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宴1924

第89章:如狼似虎

趙宜正眼含著微笑,一步步走過來,輕浮地把手搭在了方書檸的肩頭上,然後一點點向下移動,向她的胸口撫來。

“青青,男人嗎,都愛麵子,你若不是這個性子,我也會疼你的……”

方書檸不客氣地閃身,避開了鹹豬手。

“這裏是金華會,不是趙大少爺的溫柔鄉,請放尊重一些。”

“今晚就是我的人了,還矜持什麽?”

趙宜正又要伸手過來,方書檸憤怒地指著房門讓趙宜正出去。

“請你馬上出去!”

“你讓我出去?”

被方書檸這樣拒絕,趙宜正很沒麵子“對,出去!”方書檸言辭冷冽,眸光厭惡,趙宜正皺了皺眉頭,怒火再次升騰了起來。

“都到了這種時候,婚禮馬上舉行了,你還敢這麽對我?”

“哪怕隻差一分,我還是我,你也還是你。”

好一個犀利不肯妥協的女人,趙宜正冷然地大笑起來。

“秦青青,信不信我在婚禮上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

“隨你的便。”

趙宜正的威脅,方書檸根本不放在眼裏,她輕蔑地轉過身,又悠然地坐回了椅子裏。

那種輕視,無所謂,徹底讓趙宜正失去了耐心,他連吞了幾口氣,突然撲上來,把方書檸抱住了。

“我趙宜正想要什麽女人得不到,偏偏遇到你這麽個不識相的,現在我就讓你明白明白,趙大少爺想操你,差一分都不能等!”

趙宜正口出汙言後,要強行按倒方書檸,撕扯衣服,馬上辦了這個女人。

方書檸也來了脾氣,抬起一腳將他踹開,跳起來後,直接抽了他一個打耳光。

這一巴掌又脆又響,打得趙宜正連退了數步,臉上瞬間出現了五個紅手印,他摸了一下臉,驚愕地看著方書檸,這小賤人竟敢打他?

“好,你夠狠,秦青青,等著,婚禮上見。”

趙宜正捂著臉走向了房門,門又重重地關上了。

方書檸滿臉通紅地站在了梳妝台前,雙手按著台麵,氣得肩頭直抖,良久無法平息了心境……她不能坐以待斃,絕不能讓趙宜正得逞。

趙宜正憤怒地暴走在金華會的走廊裏,滿心怒火無處發泄,臉青噓噓的難看,剛巧李珍珠迎麵走了過來,還不等她開口說話,趙宜正發瘋一樣把她推到了牆壁上,狠狠抵住,直接撩開了她的裙子……

好像野獸奪取獵物,他根本沒把李珍珠當人看,怎麽折磨,怎麽來。

“宜正,不要……啊……”

李珍珠不敢大聲喊叫,卻疼得無法忍受,她越是表現出痛苦的神情,趙宜正越覺得泄憤,他一把捏住了李珍珠的臉,手指幾乎陷入了她的腮幫子裏,把李珍珠的一張臉捏得扭曲變了形。

“賤人,賤人!”

“我,我……”

“你不是想做我名正言順的女人嗎?”

“……”

李珍珠發不出聲來,隻能用力點頭,她怎麽會不想呢?什麽都給了他,就是為了他這句話。

“去換身新娘的衣服出來,我今天當著全上海人的麵,娶你們表姐妹兩個人,一起洞房!一起操!”

“啊?”

李珍珠沒想到是這樣,想要的東西竟來的這麽快,一起娶?不是不分前後,不分大小了?

趙宜正發泄完了,厭惡地鬆開手,李珍珠衣衫不整地軟在了地麵上,抬著眼睛,看著趙宜正。

“你說的,是真的嗎?”

“滾,去換衣服,遲了,老子不要你!”

“好,好,我馬上去。”

李珍珠拖著疼痛的身子踉蹌離開了。

人若是為了地位錢財,不要尊嚴,就什麽都幹的出來,李珍珠發瘋地翻找林家送到金華會的衣服箱子,意外地發現,竟還有一套鳳冠霞帔在箱子的裏麵,當她欣喜若狂地拎起了衣服時,門外,翠兒的腦袋縮了回去……李珍珠一心攀附富貴,哪裏動腦子多想?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在了身上,然後走向了鏡子,看著鏡子中一身大紅的身影,她撇嘴笑了起來。

“秦青青,看你怎麽和爭……哼!”

今天,李珍珠做好了準備,要和表姐秦青青一決高下了,隻要趙宜正宣布兩個女人一起娶,她便贏了關鍵的一步,以後進了趙家的門……她要使出渾身解數纏住趙宜正,讓秦青青獨守空房,若幸運懷了身子,趙家,她便是女主人了。

可讓李珍珠萬萬沒想到的是,方書檸根本沒想和她爭,而是把機會拱手讓給了她,她卻沒能力接穩,掉在地上碎了一個粉碎…………

請帖中要邀請的賓客幾乎都到齊了,婚禮的時辰也到了。

賓客紛紛落座,準備觀禮,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呼喊,偌大的一個禮堂頓時鴉雀無聲。

好像有人不請自來。

“鬱公館恭祝新禧,送上厚禮一份……”

“鬱公館,沐劍晨到。”

鬱公館?

怎麽可能?

林顯仁第一個變了臉色,看向了趙長青,難道是他邀請的?平素裏,趙長青和鬱公館十分不睦,那個年輕的法租界商會會長,好像處處和他作對,特別是最近一次,鬱會長的手竟伸出了法租界,動了他的利益,趙長青為此還耿耿於懷,怎麽可能請他來。

趙長青也一臉的茫然。

“是鬱尊嗎?”

“奇怪,他怎麽來了?”

林顯仁滿心的疑惑,三年前,他曾想過拉攏鬱尊,親自派人登門宴請,卻被拒絕了,這個鬱會長做事從不安章法出牌,讓他捉摸不透。

“是不是你請的?”趙長青臉色陰沉下來。

“怎麽可能?我雖和鬱公館有過三次交道,卻沒什麽交情的……”

即使一遍遍地嘮叨“這不可能”,人家還是來了。

沐劍晨穿著一身整齊的中山裝,神情嚴肅,有些刻板,身邊跟隨著兩個保鏢,大步流星而入,還抬著一個錦盒作為慶祝之禮。

從隨行人員的數量上來看,鬱公館不是來鬧事的。

隻是……鬱會長……人在哪裏?

很多上海的知名人士都聽說過鬱尊的大名,卻很少有人見到會長本人,此時聽說鬱公館來人了,皆伸長了脖子,想一睹廬山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