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閻時年,你隻能是我的!
這樣一個溫柔美麗的女人對著自己露出脆弱和依賴,任哪個男人看了大概都不忍拒絕吧?
閻時年動作一頓:“放開。”
“就今晚……”
風輕輕用力抱緊他。
“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你忘了嗎,我們以前……”
閻時年抬起手,掰開風輕輕抱著他的手:
“家裏有女傭,你可以叫她們過來陪你。
“有什麽需要,也可以和蘇管家說。
“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風輕輕看著他的背影,狠狠地握住了拳頭。
她總覺得,這次回來後,閻時年對她的態度有了變化……
她不禁又想起了那次在“地界”發生的事情……
她以為,自己的出現,會給閻時年帶來驚喜。
可是……
他卻根本沒有在意她。
好像她回來不回來,都與他無關一般。
那一晚,他隻執著地一直給童三月打電話。
她眼睜睜地看著他發病,看著他臉色蒼白地倒下去,卻好似瘋魔一般不肯吃藥,也不肯去醫院。
最後更是直接痛得昏死了過去。
一想到那一晚閻時年的瘋狂和偏執,她的心裏就很是不安。
這讓她感覺有什麽東西正在隱隱失去她的控製……
風輕輕收起思緒,眼底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閻時年,你隻能是我的!”
另一邊,童三月和閻時年回了老宅。
兩人都沒注意到,在他們回來後,有一道視線默默目送著他們一同回了房間,這才轉身離開。
嗯,老先生千叮嚀萬囑咐過,讓她一定要留意先生和夫人什麽時候回來。
還要確認他們是不是住在同一個房間。
她得好好完成任務。
經過這麽一遭折騰,童三月早就困了,回來倒頭就睡了。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她才剛一睜開眼,就對上了一張放大的臉。
童三月嚇了一跳,忍不住往後縮了一下。
這才看清麵前的人是閻時年。
他剛剛湊那麽近做什麽?
童三月狐疑地看著閻時年。
閻時年眼神微閃,表情裏似有一絲不自然。
但很快,他就直起了身,看著童三月的眸光裏充滿了嘲諷:
“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什麽?”
童三月隻覺得一陣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這男人又在說什麽胡話?
她隻是睡了一覺而已。
難道她在睡夢中,控製不住踹死他了?
“還裝?”閻時年譏諷。
童三月無語地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有話直說,行嗎?”
“你敢說這不是你做的?”
閻時年拿出手機,丟到她的麵前。
童三月撿起扔在被子上的手機,翻過來,等看清上麵的內容,不由一愣……
隻見新聞首頁上麵,掛著一條條新的熱搜。
#風影後疑似與男人車內**#
#風輕輕初戀#
#風輕輕昨夜與戀人共赴愛巢,疑似追愛成功#
有圖有真相。
每一條熱搜下麵,都貼著照片。
有在車內的,也有在別墅門口。
但無一例外,都是風輕輕和另外一個男人。
男人身材挺拔。
雖然隻露出了一個背影,卻也不難看出男人一身的矜貴,和非凡的氣質。
童三月幾乎不用看,也能認出來這個男人就是閻時年。
何況,照片裏的一幕幕,她也都很眼熟。
正是昨天晚上閻時年去接風輕輕時發生的事情。
所謂的“車內**”,也不過是當時她在替風輕輕接骨,閻時年在壓著風輕輕不讓她動。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拍的,角度選得十分微妙,剛好隻能看到閻時年和風輕輕,完全不見旁邊她的身影。
氣氛也是烘托得很曖昧。
至於“共赴愛巢”,那就是在時苑門口拍的。
如果不是她當時也在場,隻怕看了這幾張照片也都要忍不住懷疑閻時年昨晚真的和風輕輕發生了點什麽旖旎了。
她放下手機,抬頭看向閻時年,問:
“所以,你覺得這是我做的?”
她的腦海裏想的,卻是她在車上時看到的那一抹一閃而逝的白光……
當時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現在想來,怕一切早就是風輕輕策劃好的。
當時周圍肯定早就埋伏好了狗仔隊。
她那個時候看到的一閃而過的白光,應該是攝像頭鏡片反射出來的光。
什麽“私生飯”,大概也隻是一場戲。
全都是為了這一場“緋聞”鋪路。
真真好算計!
童三月心中譏諷,對著閻時年的眼神卻是一片淡漠。
閻時年皺了皺眉。
童三月的眼神,讓他覺得心裏有什麽地方一下空了……
他狠狠地攥緊了拳頭,語氣卻是愈發尖銳:
“不是你,還會有誰?”
似乎隻有狠狠地刺痛對方,讓對方痛了,自己才不會這麽痛。
“那你說,我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又是找什麽人做的?”
童三月語氣平靜地反問。
心裏平靜如水,沒有半分被質疑的憤怒。
這樣的懷疑和不信任,早在前世,她就已經經曆過無數次了。
每一次……
但凡風輕輕遇到什麽事情,他總是會第一時間維護風輕輕,質問她。
作為他的妻子,她從來沒有得到過他的信任。
心,痛到極致後,早就麻木了。
閻時年皺著眉,沒有回答。
“嗬。”
童三月嗤笑了一聲,起身想要離開。
閻時年一把拉住了她:“你去哪裏?”
“你不是不相信我嗎?不是懷疑我嗎?我現在就出去,省得在這裏礙你的眼!”
也省得麵對他這些莫名其妙的質問!
童三月一把甩開閻時年的手,大步離開。
“你不解釋,我怎麽信?”
閻時年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說道。
童三月腳步一頓。
“你不是說要我相信你?”
閻時年走到她的麵前,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你解釋,我聽。”
童三月怔怔地看著麵前的男人,看著他眼底此刻的認真,不禁一陣失神……
他、他剛剛說,想聽她的解釋?
他竟然願意聽她的解釋?
這是……願意相信她的意思嗎?
怎麽可能呢?
不是每一次隻要一遇到有關風輕輕的事情,他就像失了智一樣,不管她怎麽做,他都總是無條件地偏袒風輕輕,根本不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嗎?
“為什麽?”
她喃喃地問道。
“不是你說我不相信你嗎?那你就讓我相信。”閻時年道。
童三月聽著這一句遲來的“相信”,卻隻覺得一陣無比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