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16章 君子難當

看到張恪有些局限的樣子,花大娘樂了,“好了,你的官府想要安排誰就安排誰,不用管我老婆子的話。

線娘的命肯定是保住了,隻要按照我的方子慢慢調理,完全恢複健康沒有問題,隻是需要花費的時間會比較長,也就是說可能要長期占用你的郡守府了。”

花大娘看了看張恪,若有所指地歎了口氣,“多一個小姑娘在這裏住著,不會給少帥帶來什麽麻煩吧?”

張恪急忙搖頭,“大娘不必擔心,你就把郡守府當成你自己家一樣,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那是啊,這郡守府可有我們家小賴一份呢,我是她師父,自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花大娘說得很硬氣,可是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

扭頭看看小賴,張恪伸手拉住她的手,“大娘多慮了,我當年答應過你的事情,絕對不會更改的。”

小賴纖細的手被張恪抓在手心裏,心裏一羞想要抽出來,可是卻被緊緊地握住,索性不再動彈,任由他握著,心裏卻像是蜜一樣甜。

花大娘看著撇撇嘴,“線娘母女已經休息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師徒也要睡覺,少帥沒什麽事情也可以去安歇了。”

張恪剛要起身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下意識地看看小賴,咳嗽一聲,“小賴,你幫我去倒杯熱茶來。”

小賴不願意離開,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呶,茶還熱著呢,你喝吧。”

張恪張了張嘴,“我有些餓了,不如你去找點點心給我墊一下?”

小賴也不說話,起身打開一個小箱子,從裏麵拿出一包點心,“這是我最愛吃的酥餅,你先吃點吧。”

張恪捏過一塊點心,不由地傻眼了,真的拿這個傻小賴沒有辦法啊。

花大娘是老成精的人物了,一看這架式就知道張恪在想什麽,不由心中暗笑,“小賴,你不是說給少帥做了幾雙鞋子嗎?不趁機讓他試試?”

小賴一聽啊地叫出聲來,“是啊師父,看我這腦子,一見他就光顧著高興了,竟忘了這事兒,我這就去拿。”

看著小賴的背影張恪終於鬆了口氣,有些尷尬地的看向花大娘,壓低了聲音,“大娘,你當初在上黨郡的時候說的話是真的嗎?非要跟小賴在一起才可以?”

花大娘戲謔地看著他,“是不是真的你應該知道啊,來問我幹什麽?”

“我想請大娘幫我解了那個君子丸的藥性,”張恪張了張嘴,“我會對小賴負責到底的,但是現在這個樣子,我很難過。”

“少帥,你當初答應過我的,現在說這個什麽意思?”花大娘一下子翻了臉,“我老婆子一條命不值什麽錢,你要是反悔的話隨時可以拿去,但是你既然是個君子,答應的事情就要做到,沒有例外。”

張恪苦著臉搖搖頭,“我不是反悔,隻是不想這麽倉促地跟小賴在一起……”

“可是小賴很願意,”花大娘搖搖頭,“她一心想著你,你卻不想她?”

張恪一拍腦門,“大娘,我不是不想跟小賴在一起,隻是不想因為這個而在一起,現在這樣像是一個交易,而不是因為我喜歡她。”

“她喜歡你就夠了。”花大娘冷冷地看向張恪,“你不就是嫌她長得不夠漂亮嗎?那道胎記說明不了什麽,除此以外,她都是個絕對的美人。”

張恪手表示投降,“大娘,我從來沒說過不喜歡小賴,否則我也不會想方設法把她救出來,然後又冒險帶她穿越太行山回到齊郡,我隻是想讓我們兩個的感情更純潔一些。

好吧,既然你這麽想,那我就不提這個事了,反正現在還有很多要緊的事情要做,也沒有心情想這些兒女私情。”

“哼,現在又說得這麽冠冕堂皇,你來找我說這事兒,還不是想女人了?”花大娘完全是一種女拳的感覺。

張恪瞪了她一眼,“我本來就有老婆的,在我遇到小賴之前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女人,你現在讓我放棄她?”

正在這時,房門推開,小賴笑著捧著三雙鞋子走進來,“來,你看看合不合腳?”

張恪有些擔心地看向她,生怕剛才跟花大娘說的話被她給聽到了,不過看她臉上的表情應該沒事兒。

伸手接過鞋子來,“趕了一天的路,腳都臭了,我回去洗了腳再試,明天早上告訴你,不過看起來應該差不多。好了,我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張恪看了看花大娘,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閉上了嘴,轉身離開了。

小賴跟在身後,一直把他送出院門,看著他進了西邊廂房的院門,這才轉回頭,隻是轉頭之時,臉上已經陰雲密布。

張恪抱著三雙鞋子來到了西廂房,宋正本正微笑著站在燈下等著他。

走到裏間把鞋子放下,張恪回到正廳,宋正本指了指桌上擺的飯菜,“知道少帥還沒有用餐,長孫姑娘親手做的,剛剛送過來。”

張恪愣住了,長孫無憂為他親手做的晚餐?這尼瑪怎麽可能?

看到張恪不動筷子,宋正本哈哈笑了起來,“果然騙不過少帥,這是竇大娘做的,說是感謝你救了她的寶貝女兒。”

張恪這才放心地坐了下來,衝著宋正本嘻嘻一笑,“你呀,以前也吃過竇大娘的飯吧?”

“那是,當年要不是吃了她的飯,我恐怕也不會投降竇建德。”宋正本也笑了,“她做的飯可好吃了,你試試。”

張恪中午在王通那裏吃的雜麵餅,到這個時候早餓了,聞著飯菜香味哪裏來能忍得住,“老宋你吃過了是吧?那我不客氣了。”

風卷殘雲一頓猛吃,不大會兒功夫,就吃了碗幹盤淨,這才放下筷子,舒服地喝了一杯熱茶,舒服地打了個飽嗝,真的是很香。

“老宋,竇大娘最近可好?”張恪隨手把空盤子空碗收拾到一邊的食盒裏,放到了旁邊的案子上。

宋正本點點頭,“她們娘倆來了以後,徹底斷了跟竇建德的聯係,而且竇建德也從來沒有安排人來打擾過她們,完全是專心治病的樣子。”

“沒有其他內情?”

“這個就不清楚了,目前掌握的情況看是完全脫節,沒有任何聯係。”宋正本很肯定地看著張恪。

張恪點點頭,這一點他也是相信的,以竇建德的個性,他能做得出來。

總體上講,他就是個顧家的農民,為了老婆孩子吃點苦受點累他都沒問題。

“你剛才說後院的長孫姑娘,她最近有什麽異常嗎?”張恪隨口問道。

宋正本點點頭,“情緒不大好,常常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