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12章 彩衣女孩

江都宮裏,奇珍異寶,鳥語花香,鶯歌燕舞,歌舞升平。

張恪穿著一身千牛衛值宿衛兵的盔甲,跟在獨孤開遠的身後,看得目眩神迷。

這尼瑪是隋朝,距離後世足足有一千四百年,可是楊二的江都宮卻讓很多後世的大城市自愧不如。

除了缺少了燈光和高聳入雲的建築,江都宮裏的布置和風景讓人不得不佩服古人,到底有多少智慧沒有留傳到後世。

“張恪,你看,那邊就是最有名的迷樓,據說裏麵這座樓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有路徑相連,要是沒有人帶路,怕是在裏麵走上一年也走不出來呢。”

獨孤開遠指了指右前方一座造型獨特的建築,飛簷鬥角,紅磚綠瓦,映在一片碧波之旁,隱在一片綠樹叢中,在霧氣繚繞下,像是一處仙境。

“這座迷樓,等閑人不得入內,我也從來沒有獲得恩旨,所以我們隻能從外麵轉轉,看一看外觀也就行了。”

獨孤開遠沒有告訴張恪,這座迷樓是楊二他們一家人最喜歡玩的地方,他們這些侍衛是沒有資格入內的。

張恪對這種地方也沒有什麽好奇心,“開遠大哥,不是說這裏藏了很多武器糧食嗎?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說實話,這些美景在他心目中,完全不如武器糧食可愛,甚至他本能對這些東西懷著一種憎恨,要不是楊二迷戀於此,大隋的百姓也不會受到如此煎熬。

“好說好說,轉過迷樓,前麵就是藏兵樓,裏麵藏著咱們大隋最精良的武器,每一樣都是寶貝,要是能夠得到一樣,在戰場上殺敵立功就容易多了。”

獨孤開遠說起武器也是一臉的迷醉,看來男人尤其是武將對兵器的迷戀都差不多。

兩個人迅速轉過迷樓,快步向藏兵樓走去,突然聽到撲通一聲響,扭頭一看卻見迷樓外的湖水裏,有一個身著彩衣的女孩子正在水中起伏撲騰。

張恪沒有猶豫,迅速甩掉身上的盔甲腰刀,快走幾步,一個猛子紮了下去。

獨孤開遠乍著雙手抱著張恪的盔甲腰刀,眼裏著急卻沒有辦法。

他既不會遊泳,也不敢大聲呼喊,這可是江都宮,誰也不知道楊二在哪裏,要是不小心驚了聖駕,那罪過可是不小。

鑽進水裏,張恪突然記起兩件事來,現在是寒冬臘月,自己腿上有傷,因為寒氣入骨,腿疼的要命。

可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這也不是他的作風啊,幹脆咬著牙飛快地劃水,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落水的彩衣女孩的身邊。

他有救人的經驗,沒有立即上前去抓女孩,而是看準時機,伸手從背後抓住了女孩的頭發,略一用力,把她的臉拉出了水麵。

彩衣女孩雙手胡亂地抓著,張恪可不敢讓她抓住,要是抓住了就會死死地抱住,那時張恪就算是玉皇大帝也沒有辦法了。

抓著女孩兒的頭發,張恪奮力向岸邊劃著水,彩衣女孩明顯感覺到了有人在救她,心情大定,雙手配合著劃水,不再胡亂抓撓。

兩個人互相配合,很快到了岸邊,張恪先爬上岸,回手把彩衣女孩拉上來。

看到那張明媚嬌豔的小臉兒,張恪忽然感到自己的心髒仿佛被狠狠地擊中了。

彩衣女孩小臉兒煞白,越發顯得楚楚可憐,柳葉彎眉下一雙鳳眼滿含著淚水,挺直的瑤鼻下是嬌豔欲滴的紅唇,小巧下巴上有一顆紅色的美人痣,小臉兒在冬天的微風裏瑟瑟發抖,任誰看了都想要拚了性命來保護她。

“姑娘,你沒事吧?”張恪的腿傷疼得跟刀紮一樣,他卻顧不得自己,搶先問起彩衣女孩的情況來。

彩衣女孩發紫的嘴唇抖成一片,整個人已經蜷成了一團,根本沒有辦法說話。

張恪自己也凍得發抖,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一個溫暖的被窩和幹燥的衣服,可是這是在江都宮裏,上哪兒去找這些啊?

獨孤開遠抱著盔甲腰刀跑了過來,看到兩個人在岸邊凍得抖成一團,也是不知道如何辦才發了,他在宮裏當差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形。

“張恪你……你怎麽樣?”獨孤開遠很想罵張恪多管閑事,可是一想這救人的事兒還真不能罵。

張恪苦笑一聲,哆嗦著問道,“開遠大哥,這兒有軍營或是什麽地方嗎?再過一會兒,我們兩個就該凍死了。”

獨孤開遠抬頭一看,眼前就是迷樓,可這是皇上才能進的地方,打死他也不敢啊。

彩衣女孩無力地指了指迷樓,意思是想要到那裏麵去。

張恪搖搖頭,“這是迷樓,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慌亂之中,他和獨孤開遠都疏忽了一個問題,這個彩衣女孩是怎麽掉進湖裏的?

三個人正在手足無措之際,迷樓的一個小角門突然打開了,從裏麵跑出來五六個人來,衝著他們就來了。

張恪扭頭一看,剛要出聲,卻見衝出來的人都是太監宮女打扮,知道這是宮裏的人,他是沒有資格多說什麽的。

隻見幾個人上來就把彩衣女孩扶到一個太監背上背好,兩麵幾個宮女扶著,起身就往迷樓裏跑。

轉眼間,岸邊就剩下渾身是水的張恪和抱著盔甲腰刀的獨孤開遠,彩衣女孩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張恪看看獨孤開遠,突然間無聲地笑了,這一切都跟作夢一樣。

“開遠大哥,咱們快點找個小樹林吧,我把這一身衣服上的水擰一下,要不然非凍出毛病不可。”

這個時候想要一身幹衣服已經無望了,現在他就是想把水擰開,省得一步一個水腳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尿褲子了。

獨孤開遠腦了轉得飛快,他已經計劃好了,呆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讓張恪把濕衣服脫了,他把自己的衣服脫一半給張恪穿,這樣兩個人都冷,卻不至於凍出什麽事情來。

“張恪,沒事的,咱們到前麵的小樹林裏,你把濕衣服脫了,穿上我的外衣,再穿上盔甲,咱們都挨點凍,抓緊回營就好辦了。”

獨孤開遠說著,上前拉著張恪的胳膊就往迷樓後麵的樹林裏走。

正在這時,突然迷樓的小角門又開了,一個紅衣宮女快步走了過來,拉住張恪的胳膊,轉身就往迷樓裏走。

獨孤開遠一愣,剛要伸手去拉,卻一下子看到了宮女係在腰間的腰牌,立即收手肅立,再敢不動彈一步。

隻好衝著張恪不停地眨眼,希望這小子好自為之,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