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宴1924

第262章:鬱尊的味道無處可逃

他想吻她一下,隻輕輕的一下,然後馬上離開。

可事情沒他想的那麽簡單,眼看唇碰到她唇的一刻,白玉的手臂突然環繞過來,將他摟住了,他的頭被拉了下去,唇覆壓下去,吻了一個實在。

唇與唇的接觸,是心與心的激**。

一聲嚶嚀自她口中溢出,微啟的小嘴迅速被他攻占了。

他知道他不該繼續的,不該再深入其中,不該貪婪地品嚐,可事情變得有些糟糕……身體壓抑的情欲猶如洪水猛獸般奔放開來,下身緊繃的力量,讓他迫切地想要她,和她融合,引她同遊愛河……

他擁住了她,她回應著他,發出了誘人的聲音……吻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要,他的動作變得狂野時,她受到了驚擾,突然睜開了眼睛……他吃驚非小,翻身滾下了床……

方書檸晃晃悠悠地坐了下來,直勾勾地看著前方,雙眼空洞無物,她看起來還沒清醒,睡衣脫落在肩膀下,胸脯**……鬱尊屏住了呼吸,**的女人維持坐起的姿勢才一小會兒,又無力地倒了下去,繼續睡了。藥物讓她沒辦法清醒過來。

緩緩地站了起來,他的呼吸還不順暢,情還在心頭燃燒著,卻不敢再去碰她了。

奔去了衛生間,用冷水洗了臉,他才感覺好了許多。重新返回臥室時,他看到了沐劍晨說的那條項鏈,很隨意地放在沙發裏,晶瑩的珍珠在月光下更顯剔透。

該死的家夥,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他把項鏈一把抓起,轉身離開了臥室。

房門關上時,室內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回到了小木屋,鬱尊直接把項鏈扔進了壁爐中,情緒良久才平複下來,躺在獸皮上,隻要閉上眼睛,呈現的就是她的身體,低吟的聲音……傳說中的柳下惠呢,坐懷不亂的鬱會長呢?哎,他徹底失眠了,心亂得一塌糊塗。

“先生,先生!”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鬱尊走過來,打開了木屋的門,看到了沐劍晨焦慮的麵孔。

“先生,找到趙宜正了,他好像把秦青青關在了一個地窖裏,因為沒摸清底細,暫時沒敢輕舉妄動,怕把他逼急了,殺了秦青青。”

“我馬上過去。”鬱尊穿上了衣服。

“先生?您要親自去救秦青青嗎?”沐劍晨問。

“嗯,我答應了書檸的,要安全帶她回來。”

“我跟您一起去。”

“不!”

鬱尊讓沐劍晨留在公館,防止有突發事件,方書檸可能應付不了,收拾好了東西,鬱尊準備離開木屋時,又猶豫地停住了步子,他不放心地交代著沐劍晨。

“姓劉的,再搞什麽花樣兒出來,找幾個人,私下裏教訓他一下。”

“揍他嗎?先生。”

沐劍晨要確認鬱尊口中的教訓是什麽意思。

鬱尊不悅地著沐劍晨,難道非要他說得很明白嗎?

“你說呢?”

“我……明白,我明白了。”

沐劍晨點著頭,鬱尊這才推門出去了。

“還真要打啊……”

因為嫉妒兒打人,這還是第一次,沐劍晨摸了一下腦袋,不能想象,鬱先生怎麽突然變成了一個吃醋的小男人了,心眼小的要打人了?街頭混混也不過如此吧。

不過先生的命令是一定要聽的,沐劍晨等著劉老板再出手,他就不客氣了。

……

方書檸醒來,睡衣半脫在肩側,她恍恍惚惚地想到了昨夜,臉隨之紅了,昨夜的夢很癡纏……感覺清楚得讓人羞於啟齒。

“不會是……”

他來過吧?

“砰砰砰。”

下人敲門進來,送進來一份文件,然後恭敬地退到了門口。

“夫人,沐先生讓我把今天的行程單送過來,您大體看一下,大約八點鍾,就會出門了。”

“知道了。”

方書檸把被子護到了脖子。

下人看了一眼地毯,快速垂下了眼眸,小心退出後關了房門。

方書檸這才鬆了口氣,翻身下床,卻不小心踩到了什麽東西,她低頭一看,竟是自己的絲綢睡衣。

“是不是藥吃多了……”

方書檸捏了一下額頭,昨夜為了好睡,她多吃了一片,卻也不至於這樣糊塗啊,什麽脫了睡衣仍在地上也渾然不覺?

方書檸換了衣服,習慣地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看看擺設,看看衣櫃,似乎除了地毯上掉落的睡衣,房間裏沒有其他的變化。

甩了一下頭,她走到了梳妝台前,坐下後對著鏡子簡單勾勒一下眉毛,覺得十分得體了,才拉開抽屜佩戴首飾,拿起鬱尊給她買的項鏈時,她想到了劉老板的那條珍珠項鏈。

昨天從沐劍晨手裏搶過項鏈,是故意讓他轉達給鬱尊聽的,可私下裏,方書檸不會接受劉老板的心意,她會讓下人把珍珠項鏈送回去。

方書檸起身走到了沙發前,卻發現昨夜仍在這裏的項鏈不見了。

“明明扔在這裏了,怎麽連同盒子都不見了?”

方書檸趴下來,看著沙發的下麵,竟也沒有……叫了侍候的下人進來,下人告訴方書檸,從昨天夫人睡下後,就沒人再敢進來打擾了。

“沒人進來……”

“是的,夫人。”

下人低著頭。

鬱公館的下人都是長期在公館裏居住的,一年半載也難得回家一趟,即便偷了什麽東西,也藏不住,何況他們都訓練有素,絕不會動公館裏的一針一線,這點方書檸很清楚,何況房間裏還有更貴重的首飾,一件都沒少,為何偏偏丟了這條珍珠項鏈呢?

“行了,你出去吧。”

方書檸打發走了下人,回頭看了一眼睡衣,又看了看沙發,鼻子在空氣中用力吸了一下,她很確定……昨天發生的不是夢,他不但回來了,還拿走了那條項鏈?

敏銳的嗅覺,讓鬱尊的味道無處可逃。

站在沙發前,方書檸禁不住笑了出來。

今天的行程隻有一個,參加上海商界名流宴會,持續時間大約一天,方書檸最不喜歡出席的就是這種場合,可她作為歸航船務的大老板,又不得不去。

下樓後,方書檸看到了沐劍晨,不知是何事讓他分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