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147章 要真死了,也是她的命

隻要一想到那種被人硬生生剖開腹部的痛苦,風輕輕便隻覺得渾身一陣寒涼,整個人如同墜入冰窟一般。

“我不要!”

她猛地一下跳了起來,朝病房外麵衝去!

她絕對不要被摘腎!

絕對不要被抓住!

但是,她才剛衝到病房門口,就被守在門口的人攔截下來。

開玩笑,如果這樣都能讓她逃出去,他們這些當保鏢的還要不要幹活了?

兩人一左一右將她架了起來,抬回了病房。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風輕輕雙腳騰空地掙紮著。

但還是被毫不留情地重新扔回了童三月的腳邊。

“啊!”

風輕輕悶哼了一聲,狼狽地摔在地上,整個人抖得不像樣子。

“時年,我求求你,我……”

她爬著,想要去閻時年跟前求救。

但當她抬起頭對上男人的眼神時,頓時所有求情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她在男人的眼裏看到了冰冷的殺意!

他此刻看著她,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如果不是她一早得了閻時年的許諾,會留她一條性命,風輕輕毫不懷疑他會直接動手殺了她!

風輕輕一顫,嚇得再不敢繼續往前爬。

她腳下一個轉彎,朝童三月的腳邊爬去:

“童小姐,不是,閻夫人,我知道錯了,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我也隻是一時想不開,才會做了錯事。

“我再也不敢了。

“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即便她不想承認,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唯一能救她的隻有童三月了。

該死的童三月!

明明隻是一個又醜又肥的村姑!憑什麽能得到閻時年這樣的重視?

忍吧!

隻要能夠求得童三月這個賤人的原諒,讓她放過自己,日後她一定會將今日所受的恥辱狠狠報複回來!

風輕輕死死地握著拳,在心裏怨毒地想著。

童三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像條狗一樣狼狽地跪爬在自己麵前,哀哀懇求著,心裏卻並沒有辦法報仇成功的痛快。

隻覺得可笑和諷刺。

因為她知道,雖然風輕輕現在嘴裏口口聲聲說著“知道錯了”,其實根本不是真的知道錯了。

不過是迫於形勢。

與其說,她是真的知道錯了,還不如說她更後悔自己當日沒有做得更絕。

讓她沒有辦法逃脫。

隻要再給她機會,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狠狠對付她!

“你不用道歉,也不用知錯。

“我說了,我要的很簡單,那就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童三月冷冷道。

“你!”風輕輕猛地抬起頭瞪向她,“你怎麽能這麽狠心?!”

“我這不也是跟風小姐你學的嗎?”

“你!”

童三月不耐煩地擺擺手: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動手吧。”

她可沒時間在這裏看風輕輕演戲。

折騰了大半夜,累都累死了,還不如早點回去繼續補覺。

丁暉看向閻時年,用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閻時年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丁暉立刻會意,示意兩名保鏢將風輕輕抬出去。

“不!我不要!

“你們放開我!

“時年,時年,你救救我……

“童三月,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風輕輕瘋狂掙紮著,一開始還在求饒,見沒有用,後來便失控地開始破口大罵。

但不管她怎麽掙紮,怎麽踢踹,還是被人強行拖了出去。

閻時年問童三月:“你要親眼去看看嗎?”

童三月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好啊……”

她倒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狠心將風輕輕送進手術室。

今晚,閻時年表現出來的一切,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想知道,這些日子到底是自己誤會了,還是……這又是閻時年的另一番欺騙和玩弄?

“那就走吧。”閻時年拉起她的手,帶著她離開病房。

丁暉的動作很快。

雖然已經是淩晨,但他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了一間手術室。

連醫生都已經準備就緒。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看著被人像捆豬仔一般捆在手術台上的風輕輕,童三月眸底一片冷意。

“唔唔唔!”

風輕輕看著麵前一排排閃著寒光的手術刀,臉上早已經是眼淚、冷汗糊了一臉。

她瘋狂地搖著頭,想要躲開那些刀刃。

可是,不管她怎麽掙紮,身體都被死死地捆在手術台上,一動也不能動彈。

不要!

不要!

誰來救救她!

她瞳孔一陣震顫!

饒是隻站在手術室門口,遠遠看著。

童三月也能清楚地從風輕輕的身上感受到那股絕望!

她的心裏卻是無波無瀾。

因為,此刻的風輕輕有多絕望,當日的她就有多絕望。

這一切都是風輕輕自作自受。

“開始吧。”

她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可是……”

主刀的那名醫生猶豫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童三月身邊的閻時年:

“三爺,以風小姐現在的身體情況,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摘腎,恐怕……恐怕會熬不過去……”

前段時間,這位閻三爺還在為了風小姐的身體找來整個醫療團隊。

可見其關心。

怎麽才過了一晚上,突然就變了?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有些事情他們還是要確認清楚。

萬一閻三爺什麽時候又再變了卦呢?

“沒聽到夫人的吩咐嗎?隻要留下一條命,不管你們用什麽手段都行。”

閻時年沉聲道。

主刀醫生一聽,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不多時,手術室裏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接著,便是一聲勝過一聲更加淒厲的叫喊……

童三月就那樣筆直地站在走廊裏,靜靜地聽著。

一直到風輕輕痛得再沒有力氣叫喊,她才抬起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為什麽要後悔?我說了,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理,你做主就行。”閻時年道。

“哪怕……”童三月微微拉長了尾音,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緩緩說出最後兩個字,“她死?”

她以為,她都這樣說了,閻時年至少會有一點反應。

畢竟,就在不久前,他還在要求她留下風輕輕一條命。

不想,閻時年卻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要真死了,也是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