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39章 烏龍

不出意料,劉武周勝利了!

以兩千郡兵伏擊一千多突厥兵,大勝!

太原援兵一千騎兵奮力出擊,目前正在追擊中!

神武縣衙裏一片歡騰。

王仁恭強忍著昨天夜裏宿醉的難受,做出歡樂的表情,那感覺真的是酸爽。

最高興的是李世民,隨便來了一趟武裝遊行,就得了這麽大一功勞。

沒聽說嘛,突厥兵已經潰敗,現在是他的一千騎兵正在追擊!

這意味著此戰的大部分戰俘將歸他所有,當然了還有大部分的戰馬。

想想看,他帶著一千人馬出來,回去變成了兩千人馬,嗯,有一千是俘虜,那在整個太原城,誰不得挑大拇指。

建成元吉兩塊貨,加在一起也不夠看哪。

於謨倒是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這次來的突厥兵竟然如此廢柴,一千多突厥騎兵竟然讓兩千郡兵給幹掉了。

這次從草原上經過,他是見識過突厥人的騎術的,別的不說,光是阿史那大奈家裏的幾百名騎士,沒有十倍的兵力想要擊敗他們,幾乎沒有可能。

不過既然勝了,不管如何都是好事,畢竟是打敗了外族。

“王郡守,看來劉校尉真的是大將之才啊,一出手就是大勝。”李世民看著萎靡不振的王仁恭,心情很好。

王仁恭點點頭,劉武周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大力提拔他。

“姐夫,你從草原來,依你看來的會是哪部分?”李世民沒話找話地問道。

於謨想了一下,“我們是從乞伏泊過來的,一路上碰到的距離馬邑較近的部落,隻見過阿史那家族的一個部落,還有依附義成公主的一些部落也在乞伏泊附近遊牧,沒有見過其他部落。

從他們的戰力上看,肯定不會是義成公主的王帳衛隊,因為衛隊的戰鬥力還是很強悍的。”

李世民的臉色慢慢地變了,他當然知道義成公主意味著什麽。

王仁恭聽了以後,直接哇地一聲將昨天晚上的宿酒全部吐了出來,整個大堂頓時充滿了酸臭的味道。

“依附公主的部落?壞了,壞了!快來人,來人!”王仁恭顧不得收拾,一邊大口吐著,一邊大聲吼著。

立即有人衝進堂裏,“大人,有什麽吩咐?”

“立即派人通知劉武周,停止追擊,立即撤回來!

務必不得傷害任何一個突厥人,否則老子就是拚著一死,也會要他的狗命!

快去!快去!快去!!!”

王仁恭的聲音在大堂裏回**著,仿佛那無處不在酸臭味道,彌漫在所有人心頭,久久不肯消散。

很快有人上堂把王仁恭吐的東西清理幹淨,又焚了香來薰,試圖消散異味。

“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王仁恭瞪大了眼睛,癱倒在椅子上,“但願是別的部落過來馬邑偷食,千萬不要惹上義成公主。”

李世民臉色蒼白地咧嘴笑笑,比哭還難看,“王郡守,應該不會是依附義成公主的部落吧?他們都是懂規矩的,怎麽會深入馬邑這麽遠?”

王仁恭冷冷一笑,“突厥人就算是懂規矩又能如何?他們性子就是貪婪的,隻要有好處,就會不顧死活地衝上來。

草原上依附義成公主的部落本就不是很多,所以我們對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隻要不發生大規模的搶擄,沒有人會追究。

這次要是以郡兵伏擊的是依附義成公主的部落,那些部落定不肯罷休,到時義成公主也隻能追查下去。

到時皇上震怒,倒黴的隻會是我們這些人!

但願劉武周做的不要太過分,如果隻是驅趕,而沒有大的傷亡,那倒是還有可以轉圜的餘地,否則,真的麻煩了。“

李世民立即想到了一個問題,按照劉武周的部署,執行最後追擊命令的是他的手下!

也就是說,如果能夠產生較大傷亡的,隻有他的太原援兵。

可是已經開始追擊這麽長時間了,他的手下還能撤得回來嗎?

對了,還有於謨剛才說的王帳衛隊,那是草原上僅次於汗帳衛人的隊伍,如果再把他們招惹出來,那一千人……

李二不敢再想下去,“來人,備馬,我要去戰場!”

一聽他這麽喊,王仁恭像是一下子活了過來,以前所未有的敏捷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二公子,當將軍的,還是坐在這裏等消息吧,你這個時候就算是去了戰場又能如何?

要是再讓那些突厥人把你給碰了傷了,我就更沒有辦法向唐公交待了。”

李二看到王仁恭不讓自己離開,急得衝著於謨叫上了,“姐夫,你去看看吧,務必讓劉弘基把人馬都帶回來,可不敢傷了一人!”

“於郡守,你也在這裏呆著吧,今天所有的人,誰也別想離開,一切等劉武周劉弘基他們回來再說,咱們先看看這次的戰果再說吧。”

王仁恭的聲音,蒼老而堅定,“其實每年義成公主都會在陰山南過冬,隻是以前都是在河套地帶,沒有想到今年她竟然會挪到乞伏泊附近,而且連知會我們一聲都沒有。

我們這次可真的是瞎了眼了,竟然敢跟冒犯公主,要是公主震怒,我們所有人都是萬死莫恕!”

於謨努力穩住心神,“義成公主殿下是最講道理的,隻要沒有大的傷亡,我們把姿態放低,好好向她老人家講清楚,應該可以得到原諒吧?”

“可是那些突厥人的賠償呢?他們會把咱們的褲子都扒了去!”王仁恭一臉怒氣。

正說著,隻覺著堂內一暗,卻是劉武周頂盔貫甲走了進來,手裏緊緊握著鋼刀,眼神冒火地站在門口。

“為什麽讓我們回來?”劉武周怒吼一聲。

“武周,你們的人撤下來沒有?有沒有傷到突厥人?”王仁恭也跟著叫道。

“我們本來就沒有追擊,伏擊也沒有死幾個人,都是下了絆馬繩拿住的。”劉武周仍然站在門口,“王仁恭,你最好說清楚,為什麽讓我們撤!”

“因為那是依附義成公主的部落,明白了嗎?”王仁恭大聲吼道。

劉武周的身子晃了兩晃,聲音充滿了不敢相信,“怎麽可能?義成公主不是在河套嗎?什麽時候來到馬邑了?

王仁恭,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