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18章 杜伏威

石柱山,位於六合與江都兩處正中間的位置,以山上多各色石柱得名。

張恪和杜伏威就約在此處見麵,石柱山最有名的景點是捆石坡,大大小小的石柱呈現出奇特的形狀,像是被人生生捆綁成一團。

五十裏跑對大黃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甚至連點汗都沒有出。

這是張恪第一次正式騎上大黃,此前行軍都是備用,還沒有舍得騎,這次情況有點特殊。

雖然他從內心深處很願意相信杜伏威,但是想想杜伏威的好朋友,也是好搭檔輔公祐在曆史上的作派,張恪不擔心是假的。

不過了有了大黃就不同了,至少關鍵時候可以保命,它的速度目前絕對是無馬可及,更何況它還有秘密武器呢。

張恪隻罩了一件外袍,連盔甲都沒有穿,就這麽一身便裝騎著大黃就來了,不過他內裏襯著銀甲,腰間掛著墨劍,雖然看上去像是個遊山玩水的公子哥兒,可是真要打起來,不管是防禦力還是戰鬥力都是驚人的。

身邊隻帶了程咬金和侯君集,程咬金倒是全副武裝,頂盔貫甲,一付全力戒備的模樣。侯君集的裝扮和張恪差不多,他走的輕軟小的路子,沒有必要著甲。

張恪早早出發,獨自從容登上石柱山,站在不高的山頂,竟然也有居高臨下的感覺,畢竟除此之外都是平原,小小的石柱山雖然不高,卻占盡了便宜。

坐在山頭向西麵看去,卻見一隊騎兵風馳電掣地趕了過來,一看就知道來的是大人物,心裏知道這是杜伏威趕來了。

張恪就這樣坐在山頭,看著杜伏威的騎兵繞著石柱山轉了一圈,似乎在尋找什麽,估計是找張恪帶來的護衛隊。

可惜他們什麽也沒有找到,立即分了一隊騎兵向東迎了出來,其他人則來到了約好的西側捆石坡。

看到杜伏威開始上山,張恪也從山上開始往下走,山本不高,兩個人幾乎同時出現在了捆石坡頭。

杜伏威三十多歲,身材高挑矯健,濃眉大眼,一看就有山東大漢的影子。

張恪快走兩步,拱手為禮,“可是杜總管?”

人家杜伏威起兵以後自稱總管,也就是元帥的意思,在曆陽招兵買馬。

杜伏威則顯然有些吃驚,他沒有想到張恪竟然真的隻有十六七歲,而且竟然身著便衣來此。

與張恪比起來,杜伏威雖然沒有穿重甲,身上還是穿了一套皮甲的,內裏還襯了一套內甲,顯得格外高大威猛。

“正是杜某,敢問可是張恪張少帥?”杜伏威聽著張恪的鄉音,還是很親切的。

張恪嗬嗬一笑,“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我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江南之地見到齊郡故人,真的是太有緣了。”

杜伏威也笑了,“杜某離鄉日久,聽到鄉音也很親切,見到少帥更是感到感激,這些年來,全仗少帥父子庇佑,才保了家鄉的平安,杜某在此謝過了。”

“杜兄,我剛剛去了石柱山頂,雖然有些風,卻別有一番好風景,不知杜兄可有興致與我同遊?”

張恪指了指山頂,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杜伏威點點頭,看向張恪的眼神裏有了笑意。

人與人之間有時很奇妙,有的人隻看了一眼就可以結為朋友,也有的隻看一眼便永生為敵。

杜伏威初見張恪便覺著這是個可以信托的人,哪怕是大家在戰場上敵對,有些事情卻是可以托付的。

“好啊,說實話,自從來到這江淮,最大的遺憾便是沒有大山,時常讓人覺著氣悶,恨不得立即騎馬趕回家鄉,爬爬泰山才好。”

杜伏威揮手讓人把手裏的戰馬大槍接了去,獨自向張恪走去。

“伏威,不可!”這時旁邊躥出一人,伸手拉住了他,“你安知這小子沒有在山頂設下埋伏?”

張恪一聽樂了,看著那人調侃道,“在山頂設下埋伏?你是不是作夢還沒有醒?這是一座石頭山,山頂也是一目了然,我的人難道埋伏在石頭裏嗎?”

“那也不行,誰知道他會不會妖法?也許會以妖法來對付你。”那人繼續拉著。

張恪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轉過身向山頂走去,“四哥,君集,你們兩個在這裏多休息一下,我和杜總管上去就行了,省得人家說我在山頂設伏。”

程咬金撇撇嘴,“喂,那小子,你出去以後,可別說自己是山東人,更不要說是齊郡人,跟著你丟不起人。”

侯君集則捂著嘴笑了,“輔長史,會麵的建議是杜總管提出來的,我們少帥也是想見見老鄉,這才約好在這裏見麵。

少帥怕你們誤會,除了我們兩個之外,一兵一卒都沒有帶,你在擔心什麽?”

杜伏威拍拍輔公祐的胳膊,“公祐,放心吧,我的身手你還不清楚嗎?”

聽他這麽說,程咬金心裏一樂,丫的,別看你膀大腰圓的,真要打起來,根本不是少帥的對手。

輔公祐擔心地看看張恪,“伏威,你隻管去,有什麽不對立即叫我,我們馬上就可以支援你。”

侯君集一聽,嗖地一聲從地跳起來,沒等輔公祐反應過來,已經從他身邊掠過,像風一樣回到程咬金身邊,右手裏捏著著他頭盔上的紅纓,隨便地甩了兩下,“輔長史,你還是安心休息一會兒吧,杜總管心中有數。”

他這話的意思很明確,張恪真的想要杜伏威小命的話,根本用不著張恪出手,他侯君集就可以輕鬆地把他的腦袋拿過來。

張恪沒有回頭,繼續往山頂上走,可是幾個人的對話他卻是聽到了耳中。

這個輔公祐看來是杜伏威身邊的不穩定因素,曆史上要不是他在杜伏威降唐以後又起兵造反,杜伏威雖然會受到壓製卻不會被李淵砍了腦袋。

最讓他惡心的是,輔公佑兵敗被俘,竟然還要反咬杜伏威一口,非說是受他指使起兵,生生把他拉進深淵,真真不是山東人。

程咬金和侯君集兩個人冷嘲熱諷了半天,輔公祐並不為所動,杜伏威已經跟著張恪往山頂走去。

“輔長史,聽說你也是齊郡人?哪裏的啊?”程咬金把長矛靠在一根石柱上,扭頭問道。

輔公祐嗬嗬一笑,“我是臨濟人,你呢?”

“我是東阿的,山東老鄉啊。”程咬金看看他,“你們怎麽想的,跑到這江淮之地來造反,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