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122章 不要臉,要你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房間裏隻剩下了童三月,以及重新昏迷不醒的陸老夫人。

終於沒人再打擾了。

童三月靜了靜心,拿出金針,專心開始施展九轉金針。

這九轉金針比之一般的針灸術不同,更需要集中精神力,不過片刻的時間,童三月的腦門已經出了一頭的細汗……

等幾針全部施完,她已經氣喘籲籲,臉色發白。

她收起金針,從床邊站起。

在起身的一瞬間,她隻感覺眼前一黑,差點一頭栽倒在**。

幸虧童三月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椅子背。

緩了好幾息的功夫,那股暈眩感才消失。

她重新站好,走到門口,打開門。

房門外,走道裏。

傅斯亭、陸慕林等人就等在外麵。

見到童三月從裏麵出來,臉色白得嚇人,傅斯亭立刻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

“你還好嗎?”

童三月虛弱地笑笑:“我沒事。”

傅斯亭確認了一下她的狀況,確定隻是有些虛脫無力後,便鬆開了童三月的手。

“什麽有事沒事?我看她啊,分明就是裝模作樣!

“給人治病的是她,又不是她生病,弄出這麽一副虛弱的樣子給誰看?”

陸二夫人冷嗤了一聲,譏諷道。

“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病人呢。”

陸子謙也跟著說道。

旁邊的陸慕林冷冷地掃了他們兩人一眼,這才開口:

“童小姐,請問奶奶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童三月直接無視了陸二夫人和陸子謙兩人的“狗吠”,回答陸慕林道:

“陸家主請放心,第一次施針很順利。

“等一下,我會給陸老夫人開一張藥方,陸家主依照藥方取藥,每日煎服,早晚各一次,兩碗水煮成一碗水即可。”

陸慕林緊繃的臉色一鬆:“好,謝謝。”

“不用客氣,這原本就是我應該做的。”童三月道。

陸子謙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呸!裝模作樣!”

“不知道我奶奶什麽時候能夠恢複?”陸慕林問。

“今天隻是第一次施針,過三日,我會再來施第二次,再七日後是第三次。

“三次結束後,陸老夫人體內的病症便可以得到控製了。

“但,陸老夫人沉屙已久,病入五髒六腑。即便病情控製住,我也不能保證她一定能醒過來。

“等三次施針結束,我再結合陸老夫人的身體情況,重新開一副新的藥方。”

童三月回答道。

“果然是裝模作樣,治了跟沒治一樣!就是個騙子!”

陸子謙吊兒郎當地在旁邊繼續嘀嘀咕咕。

陸慕林麵色陰沉,轉頭冷冷看向陸子謙:

“陸子謙,如果你不知道怎麽閉嘴,我就叫人幫你閉嘴!”

陸子謙一顫,原本還有些歪七扭八的身體頓時站得筆直!

他在嘴邊比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陸慕林這才重新看向童三月:

“今天的事情,有勞,等一下我讓人送你出去。

“如果還有什麽其他要求,童小姐也請盡管吩咐。”

童三月點點頭,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隨後,轉身離開。

至於剩下的事情,關於顏如玉,關於陸建國幾人,那就不是她該管的了。

等童三月回到時苑,已經是臨近傍晚。

她渾身無力,極其疲憊,回到房間後一頭倒在**就睡了過去……

連換下身上的外出服都沒來得及。

“唔!”

睡得昏沉沉之際,她隻感覺身上一重,好似被什麽東西壓住了一般。

連呼吸也變得困難。

童三月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卻發現房間裏一片漆黑。

什麽也看不清。

隻能感覺自己的雙唇像是被什麽東西在吮吻,力道不大,輕輕緩緩的,像是在逗弄小貓兒一般……

她嚇了一跳,條件反射想要將人推開。

但她的手才剛碰到男人的胸口,就被抓住,雙手被舉止頭頂按住!

原本還隻是如同逗弄一般的輕吻,也頓時變得猛烈起來!惡狠狠的,像是要將她拆吞入腹一般!

“唔——!”

童三月猛地瞪大了眼睛,放開!

“醒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透著一股別樣的沙啞,有著蠱惑人心的味道。

童三月隻覺得耳邊一陣酥麻。

她突然想到了一句形容:“令人耳朵懷孕的聲音。”

還不等童三月從那陣酥麻中緩過神來,男人磁性的嗓音再次在黑暗中響起:

“既然醒了,是不是應該履行白天的承諾了?”

白天的承諾?

什麽承諾?

童三月恍恍惚惚地想著。

忽然,她似想到了什麽……

早上的時候,她為了要閻時年答應讓她出門,她好像確實說過什麽……

“你!你還是不是人?”

童三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她都累成狗了,他竟然還想要她履行承諾?

“嗯,我不是人。”閻時年從善如流。

童三月簡直被他的無恥程度驚呆了。

她頓時被自己的口水嗆得一陣咳嗽:“噗咳,咳咳!”

“你還要不要臉了?”

“不要臉,要你。”

閻時年剛說完,便再讀吻了下來!

“唔!”童三月推開他,“別……”

“怎麽,答應我的,反悔了?”

閻時年微微抬起上半身,俯身看著身下的人。

一片黑暗中,並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童三月卻莫名還是能夠感覺到他眸中的炙熱。

仿佛要將她點燃。

她的聲音忍不住顫了顫:“不……不是……”

“那就繼續。”閻時年說著,就想再次吻下來。

“別!”

童三月急忙撐住他的身體。

“我、我今天有點累,能不能改日?”

她微微別開臉,別扭地道。

她今天實在沒有精力應付這個男人。

要真拖著這麽疲憊的身體應付,她今晚隻怕不死,也得丟了半條命。

“累了?你今天去做了什麽,怎麽就累了?”

閻時年說著,翻身從童三月身體上離開,打開了燈。

燈光一亮,整個房間裏的情況也頓時映入眼簾。

包括童三月此時的情況。

閻時年這才發現,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倦色,臉色也比平常要更加白幾分。

顯然是累得不輕。

他頓時顧不上“吃肉”了,立刻緊張地問道:

“你怎麽了,沒事吧?要不要找醫生來看看?”

童三月攔住他:

“不用,我就是太累了,休息一晚上就沒事了。”

“真的?”

“嗯。”

“那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和我說說,你白天到底去做了什麽?”

閻時年眼神銳利地看著她,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