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25章 滾出博陵

崔子山摸摸懷裏的金手鐲,就幸福得想要飛起來,這麽粗大的鐲子,一支給老娘,一支給老婆,生活真美好啊。

正在這時,一抬頭看到崔禇像個孫子一樣跟在崔宏身後走了出來,立即從門房裏跑出來,趴伏在地上,他連做孫子的資格都沒有。

“齊郡來的張恪在哪裏?”崔宏問道。

崔禇上前一步,指了指門房外麵,坐在椅子上的秦瓊和宋正本。

看著兩個人,崔宏抽了一口冷氣,他見過的人多了,眼前這兩個人一見就知道不凡。

那個書生倒還罷了,那個孔武有力的黃麵皮的家夥,一看就是頭吃人老虎,哪怕他現在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

壞了壞了,這樣的人,顯然是大有來頭的。

崔宏想了一下,暗自握拳,抬腿向他們兩個走了過去。

崔禇嚇了一跳,生怕秦瓊他們貿然說出什麽不得體的話來,急走兩步躥到前麵,衝著秦瓊喝道,“齊郡來的,還不快點起來!”

話剛出口,崔禇立即覺著不對,急回頭一看,卻見崔宏的臉已如鍋底。

急忙退到一邊,剛想解釋幾句,卻被崔子山拉了拉衣角,立即閉上了嘴。

秦瓊和宋正本剛剛回馬車上看過,張恪仍然在昏迷中,沒有什麽變化。

回到門房正等得有些心焦,一下子聽到了崔禇的叫喚,立即站了起來。

轉身一看,眼前站著一群人,崔三公子崔禇像個孫子一樣跟在崔宏身後,知道眼前肯定是崔家的大人物。

秦瓊輕輕上前半步,淡淡地看著崔宏,卻沒有說話。

宋正本一拱手,“敢問是哪位先生當麵?”

沒等崔禇介紹,崔宏已經拱手回禮,“在下崔宏,忝為崔家管家,幾位遠道而來,怠慢了。”

宋正本嗬嗬一笑,“隻要能得崔家主出手為我們公子診治,我們等到何時也可以。”

崔宏一伸手,“敢問先生如何稱呼?”

宋正本一拱手,“不敢,在下宋正本,這位是秦叔寶。”

“宋先生,不知病人張恪身在何方?可否帶我去看看?”崔宏還想再落實一下。

秦瓊點點頭,後撤一步,宋正本立即一側身,“崔管家,我家公子在那邊的馬車上,請隨我來。”

幾個人一起走到馬車跟前,護著馬車的幾名鐵甲營士兵閃到一旁,宋本正打車門簾,看到了正躺在車裏昏迷不醒的張恪。

看著張恪那年輕的麵孔,崔宏的身子晃了兩晃。

此子太年輕了,如果熬過此劫,隻怕就是崔家劫數了。

“為何如此?”崔宏扶著馬車站穩,抬頭盯著秦瓊問道。

“我們家公子與人爭鬥,不想受了重傷,一直昏迷不醒。”

宋正本在旁邊解釋道。

崔宏搖搖頭,“我想聽真話,你們要是再說假話,現在就可以走了。”

秦瓊冷哼一聲,“昨日下午,我家公子追剿反賊,與反賊激戰中,不慎被其擊中馬匹落馬,被馬壓在身下,一直昏迷不醒。”

“追剿反賊?在哪裏?”果然如此,崔宏一陣叫苦。

“在河間郡樂壽縣。”秦瓊看了看崔宏,“我們幾乎一夜沒睡,於淩晨抵達博陵。”

崔宏心裏一陣發冷,從樂壽到博陵,一百多裏,這些人竟然一夜沒睡趕著馬車來到這裏,這是些什麽人哪。

“真真是辛苦了,這麽冷的天,不容易。”崔宏客套了一句,深吸了一口氣,“可是實在對不住,我們家家主前日出發外出訪友,不知何時能夠返回。

我看貴公子的情況比較嚴重,不如幾位再辛苦一下,走一趟清河崔家如何?

家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你們這樣等下去,怕是會耽誤了貴公子的病情。

同是崔家醫術傳承,清河崔家的醫術不遜於我博陵,

不如你們再辛苦一下,帶著貴公子走一趟清河如何?

如果擔心的話,我可以安排人陪著你們前往,總比在我們這裏幹等要好很多。”

就在崔宏口吐蓮花,委婉地請張恪離開博陵的時候,突然一陣刹車的聲音,一輛豪華四輪馬車停在身側。

沒等他反應過來,車門打開,從馬車上下來一位精幹的老人,修長的身體,得體的衣服,梳洗得一絲不苟的須發,冷峻的眼神,無不顯示著他的權勢和威嚴。

“崔宏,你不在家裏準備過年,在這裏做什麽?”

沒等崔宏說話,崔禇和崔子山等已經全都跪倒在地,趴在那裏屁股朝天連個屁也不敢放。

聽到崔宏說話,秦瓊心中一陣了然,馬上要過大年了,博陵崔家的家主不在家祭祖,竟然外出訪友,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心裏知道這是博陵崔家不準備為少帥診治了。

雖然本就做了這種準備,但是真的被人拒之門外,秦瓊仍然一陣火大。

沒等他說話呢,眼見豪華馬車上下來的人物氣勢非凡,所有的崔家下人全都跪倒在地,立即知道眼前老人肯定大有來頭。

崔宏一見華服老人,立即一陣心驚,臉皮上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這是標準的打臉不轉身啊,自己這說著家主外出訪友了,可是話音未落家主就出現在麵前。

可是他還不能不上前請見,躬身施禮,“家主,您回來了?一路鞍馬勞頓,辛苦了。”

“辛苦什麽?這個鄭老道,我等了半天,他竟然沒有出現,枉我今天一大早出城去迎他。”崔珽冷哼一聲,“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崔宏上前一步,“家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這裏是博陵,是我家,我還需要借一步說話嗎?有話就這裏說!”

因為沒有接到朋友,崔珽一肚子火氣,完全沒有看到管家飄過來的眼神。

看暗示無效,崔宏隻得說話了,“家主,這幾位是從齊郡趕過來人,他們家主人剿匪時受了傷,一直昏迷不醒,想請家主開恩,施以援手。”

“施以援手?”崔珽冷笑兩聲,“這裏是博陵崔家,他們拿我當郎中嗎?

竟然敢讓我施以援手,分明就是藐視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