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145章 我就是要你捐腎給風輕輕!

“到了。”

沉默的氣氛最終被丁暉的聲音打斷。

童三月收回思緒,這才發現他們竟然來到了醫院。

“來這裏做什麽?”

她下意識地問。

隨即想到了什麽,她看向閻時年,冷笑一聲道:

“如果你是想要勸說我給風輕輕捐腎,那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我是不會答應的。”

閻時年壓抑了一路的怒氣,好不容易才剛剛壓下去,就被童三月的這三言兩語瞬間點燃:

“童三月,你!”

事到如今,她竟然還這樣猜忌他?!

難道,他今晚做了這麽多,她就真的什麽也看不見嗎?

“好!好!”

既然她非要這麽想,他就成全她!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要你捐腎給風輕輕!

“今天,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他說著,一把抓起童三月的手,將她往醫院裏拖去。

“你做夢!我就是捐給路邊的野狗,也絕對不會捐給風輕輕!

“閻時年,你放開我!”

童三月掙紮著,想要甩開閻時年的手。

“聽到沒有?閻時年,你給我放開!”

閻時年被她掙紮得不耐煩了,一彎腰將她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唔!”

童三月整個人被倒吊著掛在男人的肩膀上,隨著他走路的顛簸,胃部被肩膀撞得一抽一抽的,差點沒直接吐出來。

“好難受……你放開……”

她用力拍打著閻時年的後背。

閻時年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

“別動!

“再亂動,小心我現在就辦了你!”

早在剛剛在傅斯亭的私宅裏找到她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要這麽做了!

如果她繼續鬧,他不介意現在就把這個念頭實現了!

童三月隻感覺腚上一疼,某個敏感的部位被一隻大手重重拍了一下。

她身體一僵,隻覺得整個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他他剛剛竟然、竟然……

“閻時年,你有病啊!”

她羞憤地喊道。

她都多大的人了,他怎麽能打她的、打她的……

閻時年原本鬱結的氣,在聽到童三月的這一聲惱羞地大吼後,一下散了。

他笑道:

“怎麽了,我有病,你有藥啊?”

“你……”

童三月一陣氣結。

雖然現在是半夜,醫院裏行走的人不多。

但是,也依舊還是有值班的醫生、護士。

眼看著那些人的視線都好奇地朝自己看過來,童三月隻愈發覺得沒臉見人,她幹脆耷拉下腦袋直接在閻時年的肩膀上裝起了死……

閻時年察覺到她的小動作,眼神微微肩膀上某個“軟綿綿”的小東西瞥了一眼,薄唇忍不住輕輕勾起……

看在她現在這麽乖的樣子上,就原諒她剛剛惹怒他的行為了。

閻時年扛著童三月,一路到了VIP病房區。

他推開其中一間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丁暉跟在身後,很識趣地替兩人打開了病房裏的燈。

病房裏,原本安靜睡著的人猛然驚醒:

“是誰?!”

童三月耷拉在閻時年的肩膀上,一耳朵就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風輕輕。

閻時年還真是帶她來見風輕輕的。

她在心裏譏諷地想著。

風輕輕從**坐起,一眼就看到了閻時年,還有被他扛在肩膀上的人。

雖然她看不到童三月的臉,但根據她的體型,以及從她能夠被閻時年這樣親昵地扛在肩膀上的姿勢……她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童三月。

心底壓抑著的怨怒和恨意,幾乎在頃刻間撕毀了風輕輕的理智。

她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童、三、月!

你果然沒有死!

你不是逃跑了嗎?

既然逃了,那就逃得遠遠的啊!永遠都不要回來!為什麽現在又回來了?為什麽要回來?!

賤人!賤人!!!

“不想死,就收起你的眼神。”

一道冰冷的警告,驟然砸醒了風輕輕混亂的思緒。

她一驚,猛地反應過來,連忙收斂了臉上的表情。

“時年,我沒有……”

她裝出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試圖挽回幾分剛剛在閻時年麵前的失態。

閻時年隻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將肩膀上的童三月放了下來。

童三月站穩身體,這才有機會看清楚現在風輕輕的樣子。

雖然她從新聞上已經知道了風輕輕現在身受重傷、病痛難愈的消息,但真正見到風輕輕此刻的樣子,她還是微微吃了一驚。

她沒有想到,風輕輕竟然真的病得這麽嚴重。

臉色蒼白得簡直不像話。

眼底也是一片烏青,憔悴不堪。

這……真的還是她記憶中那個風采迷人的風輕輕嗎?

前世,哪怕一直到她臨死前,風輕輕也都還是風光無限的樣子。

何曾見過她這樣狼狽?

而且,閻時年不是找了最頂尖的醫療團隊來照顧她嗎?為什麽她現在還會是這樣一副鬼樣子?絲毫不像有好好接受治療。

童三月一時有些恍惚,連剛剛被閻時年強製帶過來給風輕輕捐腎的氣恨,也都給忘了……

兩人的沉默,落在風輕輕的眼裏無疑成了對她的無視和羞辱。

風輕輕死死地絞著被子,咬著自己的下唇,一股鐵鏽的腥氣瞬間從嘴裏蔓延……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撕爛童三月那張臉!

明明長得這麽醜,竟然還學人家狐媚子勾引人!

簡直不知廉恥!下賤!

風輕輕在心裏惡狠狠地罵著,麵上卻還是強逼著自己裝出一副虛弱可憐的樣子:

“時年,你……怎麽突然來了?”

“你之前做了什麽,這麽快就忘了?”

閻時年淡淡道。

“什、什麽意思?”

風輕輕心裏突然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蒼白了幾分。

“我說過,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閻時年轉頭看向童三月,“現在人就在你麵前,你想怎麽做?”

童三月一愣。

現在輪到她驚訝了。

她驚異看著閻時年,他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她想怎麽做”?

他不是帶她來,逼迫她給風輕輕捐腎髒的嗎?

現在聽他的語氣,怎麽不像?

反倒像是……像是帶她來找風輕輕出氣的?

“怎麽,你不想自己動手?”

閻時年見她這副呆愣愣的樣子,反問道。

“不是。”童三月搖搖頭,“所以,你帶我來醫院,是為了……為了讓我親自報仇?

“她傷害了你,你反過來報複她,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閻時年的語氣理所當然,仿佛他說的隻是再尋常不過的一件事。

童三月心中卻是一陣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