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致命的眼神
天羅地網已然布好,鬱尊鬆了口氣,他麵含笑意地看了看手表。
“時間差不多了,我上樓叫青青,一起給嶽父祝壽。”
“好,好,賢婿有心。”
鬱尊走出了茶廳,林顯仁滿意地看著女婿的背影,覺得擴建之事應該可以簽約進行了。鬱尊走後,林東日從茶廳的內間走了出來。
“爹,雖然鬱尊沒接受您的好意,但我還是覺得……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不能草率了。”
“哎?東日,你們兄弟太小人之心了,這樣下去,我們歸航什麽項目都不要搞了,鬱尊剛才也解釋了,趙長青的事,讓他招惹了是非,他這麽做都是為了青青,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能看出來,他很愛我們青青的。”
“也許吧。”
“不必擔心,爹在上海灘混了多少年,見識了多少大風大浪,怎麽會看錯走眼呢?”
“好吧。”
林東日點點頭,不再堅持己見了。
……
樓上的房間裏,方書檸怎麽想都覺得不妥,這樣下去,方震川豈不是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祝明瑤如此千方百計對方震川施以恩惠,就是看中了他的誠懇仗義,為了這份人情債,鐵頭探長也會一輩子死心塌地跟隨她,絲毫不會懷疑。
傻瓜,天底下有這樣的男人嗎?
想想自己的父親方衛誠,個性遺傳了方震川,倔強,堅持,她似乎也是一樣。
火已經燒到了眉毛,方書檸無法再等下去了。
車,方書檸急需一輛車作為交通工具,在鬱尊和沐劍晨發現她失蹤之後,她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上海。
但是,怎麽才能得到一輛車呢?
咬著唇瓣,方書檸在房間裏來回遊走著,她在回想在林家大院門口下車的時候,沐劍晨把車鑰匙給了鬱尊,鬱尊好像揣在了褲兜裏……“左麵?還是右麵?”
仔細回憶一下,好像鬱尊把鑰匙放在了右麵的褲兜裏。
方書檸拍了一下手掌,下定了決心。
“隻能拿到鑰匙,便萬事俱備了。”
想好了之後,方書檸決定馬上去找鬱尊,不管使用什麽辦法,都要把鑰匙偷出來。
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裝,方書檸快步走到了門前,還不等她的手拉開門,門就被人從外麵推開了,鬱尊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想見他的迫切之心,在他這樣突然出現後,她一下子蒙住了。
“你,你……”
“準備去哪裏?”鬱尊的眸光掃過方書檸的肩頭,生日宴會在室內舉行,她穿了這麽厚的一件毛披肩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麵對鬱尊疑惑的目光,方書檸不安地拉了一下毛披肩解釋著。
“突然覺得有點冷了。”
“是不是不舒服?”
鬱尊關切地抬手摸著方書檸的額頭,許是剛才開窗吹了風,她的額頭和臉都是冰涼涼的。
“壽宴一結束,我就帶你回去。”
他把她擁入懷中,揉搓著她冰冷的小手。
方書檸抬起了眼眸,心裏萌生了一絲愧疚,若她偷了鑰匙,跑去廣州帶回秦青青,破壞了方震川的婚禮,擾亂了他的計劃,他還會不會好像往常一樣輕易原諒她的錯誤?
方書檸暗暗發誓,她隻任性這一次吧,事情結束之後,她什麽都聽他的。
“想什麽呢?有點心不在焉。”鬱尊點了一下方書檸的鼻子,問她怎麽了?
“沒有,隻是……想你了。”
話一出口,方書檸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垂眸之際,她看向了他的褲兜,右麵的,有點鼓,應該是那把車鑰匙了。
這句話小小地滿足了一個男人的虛榮心,鬱尊很受用,眯著眼睛,含著微笑,不確信地看著她。
“才一會兒不見,就想了?”
“嗯。”
方書檸點了一下頭,心裏仍記掛著他褲兜裏的鑰匙。
如果這樣伸手去拿,鬱尊一定會警覺,以他的聰明,應該可以猜出方書檸的意圖,所以她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鬼使神差的,方書檸的腦袋裏閃過了蒂娜說過的話,想讓男人放鬆警惕,讓你為所欲為,需要做的事很簡單,舌舔過唇瓣,唇角翹起,加上一些曖昧的肢體動作……這些對嚴肅的鬱會長,也好用嗎?
深吸了口氣,方書檸衝鬱尊突然拋了一個媚眼,鬱尊一愣之際,她輕哼一聲,咬住了嘴唇,粉嫩的小舌頭伸出……
“書檸,你在做什麽……”
他看起來有些尷尬,臉微紅。
方書檸曉得起了作用,立刻趁勝追擊,舌尖兒舔了一下嘴唇後,悄然抬腳將房門踢上了。
“你說我想做什麽?”
手指挑起,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戳了一下,鬱尊悶悶地哼了一聲,呼吸有些不正常了。
“來……”
拉著他的領帶一點點向後退去,鬱尊機械地跟隨著她,一點點向她靠近,當她的雙腿抵在床邊時,身體向後一倒,他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你確信?現在?”
他的聲音嘶啞,略帶男性的魅惑,眼睛鎖住了方書檸的唇,一雙眼睛有強烈的電火花兒閃過,激**了她的心。
好致命的眼神,她被魅惑得差點忘記了自己的目的。
兩人四目相對,深深的凝望著,他突然笑了出來。
“是不是趁我不在,喝多了酒?”
輕點了一下方書檸的腦門兒,鬱尊正要翻身而起,卻被方書檸又一把拉了回來,接著她做了一個很放肆的動作,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送了雙唇,吻了他。
鬱尊石化了,片刻的僵持後,竟強攻而來,把方書檸整個人罩在了大床的中間。
趁著這個機會,方書檸的手鬼使神差伸進了他的褲兜,他果然沒有懷疑,鑰匙順利地落在了她的手中。
要是到手了,目的達成了,遊戲也該結束了。
就在鬱尊瘋狂拉開她的衣服,欲有所作為的時候,方書檸一個翻滾,從他身下滾了出去,鬱尊的猛攻,落空了。
“你不是說,下麵還有客人等著嗎?”方書檸的手托著下巴,含笑看著他。
“你在開玩笑?”
他粗重地喘息著,蹙眉看來,眼裏布滿了殷紅的血絲,這種事,怎麽說開始就開始,說停就停呢?
“不好讓客人久等的。”
方書檸嘿嘿一笑,翻身下床,還不等邁出步子,腰身就被鬱尊牢牢地抱住了。
“是你先開始的。”
嘲弄的笑聲在耳邊響起,接著是大力的翻滾,方書檸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掀翻在**,他居高臨下,好像一個不可侵犯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