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鐵血營，突擊！
張恪所部仿佛沒有發現身後追過來的竇建德兵馬，所有繼續迅速向前推進。
可是在他們身後，卻有一支黑衣黑甲的騎兵，幽靈一樣出現在他們與竇建德之間，帶隊正在是張恪和劉黑闥。
很長時間以來，張恪沒有親臨戰場殺敵了，這讓他很是有些不爽。
現在的他比起半年前，已經長高了十多厘米，體重增加了五十多斤，幾乎是完成了加強版的變形。
這得益於他的年紀，剛剛十七歲，還是長身體的時候，也得益於昊天觀青峰道長給的那枚丹藥，真的有洗髓伐骨的功效，在身體不斷壯實的同時，全身的力量和柔韌也得到了全麵的發展。
他現在手中所持的大刀已經跟唐時的陌刀相差無幾了，是一把加長的斬馬刀，要不是有大黃這匹龍馬，普通的戰馬根本支撐不了太長時間。
“竇建德，不要給臉不要臉，想要命的最好給我滾回去！”
張恪一邊怒吼著，一邊催動了大黃。
在他的身後，劉黑闥帶著一千鐵甲營也開始了加速。
竇建德自然不會衝在最前麵，他現在是長樂王了，隨軍出擊也隻是為了鼓舞士氣，就算是隔了很遠，他也能感受到張恪身上的那股子殺氣。
“鐵血營，突擊！”
張恪的加長版斬馬刀掄起來，真的很像一把死神的長長鐮刀，無情地衝進了竇建德的隊伍裏，刀刃斬中身體的感覺十分真實又有些魔幻，簡直無法讓人相信，不管是人還是馬，隻要是碰到了刀刃，都會徑直被切成兩半。
在他的身旁，更多的鐵甲營士兵們呈箭頭形狀散開來，像一支利刃斬了進去。
幾乎就在眨眼之間，衝在最前麵的兩千多人就被團滅了，留下了一地的血肉。
竇建德一見魂都飛了，這樣的殺戮他是真的沒有見過。
此前楊義臣手下不過兩百鐵甲營，雖然銳利，但是殺傷效果真的沒有辦法跟一千名鐵甲營同時出擊來得血腥。
“撤！”竇建德沒有絲毫猶豫，一邊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一邊撥馬往高陽城裏躥了回去。
張恪沒有停手的意思，既然已經出手了，那就要讓所有人知道鐵甲營的厲害。
一千人馬繼續平趟著竇建德的部隊，一路血肉橫飛，一直趟到了高陽城下，才在城頭上紛飛的箭雨中停了下來，反過身再次向著還在逃跑的賊兵追了過去。
站在城頭的竇建德嚇傻了，小一萬人竟然被一千騎兵像攆狗一樣給橫推了。
看著張恪帶著鐵甲營一路殺著遠離了高陽城，竇建德竟然有些慶幸，這個殺神終於暫時離開了。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一個事實，看來張恪是真的要把他給圍在這裏了，下步該何去何從他真的要早做打算了。
自高陽城下殺回來以後，張恪沒有興趣再殺了，幹脆收兵向南撤去。
經過剛才的殺戮，張恪和大黃全身血肉淋淋，全是敵人身上噴濺出來的。
其他人也都是一身血水，但是跟張恪比起來明顯差了很多。
鐵甲營全體將士無比敬畏地盯著走在最前麵的張恪，所有人都知道，少帥與鐵甲營一起創造過無數傳奇，現在他們又跟少帥在一起，自然要創造更多的傳奇。
“少帥，怕是得有一萬人吧？”劉黑闥咧著大嘴，一臉的血汙完全擋不住他的笑容，“鐵甲營表現得不錯吧？”
“不錯，你這家夥今天該記首功！”張恪也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黑闥，你倒是說說看，要是你被困在高陽城裏，被竇建德給抓住了，你讓我怎麽救你？”
“嗐，看少帥你說的，咱們不是沒被抓嘛！”劉黑闥知道今天這事兒，雖然最後的結果挺好的，卻沒有按照張恪戰前的部署來。
主要是他當時腦瓜一熱跟著王伏龍進了高陽城的事情，要是真的如張恪所說，城裏有一員冷靜的大將坐鎮，隨便堵住街道或是撒下絆馬索，他想要離開高陽怕也是很難。
真要是那樣的話，或者他自殺或者被俘，真的會給張恪帶來很多麻煩。
“少帥，黑闥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劉黑闥沒有再堅持，立即向張恪承認了錯誤，“當時看到那小子那欠揍的樣子，實在是沒想那麽多，直接就打馬進去了。
進去以後覺著不好了，正好向南門突圍的時候想起你說過，在南門附近的校場裏關了一萬多名涿郡俘虜，所以就分兵把他們給救了出來。
沒想到竇建德那小子挺壞的，竟然不給他們飯吃，要不然也不會有後麵在城門口的險境。”
張恪心裏明白，戰場上的事情瞬息萬變，要完全按照計劃行事也不現實。
但是這次劉黑闥在可以執行命令的情況下，卻擅自進城，雖然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卻不可以慣縱。
“黑闥，這件事情，等戰後你自去督察院接受處罰。”張恪沒打算給他好的。
劉黑闥答應一聲，他這個人最大的好處就是耿直，錯了就認，錯了就要挨罰。
張恪沒有再提這件事情，他在回想著剛才的戰鬥，要是在短兵相接之前能夠來上幾輪箭弩，就可以給敵人更大的殺傷力。
可惜現在的將士弓箭使用並不夠熟練，騎射的能力更是差了很多。連鐵甲營這樣的精銳都是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少帥，經過今天的對陣，我覺著竇建德很可能會逃跑。”劉黑闥湊了過來，“這老小子一直就會跑，今天被我們一通收拾，他肯定頂不住。”
對於劉黑闥的這一判斷，張恪倒是覺著很有可能，以竇建德的德性，想讓他困守高陽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不現實，畢竟他在外的援兵也不過是王伏寶的一萬人和高開道的兩萬多人，都是隔了郡縣的，根本趕不上趟。
“黑闥，那你說說看，他會向哪個方向逃呢？”張恪看了看前麵，元弘接應的兵馬已經趕了過來，心情不由更加放鬆了。
劉黑闥嘿嘿一笑，“這老小子肯定是往西跑啊，西邊有王伏寶、高開道可以迎接他，其他方向都是死路一條，他才不會去送死呢。”
聽他這麽一說，張恪倒是有些猶豫了，連劉黑闥這樣的粗人都能想到的方向，竇建德真的會從西麵突圍嗎？
算了，不管了，先把高陽圍起來再說，不管他是向西還是向北，都有重兵在等著他。
西麵的楊善會已經到位了，北麵的涿郡兵也已進駐清苑，剩下的就看竇建德如何選擇了，不管哪個方向，都夠他喝一壺的。
元弘遠遠地迎了過來，滿臉驚喜的樣子。
他還沒有紮下營盤，張恪派來送信的人就到了，一聽說竇建德帶兵追趕，把他嚇了一跳，立即馬不停蹄地帶人趕來增援，沒想到卻增援了個寂寞，張恪自己把追兵給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