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宴1924

第165章:暗物質是項鏈

鬱尊繼續追問,讓方書檸靜下心來想。

“我查過一些資料,也研究過,說是一種暗物質……”

方書檸告訴鬱尊,蟲洞的理論是存在的,但沒什麽科學的依據,更沒現身的說法,隻是科學家們的一種假設,這種假設就是存在開啟蟲洞的暗物質。

“開啟蟲洞?一種暗物質。”

“暗物質是一種未知的物質,科學家認為宇宙絕大部分由其構成。”

方書檸重新著百科裏給的資料,卻不能判斷其的權威性。

“按照你的分析,那個人的手裏應該也有和我一樣的東西,或者是從我這裏得到的。”

方書檸深吸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不知是不是窗子開著,她感到一陣冷意襲來,禁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鬱尊摟住了她,感到了她身體的僵硬。

實際上,窗戶是關著的,這種寒意,來自於一個能和她一樣遊走兩個時代的割喉者,一個索命的惡魔。

“一個在1924 殺了李珍珠,又在2015,殺了薛夢和暴威的人。”

一定有什麽東西,一定有……方書檸焦慮不安。

“你的項鏈。”鬱尊的突然一亮,想到了方書檸戴著的那條項鏈。。

方書檸被這樣一提醒,頓時醒悟。

“我的項鏈,在殺李珍珠的割喉者手裏。”

瞬間,她睜大了眼睛,盯著鬱尊,鬱尊也看著她,兩人不敢相信,開啟蟲洞的暗物質有可能是那條項鏈?

“這樣就能解釋通了,是你的項鏈。”鬱尊點了點頭。

“我,我的……”

方書檸摸著光禿禿的脖子,雙腿一軟,若不是鬱尊支撐著她,她一定會摔倒在地,怎麽會是她的項鏈。

八年前,爸爸親手給方書檸戴上了項鏈,說是方家祖傳的,因為貴重一直沒舍得拿出來,現在她長大了,可以給她了。

戴上項鏈的第三天,方書檸就奇跡地站在了驚魂的雨夜之中,看到了吳仲伯一家被殺,也遇到了垂死掙紮的吳瀟塵。八年後,她仍戴著這條項鏈,被隱藏的割喉者認出。碰巧那天方書檸和李珍珠起了衝突,項鏈被李珍珠搶走,割喉者因此找上了李珍珠。

“老爸說,項鏈是祖傳的。”

“我想,應該是那顆貓兒眼。”

鬱尊從未見過那麽精美的貓兒眼,泛著黃綠色的光芒,好像真的貓眼透著靈性。

“竟是它惹的禍嗎?”方書檸失神了。

因為太喜歡那顆貓兒眼,方書檸每時每刻都戴著它,不曾離過身。

鬱尊鬆開了方書檸,拿了一件風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他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來,他會幫她理清所有思路。

“你說,你在2015 年來這裏之前,薛夢和暴威死了,是割喉者所為?”

“是的。”

“來到這裏後,李珍珠搶了你項鏈,她戴著那條項鏈,被割喉者殺死,然後割喉者搶走了你的項鏈?”

“應該是這樣的,在李珍珠的脖子上發現了劃痕,是拉拽東西所致,方震川判斷是項鏈。”

鬱尊點了點頭,得出了一個讓方書檸震驚的結論。

“按照時間的先後次序,李珍珠的死,隻是一個開始。”

“你是說……”

“他得到了你的項鏈,具有你的能力,去了2015 你那,遇到了你,殺了你的兩位朋友。”

“你是說,薛夢和暴威是在李珍珠之後死的。”

“你所看的次序,不過是兩條時間同行線的錯位時間點而已。如果不看這個時間,是有先後次序的,所以,你想救朋友,還有機會。”

“我該怎麽做?”

方書檸呆呆地看著鬱尊,她的腦袋裏好亂,好痛,不知該怎麽阻止那個割喉者。

“如果說,他追殺的人是我,為什麽不直接來找我,殺了我,卻要憑借一條項鏈,殺了李珍珠呢?”

“因為他不記得你,隻記得你的項鏈。”

“不記得我?”

這種說法,有些可笑,他八年前和她幾乎麵對了麵,她能記得他的臉,為何他記不得她呢?

鬱尊冷笑道:“如果沒有猜錯,割喉者對識別人的麵孔有困難,也就是說,八年前,他雖見過你,卻忘記了你的臉,除了那條項鏈,他根本無法確定你是誰?”

“是我的項鏈,害了他們。”

“所以,在他發現項鏈的秘密之前,必須找到他!”

鬱尊握緊了拳頭,他會不遺餘力找出這個人,不僅僅為了救方書檸的朋友,還為了保護書檸的安全,那個人一天不死,方書檸就一天處於危險之中。

沒了保命的項鏈,她在遇到危急的情況,便無法離開1924 年,死亡會真的發生,不可逆轉。

“你丟了項鏈,會很危險?”

鬱尊擔憂地把方書檸拉入了懷中,她沒有了特殊的能力,刀刺進去,她會死,子彈射來,她同樣會死,鬱尊無法容受這樣的情況發生。

在2015 年,有個叫暴威的男人,用生命保護了她,原本這種癡情深戀,鬱尊應該嫉妒的,可在他的心裏有的隻是感激,感謝那個相隔了一百年的男人幫他守護了妻子。

“你可以保護我。”

方書檸依偎在鬱尊的懷中,有他在,沒了那條項鏈,她也會安全的。

可鬱尊沒有這個信心,就算他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立刻出現在她的眼前,假若遇到雷雨的天氣,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我怕我不能在生死一線,出現在你的身邊。”

“你在擔心……我會死嗎?”方書檸低問。

“怎麽會不擔心呢?所以你一定……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鬱尊歎息了一聲,手掌輕撫著她的脊背。

“你怎麽不換個角度想想,沒了那條項鏈,我就回不去了,可能一輩子都得留在你身邊了。”

方書檸撒嬌地靠在鬱尊的胸膛前,希望能調解緊張的氣氛,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滑動著。

鬱尊感覺著纖手在胸口的侵擾,竟一時之間心亂如麻。

待方書檸的手指挑開他襯衫的扣子,觸碰到他胸膛前的肌肉時,他激動地一把將她的手握住了。

“我寧可讓你回去……”

“可事實上,我回不去了。”

“項鏈……我會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