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席先生

第221章 送林言去監獄

“言言,”席燁宸揉了揉眉心,“有目擊證人。”

他看向一邊,那裏站著一個穿著工作服的中年女人,當林言的視線朝她投過去的時候,她明顯的瑟縮了一下,神色中有種叫做害怕的東西。

不知道她是從哪個視角看的,但她一定是看錯了。

林言想過去和她理論,走了兩步,被身後的男人拉住。

“都處理好了,跟我走。”

林言死死盯著那個女人,直到被席燁宸徹底拉出門外再也看不見。

“言言,聽我的話,今天什麽都不要再想了,回家好好休息。”席燁宸把她抱在懷裏,摸了摸她的頭。

這是個很溫情的動作,林言卻一動不動的站著,沒有什麽反應。

因為他還是不信她。

察覺到她的冷淡,席燁宸把她拉開一些,兩人眼對眼,“言言……”

“席燁宸,”林言緩緩開口,“我說是江玉瑾自己刺的,你到底信不信我?”

她的麵色蒼白,但神情倔強。

席燁宸定定的看了她一會,撫了撫她的麵頰,“信。”

這個字仿佛是一種救贖,林言陡然鬆了一大口氣。事到如今,她也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了,但隻要席燁宸相信她,她就不委屈。

林言緊緊抱著他。

兩人擁抱了一會,上車回家。林言先坐進去,轉頭看席燁宸,他卻把門關上了。

“雲興,把言言安全送到江家。”

“是!保證完成任務,宸哥。”

林言移到門邊,問他:“你呢?現在不回去嗎?”

席燁宸從降下來的車窗伸過手來揉了揉她的腦袋,“陸眾那邊需要我去看看,他現在狀態很差。”

他說的是陸眾,而不是江玉瑾,但其實這二者又有多大分別?

林言點頭,把窗戶升上去,對雲興說:“走吧。”

席燁宸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視野中了。

走到半途,她又道:“雲興,我不回江家了,去醫院。”

“嫂子……”雲興有些為難,上一次他沒有謹遵席燁宸的命令,擅自從酒店離開,害得林言出了後麵那一係列的事情,這次他不敢了。

“那行,你先把我送到江家,”林言說,“我自己打車去醫院。”

那還不如他現在就送過去呢,至少在他車上,安全。

雲興見她態度堅決,隻好掉頭-

陸眾走來走去,眉頭深深的皺著,不住的看向手術室。

他的身上還殘留著血跡,引得其他等在手術室門口的家屬頻頻朝他張望。

不一會兒,手術室的門打開,一個護士走了出來。

“誰是江玉瑾的家屬?”

陸眾立刻上前,“我是!”

護士對他說了幾句話,又拿出知情同意書讓他簽字,陸眾的手從沒像今天這麽抖過,自己的名字寫得歪歪扭扭像蝌蚪一樣。

席燁宸趕到的時候,江玉瑾的手術還在進行中。

而陸眾坐在冰冷的長椅上,背脊彎曲,雙手捂著臉,似乎陷在深深的痛苦當中。

“陸眾。”席燁宸走上前,在他麵前停下。

麵前的男人抬起頭,把一張萎靡悲切的臉呈現在席燁宸麵前。

他的頭發亂糟糟的,是不久前自己撓的,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發泄自己的情緒了。

“宸哥。”一條一米八的漢子,此時卻紅了眼睛,“玉瑾她……”

陸眾說不下去了,抬手狠狠抹了一下眼睛。對江玉瑾的感情,連他自己都想不到會有這麽深,畢竟最開始接觸時,他想的隻是戲弄她,而她那樣驕縱的性格,又的確是他看不上的。

但現在,他竟然為了她哭。

“宸哥,她沒事,但孩子沒了。”

席燁宸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一個流淚的男人,他歎了口氣,“陸眾,隻要玉瑾沒事,孩子你們以後還會有。”

這一點正戳在陸眾的傷口上,他眼中血絲滿布,看起來很是駭人,“沒有孩子了!”

“宸哥,沒有孩子了……醫生說玉瑾中的那一刀太深,傷到了子宮,以後無法懷孕了。”

席燁宸震了一下,今晚第一次說不出話來。

陸眾又低頭捂住了臉, 過了一會,他抬起頭來,兩個眼眶都紅了,“宸哥,你一定會給我一個說法的是不是?林言害了我們家一條命,這個事我不能當看不見!”

“陸眾。”

“她人呢!玉瑾在手術室裏受苦,她難道不應該在這裏懺悔嗎!”

“陸眾!”席燁宸低喝。

陸眾終於平靜了一些,直愣愣的看著他。

“你跟我來。”

兩人走到無人的樓梯口,席燁宸掏出一個東西放在陸眾手裏。那樣的形狀,陸眾很熟悉,是刀。

“宸哥,你——!”

這一聲驚醒了樓道的聲控燈,“啪”的一下在頭頂亮起。

席燁宸的眼下一圈陰影,看起來很陰鬱。

“陸眾,我不能送林言去監獄,她是我的人。但我也不能對不起你,”他看了眼陸眾手裏的刀,“那一刀我替她還,雙倍還。”

陸眾恨得咬緊了牙,“宸哥,你把選擇權交給我,根本不是誠心對玉瑾有歉意!”

席燁宸站著沒動,“我給你的選擇權,是隨便在哪裏給我兩刀的權利,就算是朝我臉上招呼,我也不說二話。”

“可林言害了一條命!”

席燁宸沉默片刻,“我不會讓她以命抵命,你有多大的憤怒都衝我來。”

陸眾猛地伸直了手,閃著寒光的刀尖對準了他。

樓道的門突然從外麵推開,林言走進來,看著這幅場景,冷聲說:“我沒做的事,誰也不能替我承擔。”

席燁宸的眉頭壓了下來,而陸眾則是受了刺激一樣轉身用刀對向了她,“林言!玉瑾的孩子沒了,以後也不能生孩子,你至少該懷有一點愧疚。”

“我沒做的事,為什麽要愧疚?”林言冷覷著他,“江玉瑾自己捅自己,是她咎由自取!”

“林言!”陸眾瘋了一樣的朝她逼過去,席燁宸在後麵鎖住他,幾個動作之間,從他手裏搶過了那把刀。

“她受再大的傷都與我無關,你要發癲,找她發去!”林言冷冷說。

“林言!回去!”席燁宸突然瞪向她,語氣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