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席先生

第297章 不該有的心思

周阿姨敏銳的察覺到今天的氛圍不太對勁,席先生和林小姐一進來,仿佛從外麵帶了一陣寒風。

席燁宸直接上樓去了,而林小姐在客廳沙發上坐著,雙手捂著臉,像是在哭,但整個人非常平靜,又不像是流淚的樣子。

她偷偷的瞄了好幾眼,最後還是鼓搗自己廚房裏的事情去了。

林言在沙發上呆坐了幾個小時,直到雙腳發涼,她才回過神來。

看看席燁宸對自己的態度,那個隱藏在背後策劃這一切的人目的已經達到了呢。

林言苦笑,抱著雙腿,隻有這樣,才能汲取到一絲暖意。

她抬頭看了眼樓上,一想到席燁宸麵無表情的坐在臥室裏,她便打消了洗澡的念頭,歪身倒在沙發上,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怎麽,強製離婚的目的被發現後,現在連裝也不想裝了?”

男人的聲音冷冷沉沉的,刺得林言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席燁宸……”她幹啞的張了張口,可是沒什麽好對他說的了。

說她沒有這個想法?他不信。明晃晃的證據就擺在那裏,在證據和她之間,他早已經做了選擇了。

她突然想到那個監控視頻,“視頻你能讓人發給我嗎?”

席燁宸的神色繃緊了,目光鐵似的焊在她臉上,“你要用來幹什麽?那種兩人挽著手臂的視頻,你以為能作為感情破裂的證據麽?想都不要想。”

“我隻是想看看裏麵有沒有什麽漏洞,”林言無力的解釋,“席燁宸,我真的沒有想過和你離婚,也沒有做今天的這些事。”

席燁宸淡淡道:“是麽?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不管你有沒有做過,有句話我先告訴你,免得你又起什麽不該有的心思,浪費大家的時間和精力。”

浪費……

林言連苦笑都做不出來了,神情淡漠的看著他。

席燁宸俯身掐著她的下巴,聲音很低卻擲地有聲,“離婚,你想都不要想。”

林言幹癟的重複,“我沒有想過離婚。”

男人直起身來,目光冷得似刀,“既然不想,為什麽呆在這裏躲著我?你該不會以為今天這事就能惡心得我不和你過夫妻生活了吧?”

林言眼睛猛地一睜,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席燁宸,我們今天都很累,這個事情還沒有解決——”

“上去洗澡,不要讓我再重複。”男人冷冷的打斷她。

林言抿了抿唇,低頭沒有說話。

但在男人有所行動之前,她還是下了地,起身上樓。

澡麽,是要洗的。

她拿了睡衣,內心裏有個強烈的聲音叫她去次臥洗漱,但林言明白這樣做隻會更加激化她和席燁宸之間的關係。而他們的關係現在經不起任何折騰了,特別是席燁宸現在仍處在情緒緊繃的邊緣。

她不想刺激他。

但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背個鍋——就像蕭行所說的那樣,不是他做的,他不背鍋。

可蕭行和她畢竟身份不同,他於席燁宸來說隻是個礙事的外人,而林言就不同了,她是他的太太、妻子。

一個為了與他強製離婚而策劃與另一個男人有肌膚之親並留下證據的妻子。

林言給浴缸放滿了水,躺進去沒有動彈。

一來她的確需要一種方式來放鬆心神,二來她要靠這個磨蹭時間。

最好是等她出去之後,席燁宸已經睡著了。

但僅過了十分鍾左右,男人就不耐煩的在門上敲了一下,“洗這麽慢,是不是要我進來幫你洗?”

林言朝外說了聲“馬上出來”,仍然坐在浴缸裏沒動。

又過了六七分鍾,她知道越磨蹭外麵男人的氣會更大,實在是無法,便從水裏站了起來。

穿好睡衣——今天她找了一身包裹得很嚴實的,她開始吹頭發。

心境的關係,平常隻用五六分鍾就吹幹了,今天用了十多分鍾。走出去時她看到男人躺在**,說是躺不太準確,其實是半靠在床頭。一隻腿曲著,那隻極富力量的手隨意的搭在膝頭。

而他那雙幽深的眼睛則牢牢鎖在她的身上。

林言穿得密密實實,但在他這樣攻擊力十足的目光下,感覺自己仿佛沒穿衣服一般。

她咽了咽喉嚨,輕聲道:“你想不想喝點什麽?我下去拿水。”

沒有等到回應,她便抬腳往外走去,自語道:“我幫你拿一杯溫水。”

“你敢出去試試?”那聲音像是從齒間裏發出來的。

林言走到門邊,腳步又生生頓住。

停了好一會,她才轉過身麵向席燁宸,他的頭發有些淩亂,洗完澡後沒有吹,即使肉眼看也能看出帶著濕潤的水澤。

正是這種淩亂,把他冷厲的氣質推向一種跋扈的方向。

好像誰來都救不了現在的她。

林言走到沙發上坐下,聲音帶了疲憊,“席燁宸,我要說什麽你才信呢?”

“我信不信對我們的結局都沒有任何影響,”席燁宸冷冷淡淡的說,“你至少還沒有做出不可挽回的事,而我們的婚姻也將繼續。就結果來說,開房就算是你做的,也隻是一堆無用功。”

林言看著他,扯唇笑了一下,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沒有影響麽?你現在不是在生我的氣?如果你不信任我,我們之間的感情……”

說到“感情”,席燁宸便皺起了眉頭,聲音涼薄平直,“你既然想離婚到這個地步,可見對於我們的感情已經不抱有什麽熱切的態度。你不需要的東西,我也可以不要,隻不過你不要的婚姻我卻非要不可。”

林言慘然道:“你可以不要感情,但非要婚姻……我不懂。”

“那我說得直白一點,我需要一個女人,而你很合適,在**跟我很合拍。已經跟你拉扯到現在,我也沒有心力再去找一個女人,再來一段什麽感情,著實太浪費我的時間。”

林言張了張口,僵硬的看著他,“你把我留在身邊,僅僅是為了滿足生理需求?”

“我認為這個理由已經很充分了。”

席燁宸這個男人,愛著一個人的時候可以把他捧在掌心裏,但當他不愛了,隨便說的一句話真的可以傷透對方的心。

他拍了拍床,冷冷戲謔道:“還不上來麽?你是想連唯一的價值都讓我來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