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151章 最多隻能活一個月

童三月在心裏嗤笑了一聲。

該說對於這個消息,她毫不意外嗎?

這個時候能夠輕易影響閻時年情緒的人,除了風輕輕,還能有誰?

“你想去就去。”

童三月淡淡道。

她也沒說要攔著,他想去見風輕輕就去見啊,特意跟她說什麽?

他是想詢問她的意見?

還是向她交代行蹤?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沒這個必要。

童三月推開閻時年,從他身下離開。

閻時年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人重新拖回來,道:

“醫院來的電話,說風輕輕病情突然惡化,可能有生命危險。”

童三月怔怔地看著他,有點出神。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閻時年是在刻意同她解釋。

“你……”

她張了張嘴,想要問為什麽。

但還不等她問出口,就被閻時年打斷:

“我要去醫院一趟,你和我一起去。”

他說完,也不管童三月答應不答應,拉著她的手,就讓人帶下了床。

童三月被他愣是半拖半拽地換了衣服,帶出了門。

一直到兩人坐上車,童三月才回過神來:

“你要去就去,帶我一起去做什麽?”

帶她去當電燈泡嗎?

“爺爺說過,你才是我的妻子,我應該關心的女人隻有你。

“半夜三更要出去見其他女人,要帶上你這個妻子才妥當。”

閻時年說道。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就好像他本來就應該如此這般。

可是,之前也不知道是誰,幾次三番大半夜一個人去見風輕輕!

更不知道是誰,和風輕輕沒有任何邊界感的摟摟抱抱?

哦,對了,這都是前世的事情了。

童三月恍惚間想起,自她重生後,閻時年好像還真沒有單獨在半夜見過風輕輕。

不過,風輕輕那個女人……是真的要死了嗎?

還是,這一次又是那個女人的苦肉計?

童三月暗暗想著。

這個問題,也在他們趕到醫院後,有了答案。

這一次,竟然是真的!

風輕輕在強行做完摘取腎髒手術後,突發高熱!導致病情惡化感染!

現在正在搶救室搶救。

童三月沒有想到,風輕輕竟然會真的變成現在這樣。

她抬頭看著搶救室門口的紅燈,內心一時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有後悔嗎?

或者害怕?

還是,仇人終於惡有惡報的痛快?

好像,都沒有。

童三月隻覺得有些不真實。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風輕輕再次被人從搶救室推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看上去比昨天更加破敗不堪了。

口鼻上戴著氧氣罩,整個人看上去沒有半分活人的氣息。

“醫生,她情況怎麽樣了?”

閻時年問道。

語氣聽上去好像隻是一句尋常的詢問,聽不出任何喜怒。

童三月轉頭看向他,試圖從他的臉上發現些什麽。

卻隻見到男人一張冷逸的臉,清冷矜貴,並不見半分其他情緒。

他,是真的完全不在意風輕輕的死活嗎?

“搶救及時,病人暫時脫離了危險。

“但是,病人的情況很不容樂觀。

“如果再不能找到合適的腎源進行換腎手術,病人大概……大概撐不過一個月。”

醫生道。

童三月瞳孔一怔,看著病**臉色蒼白6奄奄一息的風輕輕不覺有些出神。

現在風輕輕的樣子看起來脆弱極了,不是她以往裝出來的脆弱,而是真正生命即將消失的虛弱……現在的風輕輕,幾乎看不出任何她以往鮮活,陰狠,又心思歹毒的樣子……

就像任何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

她,竟然撐不過一個月了?

前一世,害得她那樣淒慘的人,現在竟然……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尋找合適的腎源。

“你們盡管用最好的藥。”

閻時年說完,轉身離開。

結果走到一半,才發現童三月並沒有跟上來。

他折返回來,看向她:

“還不走?”

童三月一愣,回過神來。

她愣愣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怎麽了?”閻時年問。

最終,童三月還是什麽也沒說,隻搖了搖頭。

“走吧。”

閻時年上前來,牽起她的手,帶著她離開。

從頭到尾,他對她的態度和來時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可他越是這樣,童三月便越是壓不住心底的疑惑。

一直到回到車上,她才忍不住開口:

“你不會覺得我太狠了嗎?”

如果不是她強行要摘取風輕輕的腎髒,也許,她的病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嚴重。

更不會發生像今晚這樣的事情。

他難道一點也不生氣?

不會覺得她太惡毒?

閻時年頭也沒回,隻淡淡道:

“你對她做的,不過是她對你曾經做過的事情。

“要論惡毒,也是她惡毒在先,你不過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罷了。”

童三月一愣,詫異地看向他:

“你……”

他……真的是這樣想的?

“但是,她是風輕輕。”

她不是你的白月光嗎?

即便不是白月光,不還……是的你嫂子嗎?你哥哥的未婚妻!

“所以呢?”

閻時年側過頭來,定定地看向她。

童三月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所以……

所以你不是應該生我的氣?怪罪我,指責我嗎?

就像前世,每一次她與風輕輕對上的時候一樣……

前世,她不曾真正傷害過風輕輕,他都尚且這樣對她。

這一次,她可是真正害了風輕輕!

“如果一個月內,找不到合適的腎源呢?”童三月問。

閻時年按住她的後頸,逼近兩人的距離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幽深的眸底似有什麽東西在隱隱湧動:

“三月,你到底在試探什麽?又想知道什麽?”

童三月一怔……

是啊,她到底在一遍遍試探什麽?

又想得到什麽樣的結果?

“沒什麽……”

她垂下眼眸,遮蓋住眼底的情緒。

閻時年是不是在意風輕輕,與她何幹?

事到如今,早就不重要了……

閻時年見到她這樣的反應,眼眸不由一暗,眸中跳躍的東西一下沉寂下來。

童三月,隻要你問出來,問出來我就告訴你答案。

你為什麽不說?

為什麽要逃避?

閻時年的手緩緩一鬆,放開了童三月:

“我說過,不會讓她死。

“但是,人各有命。”

童三月一愣,所以,他的意思是……如果風輕輕真的就這樣死了,也是她的命?

“你……”

她正想問個清楚,閻時年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繼而表情微微一變:

“好,立刻安排手術。”

說完,他掛斷電話,看向童三月:

“找到合適的腎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