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房彥謙
房蘭如一團火一樣擁上來,張恪卻哭了。
看著不爭氣的小兄弟,房蘭倒是有羞紅了臉,她哪裏知道這個事情啊。
張恪倒是鎮靜下來,他才剛剛十七歲,無論如何也不會如此疲軟,肯定是有原因的。
抱著房蘭安慰了半天,總算是把小妞給哄睡了。
張恪倒在**仔細回憶了半天,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來,猛地一拍腦門,暗罵自己是頭豬,原來這都是花大娘搞的鬼。
當年小賴怕給他添麻煩,出綿山的時候逞強自己騎馬引起傷口發炎,請花大娘治的時候,這個小老太太提出一個刁鑽的條件。
那就是不能因為治傷而拋棄小賴,為了保險,給他服了一枚特製藥丸,取消了他的日常“性”權利,解藥隻有一個,那就是小賴。
隻有跟小賴一起之後,才能暫時化解藥丸的毒性,要不然就一直處於現在的萎靡不振的狀態。
這段時間以來,張恪一直沒有閑著,也沒有心思琢磨女人的事情,早就把這個小事給拋在腦後了,現在到了關鍵時刻,美女在懷他卻被迫做了柳下惠,想想都傷心流淚啊。
輕撫房蘭嫩滑的肌膚,張恪心裏恨不得把花大娘抓起來打上二十大板,美色當前卻不得享用,竟然真應了那句話,一群太監上青樓。
折騰了半宿,總算是睡了過去,睡夢裏也是在做那種事,可惜了,花大娘太厲害了,春夢真的了無痕。
不過第二天起床以後卻是起了一個黑眼圈,讓人一看就知道半夜沒睡覺,可憐張恪是憋的半夜沒睡著。
不過杜如晦不知道啊,早上吃飯時看到張恪的臉,先是撲哧一聲笑了接著就強行板起臉,“少帥,我得諫你一句,少年戒之在色,以後的日子長著呢,何必如此貪吃?”
張恪的臉憋的通紅,可是這事兒也拿不上桌麵說啊,隻得默默無語地把這番好意收了。
房玄齡見了倒是心中一喜,可是這事兒他作為大舅哥也不好多說什麽,隻是暗自祈禱一箭中的,默默地吃過早飯以後,帶著張恪去見房彥謙。
房彥謙住在距離莊園十多裏的另一處山莊裏,四周是一不算太高的丘陵小山,山莊處在群山之間的一處平台高地上,確是一處風水寶地。
一水兒的青磚青瓦,配著鬱鬱蔥蔥的林木,越發顯得幽靜深遠。
房彥謙早早等在正廳裏,張恪此來是拜見老丈人的,他自然要坐在家裏等著。
他仔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確信再沒有遺漏什麽,這才舒了口氣坐下來。
他這一生活得很精彩,可是總覺著不夠勁,原以來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那天晚上他卻見到了連夜趕路的張恪。
這個少年和他的隊伍,讓他感覺到了一些久違的東西,此後在他用心打聽之下,張恪的形象越來越清晰了。
至於後來出手促成房蘭之事,隻是這位老人家做事的風格之一,為了達成目標,他是不憚於使用一些手段的,即使這些手段有些上不了台麵。
在他的一手推動下,房家幾乎傾力參與了張恪的所有事務,重點是膠河兩岸的屯田。
最初時房家家族裏也有不少人持反對意見,但都被他硬壓下去了,畢竟這麽多年的家主不是白當的。
等到了現在,房家人誰也不多說半個字了,張恪已經成為實際上的河北、山東之主,與半年前那個落魄的郡守之子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種變化也讓房彥謙進一步堅定了信心,他要給張恪更大的助力,這次可不僅僅是屯田,而是謀國了。
張恪進來的時候,看到坐在胡**的房彥謙,二話沒說,上前兩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張恪拜見嶽父大人,失禮之處,還請嶽父責罰。”
沒有父母之命,也沒有媒灼之言,張恪就抱著人家裏的黃花大姑娘入了洞房,這事兒就算是有房玄齡在場主持,有杜如晦作證,可是在房彥謙這裏說不過去。
房彥謙點點頭,“你的難處我也知道,可是就算是有難處,也不能如此胡鬧。
好在蘭兒現在還沒有身孕,以後你們二人不可輕見,待行禮之後再相聚吧。”
這話一出口,張恪沒著急,房玄齡急了,他可是打著主意想讓房蘭給張恪第一個生兒子呢,這要是兩個人不見麵怎麽生?
可是沒等他說話,房彥謙接著說了,“我並非無情之人,也不是古板之人,隻所以讓你們二人現在分離,正是為了你們的以後。
你以後肯定會記入史冊的,你也不希望你的哪個後人被人說是未婚先育吧?”
一語情醒夢中人,房玄齡一下子清醒過來。
張恪真的是與往日不同了,他是要參與謀奪天下之人,他的所有事情都將成為曆史的史料,要是房蘭真的現在給他生下個兒子,那史書什麽怎麽寫?這個孩子將如何自處?
冷汗刷地流了下來,房玄齡暗自祈禱,老天爺,昨天晚上張恪辛苦一晚上,可千萬不要中招啊。
看到兒子悄悄擦汗,房彥謙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的女兒肯定又陪張恪了,不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自己早就說過讓蘭兒暫時躲開張恪的,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官迷心竅,竟然敢違背他的話私下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好了,我年紀大了,以後會把蘭兒接到身邊來陪我,就讓喬兒好生陪著你去闖天下吧。”
房彥謙咳嗽了一聲,“我聽說這次出征之後,北齊舊地已經盡歸你的屬下,是不是這樣?”
張恪點點頭,這個算不得什麽機密,尤其是對房彥謙這樣的人。
“現在北齊舊地歸了你,不知道對北齊舊人可有興趣?”房彥謙一點兒也不背著杜如晦,直接亮出了手中的底牌。
他們房家已經是全力支持張恪了,這已經是他們的底牌了,也是能給張恪最後的支持了。
張恪一下子驚住了,他沒有想到,房彥謙手中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底牌。
要知道北齊這個王朝可是有名的荒唐無道,二十八年的王朝曆史卻有六位皇上,幾乎人可以犯下的罪行,他們這六位一個也沒錯過。
可就是這樣一個王朝,還真的房彥謙這樣的人肯為之續命,看來這個瘋狂王朝的背後也有其獨特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