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人事安排
張恪仔細斟酌著,在紙上列出來的官職後麵,試著添上一些名字,又試著在一些名字後麵添上職務。
沒用多長時間,這張紙上就出現了他現在手下的幾乎全部文武將領的名字,也就是說大家都有了自己的位置。
長孫無憂跟他說的全部都是親王府的屬官,其實就是一個小朝廷,這些人的安排將來都可以直接升級為國家的安排。
想到這裏,張恪拿起紙來仔細斟酌起來。
親王府裏最重要的辦事機構其實就是十三曹,有點兒類似朝廷的三省六部的意思。
十三曹分別是錄事曹、功曹、記室曹、倉曹、記曹、兵曹、騎兵曹、城局曹、法曹、田曹、水曹、鎧曹、士曹,各曹長官稱為參軍事,簡稱參軍。
其中錄事曹為諸曹之首,負責監督考核其他各曹的工作,有點兒後世的紀委監委的意思,其他各曹則各負其責,共同做好親王府的各項工作。
張恪仔細回想了一下,曆史上房玄齡投到李世民麾下,也不過是擔任記室參軍,級別不過是從六品下,負責日常文書整理起草工作,有點兒後來的秘書處的意思。
杜如晦則是當年李世民的兵曹參軍,級別隻有七品上,比房玄齡還低了半級,但是這個位置相當於兵部尚書,而後來杜如晦果然也做過這個官職。
至於其他各曹如果與後世相比,則也都有所指向,比如功曹其實就是人事部門,倉曹和戶曹其實就是財政部門,騎兵曹就是畜牧部門,城局曹和法曹相當於司法部門,田曹和水曹就是農業水利部門,鎧曹和士曹就是總裝備部和工部,級別都在七品上下。
這樣一分析張恪就清楚了,如果房玄齡、杜如晦等人都擔任這種具體各曹的參軍,那麽賈務本和秦瓊就不宜擔任長史和司馬了,這差距有點兒大。
同樣級別的還有東西閣祭酒,負責禮儀和賓客迎送工作,有點兒後世的禮部和外交部的意思,張恪眼睛一亮,這尼瑪分明就是給魏征留的嘛。
想明白了以後,張恪重新拿過紙來,逐次寫下一張名單,把文官的職務安排給定了下來。
其實最難辦的就是武將的管理,穿越到了隋末以後,張恪一直為這個事情糾結,對於隋末的兵製他很不習慣,但是後世習慣的三三製用到隋末似乎也不合適。
現在既然文官要定規矩,武將這邊也要定下來才好。
思索再三,張恪決定還是從基層定起,最小的是十人的火長,這是隋末的規矩,張恪無意打亂。
火長之上是隊正,一般五火為一隊,不管是平時管理還是打仗,倒也合用。
隊正之上就是旅帥,管理著兩三隊,也就是一百多人,官居八品,有點後來的連長的意思。
旅帥之上就是校尉,管理著兩三旅,二三百人,是從七品上,是真正開始入了流的武官,當初蘇寶方、劉黑闥兩人都是鐵甲營的校尉,而鐵甲營一共才兩百多人。
火長、隊正、旅帥和校尉在隋朝軍隊裏幾乎是基層軍官的標準配置,但是再往上就開始亂了起來,都尉、將軍、郎將什麽的亂設一氣,互相都不大一樣。
張恪想了一下,還是參考他熟悉的後世軍隊體係,在相當於營級的校尉之上設置相法於團級的都尉,正七品,下轄幾個校,管理大約一千到兩千人。
都尉之上設置相尖於師級的郎將,正六品,根據能力統轄若幹都尉,帶兵當在數千到萬人左右人。
再往上就是各路總管了,也就是各路軍的元帥,相當於後世的軍或縱隊級別,級別設置在四五品皆可,負責統帥一路兵馬,從事單獨作戰任務。
在紙上按剛才設計的武將官員寫清楚之後,張恪頓時覺著明朗起來。
閉起眼睛把自己手下的這些文臣武將逐次代入位置,頓時一張清晰明確的官員網絡在腦子裏形成了,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準確務實。
張恪拿過兩張白紙,再次仔細對比了一下,終於再次拿起筆來,一字一句地寫了起來。
他沒有意識到,他今天寫來的這幾頁白紙,奠定了屬於他的宏圖大業。
此前太多的事情都是他在透支著腦子裏前世了解的曆史和知識,一旦沒有了他這個首腦,整個齊郡體係將會立即土崩瓦解。
可是現在,當這一套體係建成之後,所有人就成為一個整體,有他固然是錦上添花,就算是沒有了他,換成任何一個人在他的位置上,隻要不動這套體係,幾乎都可以走向成功。
看著手中散發著墨香的白紙,張恪終於滿意地點點頭。
想了一下,張恪又拿過幾張紙,依次謄寫了幾份,取過幾個信封裝好,叫人依次送給現在齊郡的幾個主要屬下,先讓他們考慮一下,晚上再行細細研究。
做完這一些,天已經快要黑了,張恪轉回房間,李秀寧還在睡夢裏,不知道夢到了什麽,竟然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這傻妞已經睡了整整一個白天了,再睡就要把人睡傻了,張恪輕輕吻吻她柔軟熾熱的嘴唇,慢慢地把她叫醒。
李秀寧初時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伸出雙臂抱緊了張恪,緊緊與他相擁在一起。
過了許久,張恪鬆開了唇,“小傻瓜,該起了哈,睡了一天了,要是讓人知道新娘子新婚第一天就這麽睡,大家該笑死了。”
李秀寧嘟嘟嘴,“誰愛笑就笑去,我就喜歡這樣。再說了,你現在知道笑我了,那昨晚今晨,你一點兒都不知道憐惜我,這該怪誰?”
張恪一聽叫起屈來,“老天爺啊,這還有天理嗎?有人終於嚐到甜頭了,三番五次**我,我上哪兒說理去?”
“好了,誰讓人家二十多了第一次知道滋味嘛,總是要多吃兩口的。”李秀寧毫不害羞。
其實她也才剛剛二十歲,正應了女大三抱金磚的俗語了。
“你要是不想起的話,我就讓人把飯菜送到屋裏,你吃了繼續睡。”張恪伸手撥弄一下她的頭發,“晚上我要跟人談事情,怕是要晚一點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