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12章 家族選擇

一回到書房,來護兒滿臉的酒意就消散了,沉穩地坐了下來,揮手讓來斌也坐過來。

“斌兒,下午時人多口雜,很多事情為父不好問你。現在就咱們爺倆了,你說說看,跟著張恪感覺如何?”

來斌皺了皺眉頭,“父親,其實我跟著少帥沒多少時間,我一直在東萊那兒準備海軍的事情,撈船、修船、開船,然後帶著他們跑了一趟幽州,僅此而已。

這次回江都,他才說讓我正兒八經地做錄事參軍。你問我感覺如何,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來護兒搓搓手,“嗯,這樣說吧,你在他的軍中,能夠占到什麽位置?”

“嗯,要是繼續下去的話,估計海軍這塊兒還有些位置,其他的嘛,那要看

來斌倒是坦然,他已經參加過幾次齊郡體係會議,對自己的認識就更清醒了。

自己本來就是武力不足,原想靠著謀略占個一席之地,沒想到最後一次會議上,竟然有房玄齡、杜如晦、魏征等智謀卓絕的人出現,甚至連於謨都成長得讓他吃驚了。

現在看,要是這次不能在戰場上證明自己,那真的隻好去玩海軍了。

來護兒愣了一下,這次張恪身邊的謀士就來斌一人,要是還出不了頭,那真的是沒有機會了。

不過張恪本身就是多智之人,再加上這次又有一個妖怪一樣存在的李靖,要說來斌能夠幫多少忙,來護兒自己心中都沒有底。

“斌兒,你說說看,張恪的手下真的那麽強?你這樣的智謀竟然都排不上號?”來護兒很不服氣啊。

來斌一聽也是苦笑,就把張恪這邊的人員情況向老爹進行了詳細介紹,聽完以後來護兒一拍大腿,這他娘的也太離譜了,一個小小的張恪怎麽會召集了這麽多厲害的人物?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雖然來斌沒有把張恪的人員安排情況說出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都是實實在在得到重用的。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另辟一條道,這次的水軍,我會想辦法安排你六哥帶隊,你呢就好好跟在張恪身邊,在使用水兵這方麵,多給他一些參考意見。

等這次的行動結束以後,你就專心回東萊打造海軍,我再讓你六哥把長江的水軍也練好,我就不信了,我來家專攻海裏水裏,還有誰能跟我們爭!”

要說海軍水軍這事兒,來護兒要說第二,隋朝還真的沒有人敢說第一,三次跨海出征高麗那可不是拿嘴說出來的。

其實要是來護兒早知道張恪隊伍裏的情況,怕是早就讓來斌專攻海軍了。

畢竟來斌的智計,真的很難跟秦瓊、徐世績、蘇定方這樣的文武全才相比,更不用說跟房玄齡這樣的曆史有名的文官們比了。

好在他自小家學淵源,對海軍水軍有著獨特的理解力,恰好張恪又是一個極度重視海軍的人,來斌專攻海軍,不但是成全了張恪,更是為來家的飛黃騰達打好了基礎。

不過對於來護兒讓來整出征一事,來斌還是有些疑惑,“父親,一個小小的反賊,值得讓六哥出手嗎?”

來整雖然行六,但是卻是目前為止來家最有出息的一個孩子。

來護兒咧嘴一笑,“我不但要讓你六哥去幫忙,還會去求人把你的幾個哥哥全部打發到各地去任職,一個也不留在身邊。”

以前的時候,來護兒這家夥就跟他的名字一樣,是真正的“護兒”,所有的兒子都弄到身邊護著,一個也不舍得離開。

偏偏他生的兒子又多,這直接導致好幾個兒子很不開心,卻不敢說什麽。

雖然不明白父親為什麽有這樣的轉變,但是來斌卻很高興,這對很多兄弟來說是件大好事,總算是可以出去放鬆一下了。

與來家的歡樂想比,獨孤家裏則顯得有些發愁。

獨孤開方去了三個月,一直在練兵,前線都沒有真正去過,這事兒讓獨孤盛很不爽。

可是他卻沒有什麽脾氣,因為河北山東的仗都是在獨孤開方到達齊郡之前就打完了。

這三個月真正的幾次交鋒是攻打武陽收伏元寶藏、攻打河間等郡縣準備迎接張恪回河北,這兩仗獨孤開方都沒上陣,頭一次是剛去沒地位,第二次是張恪不在沒人理他,他還是沒脾氣。

可是武將嘛,要是不上戰場哪來的戰功?沒有戰功如何晉位?

雖然說這樣沒有什麽風險,可是武將本身就是拿著命去拚前程的,要是圖安穩還當什麽武將啊?

“開方,這次去汝南,張恪怎麽說?”獨孤開遠認真地問道。

獨孤開方倒是沒覺著怎麽樣,畢竟他在江都的時候也就是跟著哥哥和叔叔混,現在是跟著張恪混,一切正常啊。

“沒說什麽呀,隻是讓我跟著他,應該是讓我負責護衛這塊兒吧?來的時候一路上都是我在安排這些事情。”

獨孤開方做這個沒有壓力,你看著跟著張恪來的幾個人就行了,李靖、程咬金都是成名日久的,一看就是準備征戰一方的。

侯君集那小子,一看就是個打探消息的主兒,來斌在家裏動動筆,剩下能夠當個護衛頭子用的可不就是他嗎?

再說了,獨孤開方現在對自己還算是有比較清醒的認識,在目前的齊郡體係裏麵,隨便抓出哪一個來都是可以獨當一麵的好手,如果沒有特別大的戰事,真的輪不到他上陣,他還嫩了些。

麵對著叔叔和大哥的焦慮,獨孤開方幹脆坐下來,細心地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講了出來,他覺著,現在不是哭著喊著要求把他放到最前線去,而是應該根據張恪的安排去做好每一件事情。

至於說帶兵打仗這種事情,隨時做好準備就是了,作為獨孤家的男人,獨孤開方有這份擔當。

獨孤盛聽了之後沉默了半晌,他心裏明白了,現在獨孤開方在張恪眼中,就是一個半成品,要用還需要打磨。

至於怎麽打磨,不要說張恪,連他心裏都沒有底。

在獨孤家不能提供更多助力的情況下,怎麽打磨,就隻能聽張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