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時年,你當真這麽恨我嗎?
風家,宴會。
閻時年和童三月兩人才剛一進門,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無法,閻時年的外貌實在太出眾,無論走到哪裏都是發光體的存在。
尤其此刻他的身旁還跟了一個……嗯,怎麽說呢,大概就是“美女與野獸”的性轉版。
眾人頓時一下就議論開了:
“這不是閻三爺嗎?”
“他身邊的女人是誰啊?好醜……”
“你們看那個女人還挽著閻三爺的胳膊,那個女人也太惡心了吧?難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德行嗎?”
童三月聽著眾人的議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眼神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幾人。
醜女人……
死肥婆……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像這樣的議論,在前世她就聽得多了。
早已經免疫。
倒是說話的那幾人,大概沒想到童三月會突然看過來,不禁瑟縮了一下。
明明隻是一個醜肥婆,為什麽剛剛那個眼神竟然那麽可怕?
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幾人不由一陣懊惱,剛想瞪回去,卻對上了童三月身旁男人陰鷙狠戾的眼神。
閻、閻三爺……
幾人齊齊一顫,嚇得麵上血色全無。
這、這個醜女人到底是誰?
閻三爺為什麽這麽維護她?
在此同時,一名女傭敲開了休息室的門:
“小姐,閻三爺到了。”
休息室裏的人,正是風輕輕。
一聽說閻時年到場,她的眼裏立刻揚起了笑。
果然,她就知道,時年還是在乎自己的……
那個童三月不過就是一個粗鄙的鄉下村姑,哪裏能入得了時年的眼?
之前時年之所以那樣對自己,肯定是因為還在為自己三年前突然出國的事情生氣。
風夫人眼底閃過一抹促狹:
“輕輕啊,看來,閻三爺對你很是不一般啊?”
“媽,你別亂說。”
風輕輕嘴上反駁著,臉上卻流露出幾分小女兒家的情態。
風夫人看著她這樣的反應,心裏露出幾抹了然,表情愈發滿意:
“媽媽可沒有亂說。
“你別看我們家和時家是世交,閻時年這個人一向性格古怪,即便是你爺爺親自出馬也不一定能夠請得動他。
“可你看,你一開口,他立刻就到場了。
“這還不足以說明,你在他心裏的不同嗎?
“當年不過是命運弄人,才讓你們被迫分離。
“現在你既然已經回來了,又認回了風家,門當又戶對,他有什麽理由不選你?”
至於閻時年已婚,還有童三月這個原配妻子。
風夫人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誰不知道,閻時年現在這個妻子不過就是一個又醜又肥的鄉下人?
那種女人,怎麽能跟她的輕輕相提並論?
隻要閻時年眼睛不是一個瞎的,肯定知道該選誰。
“媽~”
風輕輕嬌嗔了一句,卻並沒有再反駁風夫人的話。
顯然對風夫人的話心裏也是認同的。
“好了,我們也該出去了,是時候讓大家見見我的寶貝女兒了。”
風夫人握住風輕輕的手,輕輕拍了拍。
“我要讓今晚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我們風家真正的大小姐。”
“可是,姐姐她……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不高興啊?畢竟……她才是這二十幾年來陪伴在爸爸媽媽身邊的人……”
風輕輕麵露擔憂,心底卻是一陣暗恨。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是風家的抱錯的真千金。
巧合的是,她的養父母也姓風。
隻是,可恨她原本應該在豪門風家嬌寵著長大,卻偏偏流落在外麵這麽多年,受盡苦楚。
隻要一想到養父母那一家窮酸刻薄,多年來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貪婪嘴臉,她就止不住心底一陣怨恨。
如果不是當年意外被抱錯,她又怎麽會經曆那麽多痛苦?
都是風寶珠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人生!
“哼,她不高興?她有什麽好不高興的?
“我們風家好吃好喝地養了她二十幾年,結果一聽說要接你回來就各種甩臉子,好像誰都對不起她一樣。
“竟然還給我玩什麽‘離家出走’,果然是上不得台麵的種。”
風夫人冷哼了一聲,一提到之前的那個假千金風寶珠,就滿是嫌棄抱怨。
明明就在不久前,風寶珠還是被她捧在手掌心裏的掌上明珠。
隻不過一朝發現對方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竟然立刻就翻臉無情。
說來也是諷刺。
風輕輕在風家一行人的陪同下,挽著風老爺子的胳膊出現在了宴會廳。
可謂是“眾星環繞”。
誰都看得出,風家對這位找回來的真千金有多重視。
人群中有年輕人一眼就認出了風輕輕的身份,當即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你們看,那不是風輕輕嗎?”
“誰啊?”有人問。
“風輕輕啊,風影後。”
“我也想起來了,最近網絡上一直都在瘋傳風影後回國了。”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和風家的人一起?”
“我有一個猜測,不知道該不該說。風影後也姓‘風’,你們說她該不會就是……”
就在眾人猜測紛紛的時候,風老爺子當眾宣布了風輕輕的身份。
她就是風家真正的千金。
雖然眾人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這一消息時,還是再度引起了嘩然:
“所以,風家找回來的真千金,真的就是風影後?天,這是什麽瑪麗蘇劇情!”
“嗚嗚嗚,為什麽人家不但長得漂亮,還是影後?這就算了,居然還是流落在外的豪門千金?劇本都不敢這麽寫吧?”
“要我說啊,還是‘龍生龍,鳳生鳳’,就算流落在外又怎麽樣?畢竟流著風家的血,所以即便鳳凰落難,也還是改變不了她高貴的氣質吧。”
……
一時間,或羨慕、或嫉妒的聲音,不時在宴會廳響起。
風輕輕聽著這些議論,看著眾人落在她身上豔羨的眼神,心底暗暗一陣得意。
閻時年,你看到了嗎?
我才是那個和你最般配的人。
她直直地看向閻時年,迫不及待地想要向他證明,自己才是他最正確的選擇。
卻在看清閻時年身邊那道身影時,驀地一愣。
童三月?
她怎麽也在這裏?
閻時年竟然會帶這個鄉巴佬來參加宴會?這怎麽可能?
不是說,結婚以來,閻時年從來不帶童三月出席任何公開場合嗎?
為什麽偏偏是今天?
在她最重要的“認親宴”上?
時年,你當真這麽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