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蘇定方?劉黑闥?
楊義臣哈哈大笑起來,“張恪,你走的時候,讓蘇烈他們把我的鐵甲營給帶上,到了河北絕對會有奇效。”
好吧,看來今天楊義臣是打算把家底都交出來的意思。
張恪一下子想起那天晚上看到鐵甲營的情形,暗紅色的鐵甲下包裹的是一顆顆冷血善戰的心。
不過怎麽現在看起來,自己好像非接河北這個亂挑子不可了?
這幾個老家夥話趕話的就把自己給趕上架了?張恪眨巴著眼睛想了半天,到底哪裏出錯了,怎麽會變成這樣了?
楊義臣看著張恪的樣子,不由地哈哈知了起來,“張恪,鐵甲營在戰場上攻城拔寨用的,你要好好善用他們。
到時他們肯定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也算是我為河北盡了最後一份心力。”
想想鐵甲營的裝備和戰鬥力,張恪不由地咽了一口口水,這家夥就是這個年代的重裝坦克部隊啊,絕對是所向披靡。
說到這裏,楊義臣站了起來,用力拍拍蘇烈和劉赫的肩膀,“好小子,跟著張恪好好幹,不要丟了我的臉!”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堂,渾然不顧蘇烈和劉赫兩個跪倒在地。
獨孤盛也站了起來,“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張恪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看著獨孤盛的背影,張恪湊到來護兒麵前,“大將軍,你說這個事情我接還是不接?”
“接與不接,首先要分析清楚利弊。”來護兒的眼睛忽明忽暗,“現在整個天下形勢晦暗不明,不如你先接過這個假黃铖代天巡狩。
這畢竟是一個極好的招牌,而且可以交好皇後,可保你父親近幾年安然無恙。
至於你真正做要做什麽,那就要看你自己究竟是怎麽想的了。
不管怎麽樣,跟隨著自己的內心,好好往前走就是了。”
來護兒拍拍他的肩膀,也轉身離開了。
所有人都走了,都沒有說什麽,卻好像又都說了什麽。
張恪愣了半天,終於讓蘇烈劉赫拿上幾個盒子和聖旨回到了住處。
進門一看程咬金和沈光兩個醉漢摟抱著睡在一起,那姿勢很是有些酸爽,不過想想古人動不動就兩個大男人抵足夜談什麽的,這應該不算是什麽。
倒是蘇烈和劉赫兩人現在十分拘謹,在張恪麵前根本不敢抬頭的感覺。
“蘇兄,劉兄,既然大家是在同一個陣營裏,切不可如此約束,以後還是自然一些好。”
張恪抹了一把臉,為了讓自己到河北收拾亂局,楊義臣送的禮有些太大了,平白就收了兩員虎將還有一個鐵甲營。
“既然大家都是袍澤了,可否把二位的情況向我說一聲呢?”不管什麽年代,工作簡曆總是要看的,這是規定動作。
蘇烈拱手為禮,“少帥,在下蘇烈,字定方,冀州武邑人。”
“少帥,在下劉赫,字黑闥,貝州漳南人。”劉赫也跟著報出自己的情況。
嗯,蘇烈蘇定方,劉赫劉黑闥,好名字,不錯,不錯,嗯?!
張恪在一瞬間腦子有點兒宕機,蘇定方?劉黑闥?
尼瑪確定是這兩個人嗎?這有些過於天方夜譚了吧?
張恪抬起頭盯著兩人,“你叫蘇定方?你叫劉黑闥?”
兩個人有些緊張地盯著張恪,用力點著頭,很有點小雞吃米的架式。
張恪努力回想了一下,終於皺著眉頭看向了劉黑闥,“劉黑闥,你不是跟竇建德從小就是好朋友嗎?怎麽會跟隨了楊太仆?”
劉黑闥一聽嚇壞了,這個事情他可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就連楊義臣都不知道他還有這麽一段“光榮曆史”。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少帥,我那時年幼無知,隻是跟竇建德在一起玩耍,並沒有過多的交情。
他起兵反對朝廷,我也隻是被裹挾參加的,既不是主謀,也沒有成為主力。
多虧楊大人救我於水火,我這才改邪歸正,重新做人,小人與那竇賊絕對沒有任何牽連。”
聽他這麽說,蘇定方都嚇了一跳,兩個人共掌鐵甲營一年多,可謂出生入死,他都不知道劉赫還有這麽一段黑曆史。
張恪笑著搖搖頭,沒有說什麽。
蘇定方一見,也“撲通”一聲跪下了,“少帥,劉赫雖然有些隱瞞,那也是怕給楊大人增加麻煩,況且這一年多來,他跟我出生入死,多次踏破賊營。
那竇賊就是被我們追趕的走投無路下落不明的,我敢拿腦袋擔保,劉赫絕對與賊人沒有任何瓜葛。”
張恪再次搖搖頭,此時的蘇定方還是有些衝動啊,這個劉黑闥可不是個善人。
曆史上竇建德被鎮壓了以後,這位老兄為他報仇扯旗造反,生生把個河北河南又打了個遍,最後被李建成忽悠瘸了,這才被滅掉了。
他的戰鬥力那可是爆表啊,連李二在他手裏都沒占著便宜,曆史上羅士信就是死在劉黑闥手上的。
現在兩個人都跪倒在地,不知所措了。
張恪伸手扶著兩個人的肩膀,想要把他們扶起來,可是兩個人沒有得到準確的消息,哪裏敢動。
見到這樣,張恪索性坐了下來,“劉黑闥,你隱瞞了過去的事情不報,說明你對過去之事心存羞恥,這是好的。
但是為將為軍要牢記一個忠字,不得有任何私瞞,否則重則喪師辱國,輕則罷官殞命,這個道理你要牢記。
蘇定方,你與劉黑闥有情有義,肯於仗義執言,這很好,但是做事一定要用頭腦,而不能光憑感情。”
喝了酒以後酒勁兒還是有些上頭,張恪還是很快冷靜下來,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太大了,他必須冷靜下來,
“蘇定方,劉黑闥,今天日之事就此翻過,這件事情任何人再也不要提起了。”
張恪先給劉黑闥吃了個定心丸,而且說實話,按照張恪的發展規劃,劉黑闥想要造反的機會也不多。
“與我任事,絕對忠誠是第一要務。”張恪盯著他們兩個,“如果不能做到這一點,天高海闊,我不會攔著二位。”
蘇定方和劉黑闥一個頭磕到地上,“敢不效死!”
看著兩個人還有些失神,張恪微微一笑,“好了,你們兩個下去把鐵甲營的事情處理一下,明天早上我們就開始返程。”
“少帥,是回河北嗎?”蘇定方眼睛一亮。
張恪點點頭,“回山東,回河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