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凶者:血色罪案

第94章 鼻骨出現骨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種惡心的氣體才逐漸排走了,不然我們估計也得胃部翻湧。

但我們下刀的時候不能太隨意,必須要考慮到幾個問題,首先這種氣體的確難聞,其次會在過程中釋放可怕的有毒氣體,對健康帶來負麵影響,還有最危險的一點是,氣體會帶著體內腐敗的**往外狂湧,如同太莽撞會很容易在解剖室發生爆炸。

到時候我們這些法醫們估計都會全部被有毒氣體和有毒**覆蓋,墨綠色的惡心**在身上沾染的情景,雖然想象一下都知道,那是多麽讓人難受的一種體會。

當時謝楚楚看到唐雅琴那麽迅速的動作,就說道:“我看你平時都不怎麽洗衣服的。”

唐雅琴一開始沒有理解對方這句話的意思,但明白後她又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屍體爆炸的!”

說著她又用敏捷而熟練的手法把屍體的一些軟組織分開,柳葉刀經過的地方,死者的身體就會分開,死者的下頜骨此刻也被分開了,沿著這個地方分離了死者的麵部皮膚,柳葉刀逐漸擴大了切開的痕跡,到達了鼻骨。

“死者這個位置的皮下組織綠色更顯深色,這裏大概之前有血液凝聚吧!”唐雅琴說。

謝楚楚頷首同意了她的看法,接著又觀察了一下說道:“血液從血管蔓延到軟組織,這裏的血管看來已經破裂了。”

這個時候我疑惑道:“有點像生前損傷,難道說,考元緯被刺入冰匕首之前還被人打擊了臉龐?這種情況的傷口是鈍器?”

“別那麽快判斷,要知道當時在車上,凶手隻要一匕首就解決她了,她沒必要多此一舉這樣做的,再說那是冰的匕首,本來她這樣做就是為了讓我們找不到凶器,如果說兩把凶器都是冰的話,那另一個套膜呢?”

謝楚楚說得沒錯,不要說屍體情況,就從邏輯方麵去思考,凶手也未必用得著這樣做,這種傷痕還是很可能是死後打擊造成的,有虐屍現象,多半是因為凶手痛恨死者。

現在梁小倩已經過了合法的審訊期暫時離開了,但按照我們冰匕首的發現,我們有條件對她進行刑事拘留,即便她還是死活不承認自己的罪行,但我們也可以讓她暫時不能離開。

我繼續驗屍,觀察死者的顱骨,當時死者臉龐上的皮肉都被分離得差不多了,這個顱骨看起來就好像是沒有耳朵和頭皮的骷顱,看起來挺嚇人的。

我沿著屍體的鼻骨觸碰了一下,這才發現鼻骨出現骨折跡象。

我用心地分離地分離了屍體鼻骨附近的軟組織,很快鼻骨的裂開跡象就無所遁形了。

鼻骨位於鼻背的成對的小骨,長方形,上厚下薄,支撐著鼻背。鼻骨上接額骨,下接鼻軟骨,外側接上頜骨,內側接對側鼻骨。鼻骨成對,位於額骨的下方中線的兩側,組成鼻背。鼻骨損傷的機會較多,且多伴複合損傷,這個地方是臉部骨骼中最容易受損的,如果用鈍器擊打麵部,那麽這裏最容易裂開。

我還發現了一些情況說道:“骨折的斷裂處有血液流入!我們知道,在腐敗作用下,血液也會跟著腐敗,造成判斷不了屍體的出血情況,可如若血液在屍體腐敗前就已經進入到骨折斷端,就會保留在骨小梁之間,看來死者是生前就發生了鼻骨骨折!”

“竟然不是死後虐屍?但這個也不是致命傷吧?有沒有可能當時在車上考元緯還沒死掉呢?”小董疑惑道。

唐雅琴分析:“都被刺入匕首了,還是心髒的位置,應該熬不了多久的,當時肯定導致心髒爆裂,那人就是一命嗚呼。要是刺入其他部位,不是心髒或者大血管,那麽這個傷者還能堅持一段時間,但二十多分鍾後,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很有可能會大出血而死。

這個具體要清楚被刺的部位,刀口的深度和大小。要檢查動靜脈是否受到了刀刺的傷害,比如頸部動靜脈、四肢的動脈等。但我們死者的心髒傷口就是在心包,直接死亡的,因此不可能是死後被移動到某個地方才被鈍器擊打,所以這個動作是在車上完成的。”

謝楚楚很滿意地頷首,就仿佛自己後繼有人了一般,得意地說道:“雅琴你分析得得非常到位,奇怪的是,當時梁小倩為什麽要這樣做,會不會那個時候車上還有另一個人?這個人劉雙?”

我想了一下,痕檢隊那邊當時好像沒有在阿斯頓·馬丁DB9裏找到第三者的痕跡物證,不過或許是有所遺留吧,我打算讓高明強他們複查一下,接著我們分析死者的鼻骨創口,發現麵部的皮膚挫裂傷很明顯,鼻骨粉碎性骨折,顱骨安好,凶手的力氣小?

唐雅琴分析說:“也有可能是工具輕吧?”

“應該是工具輕。”謝楚楚說著停頓了一下,拿著止血鉗移動到了死者的鼻骨,接著才說道:“如果是工具重,凶手力氣不足,就隻能讓鼻骨骨折,而不可能在麵部留下那麽多的挫裂傷,但相反如果工具輕的話,凶手再怎麽用力,也就打破了皮膚打碎鼻骨,顱骨因為牢固而沒有遭殃。”

“沒錯。”唐雅琴點頭,正在思考,我檢查了一下死者的一處破口位置說:“這傷口邊沿圓鈍不規則,工具大概是沒有尖銳棱邊的吧,這是一個圓滑的工具,由於比較輕,那就不是金屬了,能形成那麽多不規則的傷口,那麽工具接觸麵絕對不可能是平麵或者弧麵,很可能是一種圓滑的條狀突起工具,如果道理跟冰匕首一致,那也需要找到這也的套膜,如果這是一個實體,那就需要找到它的本體!”

我們現在能判斷的情況是麵部的損傷不是致命傷,但在我們開顱鋸徹底分開死者顱骨的一刻,唐雅琴就覺擦道了什麽一般激動地叫道:“甲狀軟骨骨折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