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27章 去趟太原?

“挺好的,沒什麽感覺,我覺著從活過來就沒有這麽舒服過。”張恪說的是實話,從他穿越到隋末,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舒服。

從來到隋末到他蘇醒之前,每一天都在奔波,每一天都在玩命,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啊,更何況他還一直有傷在身。

現在不但所有的傷勢、疲勞都一掃而空,而且整個身體像是重新長過一樣,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秦瓊哈哈一笑,“少帥,這裏是博陵郡外的一處集鎮。”

博陵?張恪愣了一下,轉眼一想他便明白了。

“二哥,是不是我跟王伏寶交手受了傷?你們想到博陵找人醫治?”

秦瓊點點頭,“整個河北,醫術最高的就是崔家,博陵崔家近一些,我們就到這裏來了。”

張恪嗬嗬一笑,“博陵崔家,那可是現在最頂級的士族,以咱們的身份怕是連門都進不去吧?”

宋正本驚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張恪竟然會看得這麽準。

“我現在清醒過來,身體還恢複的這麽好,不管怎麽看也不應該是博陵崔家的功勞。二哥,你倒是說說看,怎麽回事?”

張恪接過蘇定方遞過來的熱水,慢慢喝了起來。

秦瓊伸手摸出了那塊寫了字的衣襟和那個白瓷瓶,“少帥,咱們昨天晚上在義豐附近一處破廟中休息的時候,我碰到了你的一位故人,蒙他出手相助,才得以恢複生機。”

張恪拿過衣襟看了看,再閉眼想了想,自己到了隋末,除了這幫子生死兄弟,其他人還真不認識幾個。

醫術?嗯,莫非是碰上藥聖孫思邈了?不對啊,跟他不認識啊。

突然腦海靈光一顯,張恪隨口問道,“莫不是溫縣時幫助過我的道長?”

秦瓊一拍大腿,“正是那位道長!”於是秦瓊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張恪聽。

聽秦瓊說著故事,張恪翻看著手裏的衣襟,突然拉住秦瓊,“二哥,你先吃了一丸藥?”

秦瓊點點頭,大笑起來,“托少帥的福,我身上的暗傷一掃而光,現在整個人輕鬆的像是能飛起來。”

張恪安靜地點點頭,他突然發現一個問題,秦瓊雖然仍然稱他為少帥,但是不管是語氣還是神態都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這位道長,已經兩次出手相助,又給了我們這麽厲害的藥丸,我卻連麵都沒見過人家,以後再見到他可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張恪放下水碗,“不過我最高興的還是二哥,現在身上的舊傷清除了,又蒙傳授陶氏五禽戲,隻要勤加練習,必得永年。”

再次仔細看看衣襟,張恪突然心中一動,晉陽昊天觀?那豈不是就是太原?這個時候,李淵那個老色鬼應該還在扮傻子,李二恐怕正在四處招兵買馬吧?

“晉陽昊天觀?有誰知道是哪裏?”張恪皺著眉頭假意問道。

宋正本一拱手,“少帥,晉陽昊天觀在晉陽城西南約五十裏的天龍山上,附近有北齊高歡修建的行宮,風景倒是秀麗。”

張恪不是曆史學家,他對隋唐知道的並不詳實,尤其是關於李淵晉陽起兵的事情知道的更少。

在他的印象裏就是李淵這個老色鬼被他兒子李二弄了兩個美女給逼上梁山了,沒辦法這才起兵造反了。

但是現在他已經明白了,在這個時代,要不是處心積慮,早有預謀,突然起兵造反就是死路。

但是李二他們活得很滋潤,起兵以後就勢如破竹,七月起兵,十一月就攻進了長安,要是說這裏麵沒有貓膩,誰也不信哪。

要不要現在去太原轉轉,看看有什麽可以拆拆李二台的?

張恪輕輕拍拍手,“宋先生,我打算往太原走一趟,去感謝道長的活命之恩,順便看河東的形勢,你說怎麽樣?“

宋正本咧嘴一笑,“要去太原,最好是走井陘,不過冬天井陘積雪難行,這個時候要去昊天觀,估計不是件簡單事。

而且那道長隻是說有事可以去昊天觀,又沒說他現在會在觀裏,咱們貿然前往,要是道長訪友不在,那豈不是白跑一趟?

要我說啊,咱們還是先回河間,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

等春暖花開了,咱們再找機會去拜訪也不遲!”

晉陽,再有半年,就會是令天下風起雲湧的所在,現在卻似乎依然風平浪靜。

張恪很想親自走一走,提前會會李二,可是他也明白,穿越這一個月來,他完全奔波在路上,有太多的東西需要理順,他現在是真的沒有時間去見李二。

“算了,聽宋先生的,以後找機會再去吧。”張恪看看秦瓊,“二哥,咱們抓緊吃點東西,爭取今天能夠趕回河間。”

秦瓊看看張恪,還是決定告訴他,“少帥,有件事情必須要告訴你,昨天下午竇建德逃了。”

“嗯?竇建德逃了?怎麽逃的?”張恪嚇了一跳,急忙問道。

秦瓊從懷裏掏出另一塊布片來,“這都怪我們一時心軟,看那竇建德、王伏寶、王伏虎或者被綁,或者受傷,怕他們凍壞了,就把他們安置在大帳中,安排了十多名護衛守衛。

沒想到竇線娘竟然不知用了什麽辦法,用迷藥迷倒了眾人,把他們三個給救出去了。

這是她臨走時留下的布片,看樣子應該是給你的。”

說到這裏,秦二哥不由多看了張恪一眼,沒想到啊,那小姑娘看著俏生生的,卻有這種手段,可是走之前還記著給張恪留個信兒,這個事情就要好好琢磨一下了。

張恪拿過布片看了看,眼前閃過那個眼睛會變來變去的小姑娘,真的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會玩迷藥,是個危險的小妞。

不過從她留的這張布片上看,對張恪倒是沒有多少惡意,這也算是意外吧。

“算了,這事兒以後再議吧。”張恪站了起來,渾身的骨頭暴出一陣哢吧聲,好像身高又高了一些,甚至身體也變壯了一些。

“咱們立即出發,今天晚上務必趕回清河大營!”張恪咧嘴一笑,“今天是臘月二十八,是我的十六歲生日,沒想到真的又重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