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68章 新的無憂

對於李秀寧的自信,張恪自然理解,換成誰也應該驕傲。

曆史上李二進關中,就是接收了她手上的幾萬人馬,才有實力圍攻長安的。要不然,不要說碰到的抵抗,光是兵力不足就是個大問題。

也正是有這幾萬兵馬為基礎,她才得以獨領一軍,守衛娘子關,最終死在將軍任上,成為曆史上唯一一位以軍禮下葬的公主。

不過對於張恪來說,這幾萬人馬不過是錦上添花之意,有了自然高興,沒有的話根本也不影響大局,因為,李靖的兵馬已經入川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抵達關中。

不過女人既然想要一些鼓勵和肯定,張恪自然不會讓她失望,“我媳婦是個什麽樣的女人我自然知道,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我已經研究了很多遍了,是不是還想要我仔細研究一遍?”

聽著張恪的風話,李秀寧刷地紅了臉,她本就比張恪大三歲,二十歲的年紀在這個時代正是熟透了的時候,就算是後世也正是青春奔放的好年華,哪裏受得了張恪如此挑逗。

可是她畢竟是當將軍的女強人,紅了一下臉就想起了自己想要跟著張恪出征的大事,微微喘了一口氣,嗔了張恪一眼,轉身就逃了出去。

張恪知道她是去洗漱了,笑著看著她那曼妙的身影躲了出去。

此去關中能得李秀寧相助,自然是事半功倍的,畢竟關中是大隋的中樞,他現在就像後世解放戰爭中圍攻北平的大軍一樣,不想把長安座大城化為灰燼。

在張恪看來,現在整個華夏大地上的一切都是他的,能夠不毀壞就要盡量保留,這都是民脂民膏啊。

不過今天晚上是真的不敢再動李秀寧了,要不然真的會影響行軍的。

正想著,李秀寧披著外袍推門進來了,衝著張恪一瞪眼,“快點洗漱去,早點休息明天不是還要出發嗎?”

被將軍姐姐一吼,張恪立即收了心神,像個聽話的娃娃一樣跑去洗漱了,等回到屋裏,李秀寧已經先上床睡下了。

張恪輕輕揭開單子鑽進被窩,沒等他躺好,一個柔軟嫩滑的身子就貼了上來,吐著香氣的火熱的唇狠狠地吻上了他的胸,一路向上,與他緊緊地親在一起。

這一瞬間,張恪有一種錯覺,似乎又回到了晉祠外的那個夜晚,那晚的女人也是如此滾燙,不過卻不像現在這麽主動,主動到仿佛今天晚上張恪是新娘,而她是新郎。

新郎官兒行動了,慢慢地兩個人融為一體,天地間變得和諧而熾熱,仿佛要燒盡一切煩心事兒。

一輪征戰結束,張恪沒有再行討伐,緊緊地摟著懷裏的女人,輕輕安撫著她,兩個人沉沉睡了過去。

天光大亮的時候,張恪習慣性醒了過來,他輕輕揭開女人纏住他的長長的玉臂,翻身離開了被窩。

昨天晚上本來說好的不動的,可是李秀寧的熱情卻點燃了戰火,一場大戰下來的結果就是張恪生龍活虎地起了床,李秀寧卻是不堪撻伐再次起不來了。

穿好衣服來到屋外,正是晨鳥歡唱的時候,張恪洗了把臉,慢慢地在院子裏溜達起來,不知不覺間又走到了後花園裏。

花園的樹上,數不清的小鳥嘰喳叫著,有些聒噪卻充滿了生機。

在小池塘旁邊的木亭子裏,果然見到了一臉恬靜的長孫無憂,不過這次她沒有拿經書,卻隻是在悠閑地看著池塘裏的金魚。

與前幾天相比,今天早上的長孫無憂變得似乎真的無憂了,可能是解決了長孫無忌和長孫順德的大問題,她自己也變得輕鬆起來了吧?看上去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你說我以後是不是也會變成一條金魚?”突然長孫無憂說話了。

張恪四下看看,這裏並沒有別人,看來長孫大小姐是在跟自己說話。

“一條被養在池塘裏的金魚,既不能吃,也不能用,隻能拿來看看,然後就這麽死去了。”長孫無憂抬起頭,看向了正在走來的張恪。

金魚?你是霸王龍好不好?張恪心中暗自腹誹,隻要給你一片雲彩,你不但會下雨,還會下冰雹呢。

“怎麽了這是?一大早上的發這種感慨,這可不像是我認識的長孫姐姐啊。”張恪沒有回答卻,關心地問道。

長孫無憂突然臉上一紅,“不要臉皮吧,你今年十七歲,我才十六,什麽時候我就成了姐姐了?”

張恪心中莫名一顫,呃,這是什麽節奏?以前長孫無憂可從來不會用這種口氣跟自己說話的,這也太親切了吧?

“你別想閑著了,現在府裏的人多了,可是你看看,人雖然多了,可是卻沒有一個能管家的,這郡守府以後就得拜托你來打理了。”

張恪站在那裏沒有動,“秀寧是個帶兵打仗的,花大娘是個治病救人的,如意是個沒長大的,竇家那娘倆是來做客的,王珺就是個舞刀弄槍的,我要是出征了,你要是不管起來,這郡守府還不得亂了套了?”

“關我什麽事兒?我隻是這裏的一個犯人,連客人都不算。”長孫無憂冷哼了一聲。

“你不是我的長孫姐姐嘛,又是秀寧的妹妹,是吧?”張恪撓撓頭,這關係還真的不好說,“再說了,誰說你是這裏的犯人的?你不要這樣糟蹋自己好吧。”

長孫無憂搖搖頭,“我不會在這裏久住的,等你走後我也走,我自己回關中找我哥去。就算天下人都不要我了,我哥也不會丟下我的。

再不行我就去交州找我舅舅,從小他就喜歡我,肯定不會不管我的。”

張恪聽了心中直搖頭,心說這丫頭怎麽了?原來好好地要在府裏終老一生,怎麽現在心這麽野了,不但要回關中,還打算要去交州,你以為那幾千裏路拿嘴皮子一碰就到了?

不過話說回來,高士廉是真的對長孫晟的兒女非常好,就算是他被貶交州,也是賣掉家財,安頓好長孫晟的妻兒以後才走的。

可是現在高士廉是自身難保,再說嶺南煙瘴遍地,以長孫無憂的小體格到了那裏能受得了?

簡直是開玩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