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分兵兩萬
可是魏刀兒已經轉身離開了,隻剩下他木樁子一樣站在原地。
他這是懷疑自己了嗎?要是懷疑的話幹什麽還要讓他一起出兵?
有那麽一瞬間,尉遲恭很想衝進去好好問問魏刀兒,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可是他沒有這麽做,隻是傻傻地搖搖頭,這尼瑪的算什麽事兒!
“尉遲將軍,大王都回去休息了,你還愣在這裏幹什麽呢?”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來。
尉遲恭抬頭一看,果然就是下午到營中傳令的人,不由心中大怒。
“很生氣?大王派我去給你傳令,你卻不尊重我們,這就是不尊重大王,這下子你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
那人得意地眯眼一笑,“我們這也是為你好,這次長長腦子,以後機靈點兒,小心不要把腦袋給弄丟了!”
尉遲恭看著他的笑容,突然間明白了,自己這就是徒勞,其實就是魏刀兒在敲打自己,所謂身邊人奸人,不過是借口而已。
“多謝好意,我明白了。”尉遲恭笑著點點頭,從口袋裏摸出一塊馬蹄金遞給了那個人,這是剛才把戰利品送到後營時,他臨時起意拿的, “其實東西早就備好了,都是我當時太忙了,一時沒來得及孝敬貴使,讓你受委曲了。”
那人伸手接過馬蹄金,隨手掂了掂,“尉遲將軍,要是早點這樣,又何必弄得現在這麽尷尬?”
“是啊,我這個人一向粗魯,但是對大王的忠敬之情沒有任何問題,對各位使者也一向是尊敬有加的。”
尉遲恭小心地笑著,“還請尊使在大王麵前為我多多美言。”
那人咧嘴笑笑,“尉遲將軍誠意十足,我心裏有數。”
那塊馬蹄金確實誠意十足,原來是準備獻給魏刀兒的,隨便在哪裏都可以買到上百畝良田,他自然是心滿意足的。
尉遲恭轉身離開了,隻是他的心仿佛不知道飛到了哪裏。
連夜回到自己的營地,尉遲恭沒有任何遲疑,立即叫來手下的將領,把魏刀兒的要求說了出來。
尉遲恭看看幾員大將,“大王要調兩萬人馬去他帳下聽令,你們誰願意過去?”
幾員大將麵麵相覷,一起抬頭看向尉遲恭,“大王這是何意?”
尉遲恭嗬嗬一笑,“大王也沒有跟我多說,隻是讓我調兩萬的馬過去,加強他的護衛,要求明天上午就要報到,所以我隻好連夜把各位請來,一起定定讓誰過去。”
聽到這裏,立即有兩個人站了起來,“將軍,我們兩個願意到大王帳下聽令。”
尉遲恭看了看,一個是李北風,一個叫張懷禮,這兩個人是最早魏刀兒撥給他的人,看來一直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哪,一聽說有機會可以回到魏刀兒身邊,立即忍不住跳了出來。
尉遲恭故意遲疑了一下,抬頭看了他們兩個一眼,麵露不舍之意。
這兩個人因為跟著他的時間最長,其實手下的兵馬最多,兩個人手下的兵馬加在一起共有一萬三千多人,是帶兵最多的。
尉遲恭其實對他們兩個一直頗為重用,所以才會讓他們兩個帶兵最多,沒想到最先跳出來的會是他們。
“將軍,我們也很舍不得離開將軍,可是我們的一切都是大王給的,我們不能忘了本哪。”李北風看出了尉遲恭的不舍,忍不住出聲勸道。
尉遲恭長長地出了一口粗氣,看著兩個人搖了搖頭,“好吧,二位可以過去,可是一共也才一萬三千多人。還少六七千人,大家看看誰過去比較好?”
聽到尉遲恭這麽說,其他人都低頭看地,沒有人應對。
過了一會兒,還沒有人主動出來表示,尉遲恭歎了口氣,“我知道各位兄弟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各位兄弟,可是大王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這樣吧,不如呆會兒我們抓鬮,誰有幸抓到誰就去,怎麽樣?”
這時張懷禮站了出來,“將軍,大王一下子把我們兩人抽走了,你這裏老兵也沒多少了,不如從莫縣郡兵中抽調人馬,把我們兩部人馬湊足兩萬如何?”
尉遲恭一聽愣了,下意識地擺擺手,“不行不行,這不是欺騙大王嗎?不能這麽幹。”
這時李北風也聽明白了,要是再安排一部人馬過去,就相當於多了一個人跟他們競爭。
但是如果利用莫縣郡兵把他們兩部人馬補足到兩萬人,那他們的實力就大大增強了,就算是到了魏刀兒那裏,單獨領兵一萬也比領兵六千人要強很多,在魏刀兒麵前的話語權也就會強上很多。
“尉遲將軍,我們兄弟兩個跟著你多年,在戰場上生死相交打出來的交情,你現在的難處我們也明白,就按老張說的辦吧。
隻要我們大家都不說,大王是不會知道的,反正我們是過去了兩萬人馬,而且莫縣郡兵實力不弱,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張懷禮跟李北風站在一起,一起單膝向尉遲恭跪下,“請將軍成全。”
看到兩個人如此惺惺作態,尉遲恭也不再堅持,站起來扶起兩個人,“如此就多謝兩位兄弟了,讓你們二人承擔這麽重的責任,我實在於心難安哪。”
張懷禮心中暗自好笑,心說這個傻黑子哪裏知道我們的心思,到現在還在發傻呢。
李北風也是麵苦心熱,早就開始憧憬起回到魏刀兒身邊的日子來。
尉遲恭拍拍兩個的肩膀,把他們兩個把攬進懷中,“好兄弟,咱們在一起出生入死,經過了多少事啊,現在要分開,真舍不得你們啊。
可是大王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你們此去一定要盡心盡力,確保大王安全!
真該好好大醉一場,可是大王要你們明天前去報到,我也就不再耽誤時間了。
你們這就回去準備,順便定好抽調哪些郡兵,明天一早安排好之後,立即起程趕往城西大營。”
李北風和張懷禮兩個人歡喜地退後一步,拱手一禮之後轉身離去了,那身影仿佛都要飄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