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107章 風輕輕身上藏著秘密……

閻時年鬆開她的耳垂,輕輕抿去上麵的血珠:

“這樣才乖。”

他鬆開她,起身離開。

童三月身體一個脫力,倒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直到閻時年離開房間許久,她都還感覺自己背脊一陣發麻……

許久,她才總算平複了那股後怕感。

“看來……以後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看閻時年這個樣子,他竟然真的想要和她生個孩子。

之前他說要孩子的時候,她還以為,隻是因為奶奶的緣故。

畢竟,閻奶奶一直都希望他們能有個孩子。

閻時年這個人雖然性情陰晴不定,誰的麵子都不給。

但對閻老夫人和閻老爺子總還有幾分孝順。

這也是為什麽他們前世早早簽了“離婚協議”,閻時年卻並沒有立刻公開他們離婚的消息,還一直刻意瞞著的原因。

就是因為他不想讓閻老夫人和閻老爺子傷心、失望。

可今天看閻時年這個態度,他說要個孩子,好像是認真的。

並不單單隻是因為閻老夫人的原因。

如果是這樣……那就更麻煩了……

“還有兩個月……”

還有兩個月就要離開了……

在那之前,一定不能出什麽意外。

孩子,更不能有!

“隻是,今天沒有吃藥……”

才剛剛被閻時年抓包過,再想出去買藥,隻怕也難。

“昨晚那樣……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但昨天,她和閻時年一直都在浴缸裏……

水裏……

應該沒那麽容易懷上吧?

自己現在氣血不足,身體又虛,而且還在安全期……

“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童三月在心裏默默安慰著自己。

總算撫平了心裏那股後怕……

她重新坐起身,拿起手機給阿K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上次讓你查風輕輕,查的怎麽樣了?】

阿K:【遇到了一點麻煩,本來想徹底弄清楚了,再跟老大你匯報的。】

三月:【麻煩?】

阿K:【嗯,我在查風輕輕的時候,發現她這三年在國外的經曆和遭遇似乎被什麽人刻意隱藏了。】

阿K:【什麽都查不到。】

三月:【連你也查不到?】

童三月微微有些驚訝。

看來,這個風輕輕的身上還真的藏了秘密。

否則,以阿K的能力,怎麽可能什麽都查不到?

一定是有什麽人,用了什麽特殊的方法,隱藏了風輕輕在國外的痕跡。

阿K:【老大,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查個清楚!】

三月:【你的能力,我還是相信的。】

三月:【那三年前她出國那件事呢,查得怎麽樣了?】

阿K:【這件事情倒是查清楚了,和閻家那位老夫人有關。】

阿K:【據說,當時閻老夫人給了風輕輕一筆錢,讓她離開。】

童三月看著阿K發過來的消息,不覺有些恍惚。

所以,當年風輕輕在錢和閻時年之間,選擇了錢?

她是拿了閻老夫人的錢,離開的?

那她憑什麽在回國後,又裝出一副對閻時年多深情的樣子?弄得好像是別人對不起她?

童三月正想著,阿K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阿K:【不過……】

阿K:【我另外還查到,當年風輕輕離開的時候好像不是一個人,似乎還有另一個人和她一起……】

阿K:【但是那個人的身份,我暫時還查不到。】

阿K:【我推測,這個人可能和風輕輕在外國的這三年有關。】

三月:【好,我知道了。有消息再告訴我。】

阿K:【沒問題,老大!】

阿K:【對了,上次被綁架的事情……老大,你沒事吧?】

三月:【沒事。】

阿K:【沒事就好!】

就在童三月以為對話已經結束,準備要放下手機的時候,阿K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老大,我們都在等你回來!】

童三月一怔,看著那一句“等你回來”久久無法回神……

前世,可能因為覺得太過丟臉吧,又或者……想到自己為了閻時年,為了所謂的愛情,而放棄一切,最後卻慘被拋棄……以致於她自己都對自己失望了……

所以,在離開海城後,她並沒有回家。

也沒有和親朋好友聯係。

一直到她死亡,她都沒有聯係任何人……

也不知道,前世在她死後,家人和朋友知不知道她去世的消息?又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會不會……

一直到她屍骨都化了,他們也還不知道其實她早就死在了那個山洞裏?

“爸爸,媽媽,哥哥……”

是我對不起你們……

“是我錯了……”

還有,她的那些朋友……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前世你們永遠也不知道我死亡的消息……”

這樣,或許他們會以為她還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活得好好的。

也就不會因為她的早亡而傷心了……

童三月突然嚐到了一片鹹濕的味道。

她用手摸了摸,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淚流滿麵。

“快了……

“我很快就會和你們團聚了……

“這輩子,我一定會好好陪在你們身邊……

“再不會讓你們失望……”

她喃喃道,抬手擦幹了眼淚。

就在她準備起身去洗把臉的時候,被她隨手放在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傅斯亭打過來的電話。

她立刻接通電話:

“傅先生?”

“你明天有空嗎?我帶你去見一見上次說的那位病人。”

電話那頭的傅斯亭問道。

“有的。”

童三月回答道。

想了想,她又道:

“您看哪裏方便,我們在外麵約個地方碰麵,您再帶我去見那位病人?

“我……”

她想說,她不方便讓他來時苑接她,被閻時年看到了不好。

但是,話到了嘴邊她又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明明兩個人光明正大地見麵,結果現在卻弄得偷偷摸摸,像是在**一樣。

尤其傅斯亭是那樣光風霽月的一個人。

童三月總覺得,這樣的話說出來都是對他的玷汙。

電話那頭的傅斯亭卻是低低地笑了一聲,語氣溫和又體貼:

“我理解。

“這樣,明早十點,我們在上次見麵的那家茶館碰麵。”

“好。”

童三月隻覺得又熨帖又感激,心裏愈發認定了傅先生就是一個十分溫柔、十分十分好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