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23章 胖子長孫無忌

一個很簡單的茶棚,三間住人的草屋,門前是搭的一溜兒的涼棚,旁邊是燒水的大灶,正在冒著熱氣。

涼棚裏有五六個人正在喝水,旁邊的樁子上係著馬,看樣子是趕路的客人正在休息喝水。

張恪眉頭一皺,“玄成,那五六個人是你安排的嗎?”

魏征搭手一看,搖了搖頭,“應該是過路的,咱們的人都提前安排在周圍的農田裏幹活呢。”

四下一看,果然茶棚周圍的農田裏有十多個人正在勞作,要是魏征不說,張恪根本看不出他們是提前安排好的伏擊人員。

“好,咱們走慢一些,等這幾個人走了咱們再進去,省得到時誤傷了他們。”張恪拍拍手,“正好也等等魚兒們,要是漏了哪一個就不好了。”

魏征嗬嗬一笑,“放心吧少帥,咱們早上走的時候,我已經讓人去外麵買禮物,故意在那條盯人的魚麵前說了,咱們要去麻家村看望麻三叔。

在這之後,郡守府裏直接派了騎兵去了麻家村警戒,所以他們不可能在麻三叔家裏埋伏。

他們如果不傻的話就會知道,在沿線截殺是最好的辦法,畢竟你單獨出去的時機可不多,而且常年在外征戰,要是錯過這次機會,他們想要下手就會更難。

所以魚兒們沒有選擇的權利,哪怕知道這是個圈套,他們也會鑽進來,畢竟對他們來說,殺了你是當前最好也是唯一的選擇。

從曆城到麻家莊,一路都是平原糧田,適合他們動手的位置並不多,這處樹林也是唯一的選擇。”

魏征收了臉上的笑意,整個人變得冷漠起來,“他們並不知道,不管如何選,他們都死定了。”

張恪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輕輕歎了口氣,打馬向前向著茶棚走去。

沒等魏征反應過來,侯君集搖著頭走上前,盯著魏征的眼睛,“老魏,呆會兒你要自己保重,有機會能逃就逃吧,畢竟你活命的概率大一些。”

魏征愣了一下,這是什麽意思?

一轉眼,侯君集已經跟上了張恪,直接跟他騎馬並進,另一個護衛也閃身到了張恪的右側,抓緊了手中的手刀。

張恪左右看看,沒有說什麽,心中卻是一暖,雖然這樣的作用不大,但是這份心意卻是難得。

魏征千算萬算,他漏算了一點,這些魚兒來到齊郡,就沒準備活著回去。

既然連死都不怕,他們肯定會來的,明知這是陷阱也一定會像飛蛾撲火一樣趕來,隻是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讓張恪死,隻要張恪死了,他們全部為之殉葬也沒有任何問題。

以現在的三五個人加上茶棚周圍的十多個人,頂住幾十人的進攻應該還是可以支持一些時候的,張恪最感興趣的的是,到底會是誰來執行這個計劃?

打馬進了涼棚,侯君集找了張桌子請張恪坐下來,這時一個胖胖的掌櫃笑著迎上來,“幾位客官,喝點什麽茶?來點什麽點心?”

侯君集看看他的大胖臉,不由地笑了,“來一壺上等好茶,點心揀著你們拿手的上四碟,我們少爺急著趕路呢。”

胖掌櫃的一彎腰,“客官請稍等,馬上就來。”

張恪突然咧嘴一笑,“無忌兄,一向可好?真是沒有想到啊,在太原時沒有機會見麵,回到齊郡卻在這裏見到你,真的是很有緣啊。

隻是不知道長孫將軍知道,他唯一的寶貝兒子,竟然在我齊郡的一處鄉下茶棚裏當廬賣茶水,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胖掌櫃的臉色刷地變了,滿臉的笑容已經變成了寒霜,“張恪,你這個狗賊,強擄我妹妹,害了她的性命,汙了我長孫家的聲譽,雖百死也不足以贖罪。

小賊,現在你目之所及,包括地裏幹活的,都是我長孫家的人,想怎麽個死法,可以先說出來聽聽。

不過你要是配合,乖乖的喝了給你準備的茶水,也許你還可以多活上十天半個月。”

長孫無忌,長孫無憂的哥哥,此時的圓臉上滿是陰毒,身子卻已經迅速退後,離開了張恪的攻擊範圍。

張恪沒有說話,伸手從袖子裏掏出一個小竹筒,“無忌兄,既然這個圈套被你識破了,那也不必急在這一時。

要說起來,我這個小竹筒裏的東西可比你的藥水要厲害千百倍,你信不信?”

長孫無忌一揮手,茶棚裏衝出了七八個人青衣人,把張恪等人圍了起來。

魏征的黑臉都白了,不是害怕,而是悔恨,他沒有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圈套,結果套住的不是長孫家的魚兒,竟然是少帥和他自己。

“張恪,你路過太原時,二郎好心對你。不但把你從神武縣城的死牢裏救出來,還一路帶著你平安地到了太原。

沒想到你竟然包藏禍心,竟然對我妹妹心生禍心,在昊天觀裏逼奸不成竟然將她殺害,你讓李家和長孫家成為天下的笑柄。

現在我長孫家已經自逐出太原,天下之大,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找到你為妹妹報仇!”

長孫無忌的大圓臉抽搐著,對著張恪破口大罵,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在叫罵中發泄出來。

這尼瑪的哪兒跟哪兒啊!

張恪也很想跳起來罵一頓,李二這個小子真的是瘋了,這尼瑪的給張恪潑髒水簡直一點兒江湖道義也不講啊。

為了增加可信度,這小子竟然連他自己都不放過,生生自己把自己給染綠了。

“長孫無忌,枉你也自稱是個智者!”張恪沉臉怒罵道,“你這都信口雌黃,指鹿為馬,完全是胡說八道。

我告訴你一條,你妹妹長孫無憂現在活得好好的,自四月初以來就一直生活在郡守府裏,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回去看去!”

長孫無忌的眼睛都紅了,“小賊,我看到了我妹妹被血染紅的手帕,李道玄親口對我講的,昊天觀的道士可以做證,沒想到你死到臨頭了還要狡辯!”

張恪一拍額頭,暈死,這塊繡著一輪紅日的手帕,到底要當多少事情的道具啊,沒想到李道玄竟然會說謊,倒是昊天觀的道士應該是李二找人假冒的,青鬆老道肯定不會這麽說的。

李二啊李二,看來現在他已經基本黑化了,嗯,不對,是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