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祝明瑤和鬱尊的約定
方書檸不得不再退後幾步，她感到了強大的氣場壓迫著她，讓她透不過氣來。
“你認為，我是一個輕浮隨便的男人，什麽女人都可以接近，甚至放縱到了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你的小腦袋裏畫麵很豐富吧？”
“……”
方書檸的眼神有些慌亂，不是這樣的嗎？
“難，難道還有別的可能嗎？”
以鬱尊的外貌和地位，若他想要女人，鬱公館的大門都能被女人踩平了，可話已經說出口了，方書檸又不想承認自己錯了，隻能硬著頭皮堅持著。
“你的身上，不是她的香水味兒嗎？”
“香水兒？”
鬱尊皺了一下眉頭，拉了一下襯衫，輕聞了一下，立刻頓悟一般地咒罵起來。
“你這個女人，我該怎麽收拾你……那天……你不是說了……你喜歡這個味道，所以我來之前，特意……”
鬱尊好鬱悶，送走了祝明瑤之後，他想著方書檸還在生氣，所以沒直接來找他，而是回了臥室，精心沐浴之後，換了衣服，為了討好方書檸，還特意噴了她喜歡的那款香水。
也求可以共度一個浪漫的夜晚。
他這麽做，是為了取悅她，卻沒想到，她誤會了。
方書檸瞪圓了眼睛，不記得她什麽時候說過了。
鬱尊懊惱地甩了一下頭，轉身出了房門，沒一會兒功夫，他又回來了，手裏拿著一瓶香水，對著空氣猛噴了幾下。
香氣頓時溢滿了方書檸的周身，就是這個味道，香甜濃鬱，她記得了……那是新婚後不久的一個夜晚，他噴了這個香水，她說好聞，那夜製造的浪漫氣氛太足了，他們忘情地纏綿了很久，整個房間都洋溢著愛的氣息。
香水瓶一甩，從鬱尊手中脫出，掉在了地毯上，他走上前一步。
“你覺得我和祝明瑤之間有什麽？”
“我看到她從你的車上下來了，你們一起進了公館。”方書檸垂下了眼眸，她被嫉妒衝昏了頭腦，竟那麽認定了。
“隻是因為她從我的車上下來？”
鬱尊握住了方書檸的肩膀，想知道她還想了什麽，不會認為他帶著祝明瑤直接去了臥室吧？甚至還腦補了很多限製級畫麵？
可惡的女人，怎麽可以單憑一個場景，就隨便聯想呢？
“我……讓沐劍晨去叫你了。”
“我在書房裏談事，抽不開身……”鬱尊說了一半，突然懊惱地暗罵了一聲，就因為這個吧，不能及時趕過來，她認為他在陪著祝明瑤，忽略了她？
女人的嫉妒實在可怕，沒有的事情，都能想的天花亂墜。
“方書檸，你相信我的一句話嗎？這個世界，除了你，我不會再要第二個女人，即便你離開了，也不會有第二個！”
麵對鬱尊的決絕，方書檸心裏僅存的那點懷疑也散盡了。
“為什麽帶她來公館？”
既然沒什麽關係？總要一個理由的？
方書檸不相信，鬱尊會無緣無故帶那個女人回來做客？憑借之前幾乎僵化的私人關係，祝明瑤並不算鬱公館的什麽貴客。
“為了方震川。”
鬱尊低沉的一句後，手從方書檸的肩頭滑下，他慢步走到了窗口，凝望著窗外的夜色，銀色的月光籠罩著他的麵龐，富有棱角的五官越發立體清晰了。
他向她保證過，不會拆散方震川和秦青青，現在看來，這個保證並不容易實現。
方書檸猛醒，她激動地走到了鬱尊的身邊問。
“你帶祝明瑤回來，是想勸阻她，讓她放棄和方震川結婚的想法，是不是？”
“不是。”他頭也沒回地回應著。
“不是？”
剛剛燃起的希望，在鬱尊的這個回答後，又熄滅了。
“對，不僅不是，我還要推波助瀾。”
“推波助瀾？”
方書檸雙眸沮喪微閃，疑惑懊惱盡寫眼底。
雖說鬱尊的每一個決定，都有它非凡的意義，可方書檸不能讚同這個，她更不敢冒這個險。
“方震川雖然已經是警察廳的廳長了，卻仍弱得不堪一擊。就算知道秦青青還在等他，他又能怎樣？訂婚的消息已經發布出來了，祝公董絕不會在這件事折損了麵子……”
“你要促成他和祝明瑤？”
方書檸嘴巴裏好像塞了一個雞蛋，當頭被潑了冷水。
“就像你說的，這個轉折無法再回到原點。”
“鬱尊，不該這樣的，你答應過我的……”
“方震川已經站在了那個位置上，騎虎難下，回頭已經不可能了，隻能朝前走。”
“那麽秦青青呢？她怎麽辦？”方書檸質問。
“沒有了方震川，也不會有秦青青，如果她真的愛他，會等著他到可以保護她的時候。”
等著方震川強大了，又能怎樣？結果還不是和祝明瑤結婚，和秦青青再無緣分？這分明是棒打鴛鴦的做法，鬱尊怎麽可以推波助瀾。
這個複雜的上海，並非方書檸想的那麽簡單，想進就進，想退則退，有的步子一旦邁開了，就沒了退路。
“你和祝明瑤說了什麽？”
“祝明瑤希望我能支持方震川，我同意了。”
“你們瘋了嗎？”
方書檸想不出會是什麽樣的支持，讓祝明瑤放棄前嫌，親自來鬱公館。
為了打造一個頂級完美的男人，祝明瑤瘋了，鬱尊也瘋了。
“上海商會將成為是警察廳的強力後盾，財力支持方震川打擊犯罪，穩定上海治安，祝明瑤也會想趁機讓方震川擺脫宋委員的掌控，但……他們一定會結婚。”
這就是鬱尊所謂的辦法？無法阻止，幹脆支持？
最終的結果會是……方震川擺脫一些束縛，獨當一麵，頂天立地，而他的妻子終究還是祝明瑤，相比之下，秦青青渺小得幾乎不為人關注，出人頭地的方震川還會回頭找青梅竹馬的女人嗎？也許到了那個時候，他早就忘記了誰叫秦青青了？
而祝明瑤受夠了幹爹對她的壓榨，才竭盡全力地幫方震川拉攏力量，她在這個男人的身上也付出了血本，一旦失敗對祝公館的影像也很大。
“你這是在賭。”
“至少方震川不會成為傀儡，隻是他和秦青青的結局是什麽，就看方震川對她的用情有多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