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102章 被另外一個男人知曉了這一切……

見傅斯亭轉身離開,閻時年勾了勾唇角,卻並沒有放開童三月。

反而帶著她一個轉身,將人按在門欄上吻得愈發投入……

童三月身後的鐵門被撞得哐當一聲響。

她倏地回過神來,剛想掙紮,閻時年的掠奪卻如暴風驟雨般頃數朝她襲來!她才剛剛回籠的神智瞬間被衝散得潰不成軍……

跟著閻時年一同出去尋人的保鏢,看到這一幕,紛紛背過身去……

夜空下。

閻時年將童三月壓在門上,吻得難舍難分……

周圍,是一群背著身的黑衣保鏢。

也不知道這樣持續了多久……

等童三月終於被放開時,她隻覺得雙腿一軟,身體不受控製地向下滑去。

“嗬。”

閻時年低低地笑了一聲,一把摟住她的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你放……”

童三月剛要推開,男人警告的聲音就從頭頂傳來:

“不要亂動!否則,我不介意繼續。”

一想到自己剛剛被男人壓在門欄上吻得雙腿發軟,還被一眾保鏢“圍觀”的場景,童三月頓時隻覺得一陣麵紅耳赤。

她僵硬著身子躲在閻時年的懷裏,再不敢胡亂掙紮。

閻時年低頭看了眼她在自己懷裏乖乖巧巧的樣子,墨瞳中不禁閃過一抹笑意……

主臥內。

閻時年將童三月放到沙發上坐好,自己單膝跪在她的腳邊,這才有時間仔細查看她手腕上的傷痕……

剛剛在門口的時候,他隻是瞥了一眼她的傷痕,並沒有看得仔細。

現在仔細看看,這才發現傷痕的異常。

他猛地一把舉起童三月的手,眼神陰沉狠戾:

“這個傷是怎麽弄的?”

看著像是被捆綁的痕跡!

他撥通蘇管家的電話,沉聲吩咐道:

“蘇伯,立刻叫林醫生過來。”

“不用了。”童三月連忙叫住了他,“我的傷沒事,我自己包紮一下就好了。”

閻時年舉著手機,眸光沉沉地看著她:“不想林醫生來,就去醫院。”

童三月頓了頓,隻能妥協。

“按我吩咐去辦。”

閻時年說完,收起手機,這才重新看向她手腕上的傷痕。

“你還沒有回答我,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看了她一眼,他又道:

“如果你不說,我想查也能查得出來。”

剛剛在門口的時候,她明顯有所隱瞞。

還有那個傅斯亭說的話……他很顯然知道些什麽……

一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童三月遭遇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卻偏偏被另外一個男人知曉了這一切……

這種感覺讓他幾乎控製不住身體裏的暴戾!

讓他隻想狠狠摧毀!

想到這裏,他抓著童三月的手不由微微收緊。

“唔……”

童三月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閻時年猛地回過神來,手一鬆,緊張道:

“是不是弄疼你了?”

“沒事。”

童三月搖了搖頭。

但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她要是不交代清楚,隻怕閻時年不會罷休。

而且,就像他說的那樣,如果閻時年真有心去查,她根本瞞不住。

與其讓他查出點什麽,還不如……

童三月正想著,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叩叩。”

蘇管家站在門口,道:

“三爺,少夫人,林醫生來了。”

閻時年起身坐到一旁,道:“讓他進來。”

很快,林醫生便拎著醫藥箱走了進來。

他檢查了童三月手腕上的傷,道:

“手腕上有些淤青,還有些輕微拉傷,休息幾日就沒事了。

“我這裏有一支活血化瘀的藥膏,沒事擦擦。”

閻時年聞言,一直緊蹙的眉心才終於放鬆下來:

“你身上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

童三月搖了搖頭。

“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林醫生留下藥膏,拎著藥箱起身離開。

蘇管家負責將他送了出去。

房間裏,重新隻剩下了閻時年和童三月兩人。

閻時年打開藥膏,一邊輕輕給她擦拭著藥膏,一邊低聲道:

“想好怎麽跟我說了嗎?”

童三月一噎。

果然,她就知道今晚的事情沒有這麽容易過去。

她在心裏悄悄歎了口氣,半真半假地說道:

“也沒什麽,就是今天從孤兒院出來的時候,被一夥人綁架了。”

閻時年擦藥的動作猛地一頓:

“綁架?什麽人?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看著他激動的樣子,童三月微微怔了下,隨即才道:

“我現在不是正在說嗎?”

“那你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今天不是去考核現場了嗎?怎麽會在孤兒院?又為什麽會被綁架?”

“今天的考核改成了去孤兒院義診,至於被綁架……隻是一群無賴,他們大概看我開的車不錯,以為我是有錢人,所以想綁架了要錢。”

“那你為什麽沒有給我打電話?”

既然是要錢,綁匪應該會打電話要贖金。

為什麽他沒有收到任何電話?

“原本是要打的,但是恰好傅先生及時趕到,救了我。

“所以綁匪的電話才沒有打出去。”

童三月一一解釋道。

閻時年突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幽深的眼眸逼視著她,仿佛要看到她的內心深處:

“傅斯亭,他怎麽知道你被綁架了?”

究竟是綁匪沒來得及打電話,還是……她先給傅斯亭打了電話?

她被綁架,她先求救的人,不是自己這個老公。

卻是別的男人?

“他有東西落下了,正好折返回去拿,目睹了我被綁匪綁走的過程。”

童三月道。

閻時年聞言,手指微微鬆了鬆,眼睛卻依舊緊盯著她:

“真的?”

童三月:“真的。”

閻時年這才放開她……

他一邊繼續給她上藥,一邊道:

“你放心,那些綁匪我不會放過。”

“不用了,那些人已經受到懲罰了。”童三月道。

那些人的手都已經廢了……

想必以後也沒有辦法再繼續作惡了。

閻時年嗤笑了一聲:“傅斯亭做的?”

童三月:“……是。”

“他倒是管的寬。”

閻時年說著,給她上藥的手突然一個用力。

“唔!”童三月痛得沒忍住叫出了聲,“你幹嘛?”

閻時年瞥了她一眼,冷冷道:

“讓你記住疼,好好長長教訓。”

也省得被其他男人惦記還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