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進宮玩玩
大廳裏一陣沉靜,所有人都被張恪這二十天的行程給驚呆了。
許久之後,來護兒哈哈大笑起來,“好啊,好啊,這才是我們大隋的好男兒,是頂天立地的漢子。”
獨孤盛連連拍手,囑咐自己的子侄們,“你們要記住,一定要跟張恪這樣的人交朋友,你們要多多往來,我獨孤家最敬重講義氣講孝道的漢子。”
楊義臣也笑了,“張恪,你路過武陽時,我就在附近的平原郡,早知道應該邀請你到我大帳一敘,也是可惜了。”
張恪隻能微笑著不發一語,這話沒法接,怎麽接都是錯的。
來護兒心滿意足地站起來,“老盛,你和楊太仆在這裏敘舊,我要回去把這些事說給須陀聽了,這家夥想兒子都快想瘋了。”
張恪一聽立即跪倒在地,“來大將軍,可否想辦法讓我們父子見上一麵。”
來護兒一聽這個麵露難色,“張恪啊,這個得等等,皇上還沒有見過你父親,這個時候你們見麵屬於違旨。
等過幾天皇上見過以後,我保證安排你們見麵,好不好?”
張恪沒有再多求來護兒,因為現在來護兒其實也有點兒泥菩薩過江的意思。
送走來護兒,楊義臣和獨孤盛拉著張恪回到了大堂裏坐下,細細問起這一路上的種種情由來。
聽到張恪發現徐圓朗意圖染指魯郡東平郡時,楊義臣歎息一聲,他路過時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以他的觀察,估計這會兒徐圓朗已經發動了。
隻是張恪口中的秦瓊秦二哥不知道是什麽角色,能不能撐起平叛的重任。
不過這已經不是他能關心的問題了,畢竟他已經離開河北了。
知道張恪急著見張須陀,楊義臣想了一下,“張恪,你覺著可以去找一下虞世基,這個人雖然近些年變得貪鄙,還算是辦事,隻要你給夠錢就行。
你可以找他的假子夏侯儼來辦,具體需要多少銀錢可以來找我,我來幫你想辦法。”
張恪心中感動,“楊大人,沒想到你的心胸真是開闊,那虞世基如此陷害於你,你竟然還能如此對他,這份胸襟真的令張恪佩服萬分。”
楊義臣一聽愣了,什麽意思?什麽叫虞世基陷害我?
轉眼一看獨孤盛,這位右屯衛將軍的臉色可就變得不那麽好看了。
楊義臣心中一轉,不用問了,剛才獨孤盛的話裏有假。
扭頭直直地盯著獨孤盛,“老盛,你沒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嗎?”
張恪愣了,他不知道此前兩個人交談的內容,但是一聽就知道自己的話無意間捅漏子了。
獨孤盛則定定地盯著張恪,心裏在想著一件事,張恪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問題張恪沒有辦法回答,總不能說老子是後世穿越來的,這些東西都在曆史書上寫著呢。
大堂裏頓時又陷入尷尬的沉默,張恪見勢不妙,起身衝著兩位上位者施禮退了出來,長長地喘了一口大氣,快步回到自己休息的屋子。
現在的情形是顯然二位大佬需要時間和空間來處理自己的問題,其他人再呆在那裏就不好了,尤其是張恪這樣的外人。
程咬金不在屋裏,看樣子又不知道上哪兒找樂子去了。
過了沒有多久,獨孤開遠回來了,臉上有些尷尬,“張恪,事情沒有辦好,不好意思啊。”
張恪知道他的意思是沒有讓他見張須陀,急忙擺手,“今天所知已經超出了預想,尤其是來大將軍能夠前來,更是讓我心懷感激。”
現在他真的是不怎麽著急了,有來護兒保護和支持,楊二肯定不會把張須陀怎麽樣的,頂多是削官為民,永不敘用。
如果是那樣反倒是好了,張恪正好扯旗造反就是了。
既然最壞的結果完全可以承受,張恪還有什麽好急的?
“開遠兄,將軍和楊太仆是怎麽個情況?是不是我剛才說錯話了?”這個問題要解釋清楚,可不是俺挑撥離間,問題是你們前麵說什麽話了俺知不道啊。
獨孤開遠倒是能猜出來,可是自家長輩做出這種事情,他怎麽跟張恪解釋?
“沒事的,就是關於太仆大人回京這件事情上,有些事情叔父沒有告訴太仆大人,怕引得他生氣,沒想到被你一下子給捅開了。”
獨孤開遠嗬嗬一笑,“不過沒有什麽關係,以他們兩個人的交情,說清楚就好了。”
看到張恪有些無聊,獨孤開遠突然想起一事,“兄弟,想不想到宮裏去看看?”
“能行嗎?”
“當然了,別忘了我們是幹什麽的。回頭你換一身衣服,跟著我一起進宮,就當是巡邏好了,我趁機帶你觀賞一下江都宮的美景。”
似乎憑自己的本事找到了一個可以與張恪交好的機會,獨孤開遠十分高興,滔滔不絕地介紹起江都宮的景色來。
張恪這才發現,貧窮限製了他的想像力,他原以為江都宮隻是楊二的一個離宮,頂天了就跟北京的故宮一樣罷了。
可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過,江都宮竟然隻是一個總稱,人家這這宮裏還有十座主題宮殿以及無數無名之宮以及為之配套的服務場所。
這十座主題宮殿分別是歸雁、回流、九裏、鬆林、楓林、大雷、小雷、春草、九華與光汾十宮,每一座都是根據地勢水流等現場設計的,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美。
與此相對應的,則是外圍十幾萬將士,其中既包括了左右屯衛、左右翊衛等正常的軍隊,也包括驍果等募兵。
這些人加上宮裏的人,吃喝拉撒睡,是一個龐大的工程,需要大量的配套服務人員,在這樣繁雜的人員配備中,再加上有獨孤開遠的陪同,張恪來一次江都宮一日遊完全沒有什麽壓力。
不過最讓張恪感興趣則是隋朝兩代皇帝的危機感,不管在哪裏,他們都會儲備下足夠十幾年幾十年使用的物資。
別的不說,光是這座江都宮裏儲備的糧食、盔甲、武器,足夠幾萬人武裝遊行好幾年了。
怪不得隋末這些造反派,舉起反旗第一件事總是要搶著占領楊二在各地設的離宮,這尼瑪哪是離宮啊,這分明就是冬天的老鼠洞嘛。
張須陀現在已經基本肯定沒有什麽大事了,楊二雖然疑心重,對他還是相對比較放心的,一介武夫而已,剩下的就是要走程序,看什麽時候給放出來了。
這事兒肯定得看機緣,也不是他能夠解決的。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到皇宮去參觀一下也好,“好啊,全聽開遠大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