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天,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

第53章 突發

林蔓:“……”

她仔細地看著莫北淵,沒忍住蹙眉。

現在看來,這樣的莫北淵跟昨晚的似乎也沒多大區別,唯一的區別隻是表情比昨晚看起來冷峻很多。

俞歡扯故說順路讓白黎送,走時還不忘衝林蔓眨眨眼。

車上,林蔓縮在後座上,下意識緊張地將雙手捏著雙手。

“你想跟我說什麽?”林蔓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前麵開車的男人。

莫北淵捏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下又鬆開,清冷的聲音就傳過來:“昨天晚上有沒有嚇到你?”

“你說呢?”林蔓的回答帶著些許怨氣:“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

說到一半,她又停住。

實在沒必要說那些細節,她咂了下嘴:“反正這件事情對我的身心傷害都挺大的。”

“莫總,以後除了工作關係,我們兩還是不要再有什麽聯係的好。”

要不是莫北淵的人情還沒還完,她是真的想走,可她這人一向重承諾。

莫北淵聞言輕咬了下後槽牙:“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想說不是我的本意。”

“什麽意思?”林蔓被氣笑了:“你親了我然後現在還要嫌棄我一下是吧?”

她覺得有些被侮辱到:“停車!”

莫北淵輕輕敲了下方向盤:“如果你要這麽理解的話,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總之,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會給你補償。”

這份道歉實在沒有誠意。

林蔓閉了閉眼,又說了聲:“停車!”

莫北淵總算把車停下,林蔓踩著高跟鞋就下了車,莫北淵沒動,透過後視鏡看見林蔓踩著高跟鞋上了一輛出租車。

到了公司,林蔓收到一則任命書,晉升她為業務部的總監。

也就是頂替袁凱原來的位置。

袁凱因為經濟犯罪被刑拘的事兒已經在公司裏傳開,圈子裏本來也沒有什麽秘密。

現在看見林蔓一上任袁凱就下課,不明就裏的人已經開始傳林蔓手段狠辣了。

林蔓去茶水間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討論她。

“我就說那個林蔓不簡單,你看才來公司多久袁總監就被搞走。”

“對啊,我之前就聽說她跟總裁關係不一般,現在成了總監,嘖,果然女人還是靠著裙擺上升快啊。”

林蔓眯了下眼,端著水杯走過去,站在兩人麵前。

兩人沒想到自己八卦會遇到正主,愣怔了下訕訕跟她打招呼:“林,林總……”

林蔓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目光落在他的工牌上:“周濤,說一下你的尺碼。”

“啊?”男人不明就裏:“什麽意思?”

“送你一條裙子啊。”林蔓說:“你不是很羨慕女人的裙擺嗎,我送你。”

男人臉色爆紅:“我,我先去上班了。”

林蔓卻攔住他的退路,一點不慣著:“這才對,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而不是造別人的黃謠上,你可能早就升職了。”

“我這位置,說不定就是你的。”

兩個男同事尷尬地想找地縫鑽下去,林蔓懟完又麵無表情地走到咖啡機旁給自己衝了杯咖啡。

茶水間同事不少,此刻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她恍若未覺,踩著高跟鞋風姿綽約地離開。

回到辦公室,她就投入工作,一點沒把剛才的事兒放在心上。

這位置她坐的一點不心慌,她有能力也有野心,沒什麽不對。

至於那些謠言,聽見了她當眾懟,沒聽見的她就當沒聽見。

連著一個星期,林蔓都故意躲著莫北淵。

就連開會她都沒去,隻委托周麗娜去替自己開會記錄。

本來她以為自己的日子會這樣平凡地過著,卻沒想到會再度被陸景宴找上門。

這次的陸景宴跟上次不一樣,整個人看上去頹廢又滄桑。

明明隻是幾天沒見,但看著一下子成熟了好多似的。

她蹙眉:“我不是說過,離婚前都不要再見了嗎?”

“蔓蔓。”陸景宴上前一步,林蔓就往後退一步,警覺地瞧著他。

陸景宴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笑:“你放心,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會去告莫北淵了。”

林蔓抿唇:“所以?”

“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你過的好不好。”陸景宴歎口氣:“我們,能真正地好好聊一次嗎?”

“不能。”林蔓說:“跟你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

“除了離婚的事兒,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聊的。”

陸景宴垂頭,苦笑一聲:“我就是想跟你聊聊離婚的事兒,財產分配的問題。”

林蔓蹙了下眉瞧他,卻發現自己看不透此刻的陸景宴在想什麽。

她抿唇:“陸景宴,夫妻一場,請你保持最後的體麵,不該我的一分我都不會多要,但該我的一分我也不會少要。”

“之前的離婚協議都已經寫好,你要是有意義可以申請法院仲裁。”

陸景宴瞧著她,眼眶竟然紅了:“蔓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有東西想給你。”

他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林蔓。

林蔓停頓片刻接過,打開一看,卻發現裏麵竟然是陸景宴幾乎八成的身家。

“你給我這些做什麽?”林蔓疑惑地看向他。

陸景宴苦笑一聲:“本來就是我對不起你,這些給你算是補償。”

林蔓蹙眉:“我說了,多的我一分都不會要。”

陸景宴張張嘴剛想說話,結果身子一軟就暈了過去。

林蔓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幾乎條件反射般蹲下身子去查看。

“陸景宴,你怎麽了?”

“陸景宴,醒醒。”

可惜不管她怎麽搖晃,陸景宴都沒有醒來。

到底是一條人命,林蔓打了救護車電話。

醫院裏,林蔓坐在醫生辦公室裏,一臉詫異地問:“你說什麽?”

“他得了腫瘤還是惡性的?”

醫生嗯一聲:“是的,腫瘤就長在他腦子裏,動手術的風險也很大,所以隻能先采取保守治療。”

林蔓被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心裏一時間也有些五味雜陳。

所以,這算報應嗎?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不算難過,但也不高興。

緊了病房,林蔓看向已經醒過來的陸景宴,表情有些複雜。

陸景宴卻衝她苦笑一聲:“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