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師與徒
何笙一拍桌子，怒罵道：“你試試再這樣負隅頑抗，我們現在就可以立馬離開，然後送你去檢察院，到時候你的一切就為了那可悲的K先生而完了！你覺得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況修潔被大聲地訓斥，卻還是沒有是說話，他此刻竟然耷拉著腦袋，脖子微微抽搐了起來，從一開始的輕微舉動到了後來的幅度增大然後是全身**。
當時我和師父都互相看了一眼，完全不知道他怎麽回事了，我本來想站起來靠近他的，然而此刻況修潔猛然抬起脖子：“我說，其實我真的不是K先生，可是我每次想反抗，都感覺渾身格外難受，我感覺自己的體內有另一個聲音在鞭策著我，不能透露出自己的心聲！”
“你……”我遲疑了一下，等待況修潔繼續說下去，他張開嘴巴，眼神空洞地說道：“我們都被老師囚禁在酒店，每天灌輸無數的犯罪知識，但這種感覺有點奇怪，即便我們是罪犯，但有時候竟然會覺得老師的想法很扭曲很變態，其實當時我們都有點害怕了……
卻一點也不敢反抗，他會讓一些萌生出逃避想法的人，被我們的其中之一用各種方式殺害，看到有同伴死去的一刻，我們都會變得更加畏懼更加不敢反抗，林中酒店之前可是老師讓我們變成好像他這樣的人的九幽地獄，其實我被抓捕之後反而更加輕鬆了，特別是現在我說出這一切之後，我感覺自己從來都沒有活得那麽輕鬆過！
我從前覺得跟你老師就是最大的福分，但我錯了，真的錯了，自從遇到那家夥，才是我們幾個，噩夢的開始！我們都被他當成是傀儡一般的操控了很多年，現在他一走了之，我們幾個卻都變成了他的犧牲品，他的擋箭牌！他的替死鬼！”
“況修潔，你現在意識到這個問題還不遲，可是你可以回憶一下，K先生的模樣嗎！？”何笙追問道。
提起這個，沒想到的是，況修潔竟然跟僵屍臉男人一般，也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麽解釋，他說：“他很小心，每次上課都會有偽裝，跟我們一直保持距離，我隻能說出他的身高體重！”
有這個還好點，這家夥顯然比之前那位要強了，我記得當時僵屍臉男人是完全沒有見過K先生的，我根據況修潔的描述，畫下了一幅素描，不管怎麽樣，現在好歹也掌握了一點線索了，加上我們已經查明殺死林中酒店的案子，那些受害者也可以安息了。
我站起來和何笙一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審訊室，在外麵的走廊，何笙跟我說：“玉堂，別擔心，我相信以後一定會找到殺害你姐姐的凶手，這一次就是一個很好的開頭。”
“嗯，師父我明白，也謝謝你們能回來！”
“哈哈，我怎麽可能離開警隊呢，還有懲罪小組，從我爺爺開始，我們就是獵凶者的化身，好了，作為我的徒弟之一，你很有修煉武道的資質，怎麽樣？既然案子破了，要不我們去切磋切磋！”
我頷首，同意了師父的建議，隻是我們在公安局後院切磋的時候，引來了無數女警的矚目，另外高明強和夏侯也出現了。
我跟何笙拚拳，在空曠的庭院中兩者也毫不退讓，我的何家軍拳還有泰鬥截拳道都是他教的，如今雖然也是學有所成了，但跟師父比較還是有一段距離，我的拳頭很多次都錯過了最好的時機，而師父卻很多次都狠狠地砸在了我的鼻子上！
“玉堂，慢了！再快點！左邊！攻擊我的脖子！這種時候需要用膝蓋！！”
“玉堂，別猶豫，把我當成是你的仇人，當成是罪犯！來抓我啊！”
“玉堂！又慢了，這個時候應該用手肘！你的身體在幹什麽，腦袋清醒了嗎？！”
我被師父不知道打了多少拳，腦袋滿是金星，杜甜等不少女警不敢過來幫忙，隻是驚恐地捂住嘴巴害怕地看著，然而就在此刻我忽然清醒了幾分，狠狠地對著師父進行了反擊！
我的拳頭來回地擊打在了何笙的腹部，他被狠狠地揍打著，甚至腦袋臉龐都被擦傷了，竟然還興奮地說道：“沒錯，就是這樣！玉堂，攻擊我的中路！永不放棄，麵對困難，破釜沉舟！對！就是這股幹勁，你不愧是我的二徒兒！這才是何家拳術的精髓！！！”
“拿出匕首跟我拚！”
提起匕首一事，之前我和僵屍臉男人比拚的時候還差點丟了性命，然而此刻我們也毫不留情地給對方進行捅刺！
“哈哈，很好，這種速度讓我感覺無比興奮，玉堂，我有機會教你我們何家的爬行術，這個叫梯雲縱！”
我當然不會往死裏打了，彼此扔掉警用匕首後，就是來回掄著，直到師父已經毫無還手之力，我們才停了手，我們分開一段距離，看著大家臉上的傷痕，無力地坐在地上，此刻無數的女警都來到我們的身邊，打開藥箱拿出酒精和棉圈就幫我們擦拭傷口，此刻我們倆豁然就好像拳擊場上的兩個剛互相角逐過的對手。
但師父告訴我，要真正練就出上乘的武藝就必須要毫不留情，敢於犧牲，義無反顧！
經過這才訓練，我發現自己更加掌握何家軍拳和泰鬥截拳道的精髓了，這天師父帶我來到了他家四合院，我在他爺爺也就是我們祖師爺的墓碑前進行了跪拜，當時道誌勇也在，畢竟他是我師兄。
我們對著何鑒泉的靈位進行了三跪九叩之禮，後來何笙也跪下來了，三者拿著香火祭拜了何家武術的泰鬥人物何鑒泉。
我在他的麵前撒下了一杯白酒，儀式完畢，我這才正式成為了何笙的第二個徒兒，之前我名義上也是，隻是沒有完成這個儀式，而猴子先生也就是道誌勇，早在我入門一年前就已經完成了，完成了這個儀式，我這才感覺自己是何笙的徒兒，我們一起離開了四合院去外麵準備好好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