮裝女人接著問道,“你不過是一個郡守之子,雖然有些勇武,人品相貌也是好的,可是既沒有上等的家世,也沒有過人的功績,皇後為何會把如意公主賜你為妻?”
張恪搖搖頭,“稟可敦,小子也十分不解,當時我也問過皇後,她隻說我碰了如意公主尊貴的身體,女孩的身體不能隨便碰,碰了便要負責到底,就這樣把如意公主許配給了我。”
這事兒張恪確實是糊塗的,他哪裏知道為什麽蕭後會把如意公主許配給自己,完全莫名其妙嘛。
“為什麽會這樣?”義成公主的聲音喃喃響起,“蕭後不是隨便之人,她不會隨便做出這樣的決定,這麽多年了,就算是皇上有時糊塗,也沒見她糊塗過,她為什麽會選擇張恪?”
這個問題張恪沒法替她回答。
簾後許久沒有聲音,甚至連有沒有人張恪都不知道,到最後倚著牆壁睡了過去,一切就像是在江都迷樓時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張恪被人叫醒,睜眼一看卻是那位宮裝婦人,急忙爬了起來,“嬤嬤,我實在太困了,若有失禮還請勿怪。”
那宮裝女人臉色憔悴,“昨晚你說過,墨劍銀甲赤帶金印,那金印你可帶在身邊?”
張恪點點頭,“金印無比貴重,我須臾不敢離身。”
“可敦說了,她想要看看金印。”
張恪想了一下,有一點點臉紅,“請嬤嬤轉身,我把金印藏在身上了。”
宮裝婦人暗自一笑,卻轉過身去,時間不長,張恪來到她的麵前,把一枚小巧的金印放在她的手中,“這就是皇上當年伐陳的晉王印。”
緊緊握住金印,宮裝婦人看了看張恪,“你隨意休息一下,要是餓了就敲那邊的玉盤,自有人給你送來。”
張恪知道,這就是迷樓的規矩,他什麽也幹不了,隻有等的份兒。
宮裝婦人握著金印,快步離開張恪所在的房間,拐了兩三個彎兒,來到一個更為素雅的房間,屋內的擺設就像一個普通的閨房一般。
義成公主半躺在榻上,眼睛有些紅腫,桌子上擺放著三件寶貝。
宮裝婦人徑直走到義成公主麵前,把握著的手緩緩伸開,一枚小巧的金印出現在她的麵前。
伸手握住金印,義成公主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林嬤嬤,這真的是皇上的金印。”義成公主看了看擺在桌子上的其他三樣東西,“這些東西都是,看來他說的是真的。”
林嬤嬤點點頭,“公主,你不要再哭了,再哭會傷了眼睛的。”
“林嬤嬤,你來幫我分析一下,蕭後為何會把如意公主許配給張恪?”義成公主百思不得其解。
林嬤嬤走到義成公主身後,輕輕地為她揉著額頭,“公主,要我看,皇後是個可托付的。
她這麽做,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皇上那裏怕是出了問題。
為了預防萬一,她隻能提前把如意公主許配給出去,而在她看來,這個張恪是個可以托付的。”
“皇上?皇上會出什麽問題?”義成公主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