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李家父子的表演
聽說突厥使者是李世民帶回來的,張恪立即察覺出其中有問題。
雁門郡不是那麽好攻破的,況且要真的是攻破了雁門郡,怕是早就大聲嚷了起來,不會像現在這樣低調。
攻不破雁門郡,草原上的人就沒有辦法入塞,自然更談不跟著李二來此了。
想到此處,張恪不由地釋然了,想想李二父子曆史上起兵前後的種種,再想想李二親自幹預史官的作派,這一切也就好解釋了。
“姐夫,你和張恪可以帶兩個人進去,其他的兄弟請在外麵用餐。”李道宗等在門口,見到於謨急忙上前告知。
張恪回頭看看,“青山,你在外麵吃吧,還隨便些,留點心哈。”
青山點頭應下,退後兩步與幾名護衛站到了一起。
李道宗看看劉黑闥和史大奈,兩個人都是又高又壯,一看就是力大無窮的勇士,不由暗讚一聲。
“走吧,今天晚上,除了三位哥哥,就是姐夫了。”李道宗領著於謨往裏走,順便介紹起來。
根據李道宗的介紹,今天的主人和主賓分別是李淵和突厥使者阿史那奎山。
坐在下麵相陪的分別是李建成、李世民和李元吉,然後就是於謨張恪李道宗了,劉黑闥和史大奈則是跟隨護衛的身份,站在於謨和張恪的身後,負責警衛。
張恪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按照李道宗指引的位置坐了下來,耐心等著李家的三位公子到場。
在他的心目中,李建成是個謙謙君子樣,李二是個拚命三郎型的,至於李元吉如果所猜不差,應該是個標準的紈絝子弟,標準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等了不多久,果然有侍者引著李淵和突厥使者來了,李家三兄弟跟在身後,到了大廳迅速入席,坐等開席。
張恪看了看李淵,這位李婆婆果然夠慈祥,看上去笑眯眯的,誰也沒有想到他會造反,畢竟他和楊廣可是真正的姨表兄弟。
再看那位突厥使者,張恪有點愣住了,下意識地回頭看看站在他身後的史大奈,兩個人很有些像,尤其是都穿突厥衣服的時候。
史大奈現在穿著一身戎裝,看上去跟以前大不相同,不過看到坐在李淵身邊的人也傻眼了。
阿史那奎山?他怎麽來了?還是突厥使者?這小子連漢話都不會說,他在幹什麽?
李二看到張恪就坐在他的對麵,高興地揚揚手,打了個招呼。
張恪衝著微一彎腰,也打了個招呼,看著他的臉色有一點憔悴,說不得是連著趕路的結果。
說實話,看到李二,張恪自然就想到了長孫無憂,那個曆史上神奇的女人,竟然跟他的虹姐一個樣子,這個真的是很神奇。
不過那是李二的女人,他也隻能站在遠處默默欣賞了。
張恪向外看了看,他們這些人處在第一平台,在其他位置上還有一些官員,應該是些品級較低一些的人。
李淵站了起來,拉著阿史那奎山的手,大聲說著祝酒辭。
看著有些茫然的阿史那奎山,還有外圍的那些滿臉通紅的太原留守府的官員們,再想想李氏父子慣用的手段,張恪突然明白了。
也許是因為他這個小蝴蝶的衝擊,此時的李家父子怕是快要忍不住了。
也許他們根本等不到五月了。
他有一種拔腿就走的衝動,可是他卻生生忍住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抬頭看看坐在對麵的李世民,笑容依然燦爛,可是卻難掩臉上的疲憊和失望。
李建成的臉上也是凝重,隻有李元吉依然沒心沒肺地灌著酒。
張恪默默地端起酒杯,看了看李道宗,“道宗,此酒果然厲害,我不過才飲兩杯,已經有些醉意上頭了。”
李道宗嗬嗬一笑,“有一壇酒在等著你呢,你加勁兒喝吧,喝完了我給你十壇。”
張恪笑著搖搖頭,“放心吧,你就把十壇酒準備好就行了,明天我就打發人去拉。”
說完一口幹了杯中酒,拿過酒壇再次為自己滿上。
於謨看看張恪,“注意一下,唐公在這裏呢,不要喝醉了失態。”
他是擔心張恪喝多了不小心露了餡,那就不好辦了。
張恪點頭應下,放下酒杯,慢慢吃起菜來,心裏卻在默默地算計起來。
這時李建成他們已經依次上前向李淵和突厥使者區起酒來,看著他們父子和突厥人在一起意氣風發的樣子,張恪突然對李二有些鄙視起來。
李二他們兄弟三個回到了座位上,李道宗站起來,拉起於謨和張恪,三個人端著酒杯來到了李淵麵前。
於謨代表三個人一起致了敬酒辭,然後三個人依次向李淵和阿史那奎山敬酒。
李淵看著於謨,完全是老婆婆看小兒媳婦的眼神,怎麽看眼裏都充滿愛意。
看向張恪時,更是如此,恨不得把老子愛你的話直接刻到自己臉上。
張恪微笑著沒有言語,隻是恭敬地低頭敬酒,沒想到此時的阿史那奎山突然低叫一聲,看著張恪卻是滿臉驚詫。
顯然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張恪,那天晚上,對整個阿史那部落來說,是絕對難忘的日子,主角就是張恪。
可是奎山雖然直爽卻不傻,他立即向下麵仔細觀察起來,很快他就從空著的座位後麵看到了他熟悉的魁偉漢子,阿史那大奈。
當他看到族長的兒子卻隻是站在那裏,他心裏立即明白了,眼前這個少年不是他可以多言多說的。
可是他卻不敢坐著接受張恪的敬酒,否則回去以後大奈會打爛他的屁股。
阿史那奎山站了起來,彎腰與張恪碰了一下酒杯,這才昂首喝了一下去。
這一來不但是李淵嚇了一跳,已經坐下來的李家兄弟三個都愣住了。
阿史那奎山一向對人不假顏色,連李家三兄弟敬酒時都是大喇喇端坐著的,沒想到卻站起來與張恪碰杯。
李二隱約記起一些事情,頓時臉色一灰,恨恨地瞪了張恪一眼,沒有說什麽。
李淵也站了起來,“張恪,你今年十六了?可有妻室?”
這是什麽節奏,準備直接分配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