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155章 她想死,就成全她!

童三月動了動身體,想要從男人懷裏出來。

她才不要陪他一起睡!

但她才剛一有動作,身旁明明已經睡著的男人便立刻皺了眉,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她。

她試了幾次,都是這樣。

最後,童三月也隻能放棄,妥協地閉上了眼睛……

很快,房間裏響起了兩道均勻的呼吸聲。

一時歲月靜好。

但這份平靜很快被一道電話鈴聲打斷。

閻時年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睛,黧黑的眸底還有著剛睡醒的迷蒙,卻依舊清晰可見其中的戾氣。

他拿起手機,瞥也沒瞥一眼,直接接通電話:

“你最好是有事!”

“三爺,不好了……”

手機裏,丁暉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閻時年聽完對麵丁暉的話,麵上的戾氣更甚!

“知道了,我馬上到。”

他起身下床,快步去了衣帽間。

身後,大**,童三月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男人急切的背影,眸中一片譏諷。

剛剛丁暉在電話裏說的話,她也聽到了。

風輕輕竟然沒有做換腎手術,她拒絕了。

也就是說,這三天閻時年並不是去醫院陪風輕輕了。

這個風輕輕到底想要做什麽?

童三月可不認為,風輕輕會真的想要尋死。

她之所以拒絕做換腎手術,肯定有什麽目的。

童三月正這樣想著,閻時年從衣帽間走了出來。

他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衣服。

見童三月醒來,他微微一愣,隨即朝她大步走了過來,開口道:

“丁暉來電話,說風輕輕拒絕做手術,要求見我一麵。

“我要去看看。”

童三月一怔,她沒有想到,閻時年會像自己解釋。

更沒想到,他會這麽坦誠。

呆了片刻,她才回過神來:

“那你去吧。”

“你要跟我一起去嗎?”閻時年問。

“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童三月搖頭拒絕。

她才懶得去看風輕輕又要演什麽戲。

“那你繼續睡,我去去就回。”

閻時年俯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吻,隨後起身離開。

房間裏,很快隻剩下了童三月一個人。

她捏著身上的薄被,緩緩從**坐起,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最底下抽出一個信封。

打開,裏麵是“醫學交流大會”的邀請函。

她已經通過了上一次的考核。

被正式邀請去參加國際醫學交流大會。

很快,這一切就要結束了。

童三月定定地盯著邀請函看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將邀請函收起來,藏好。

再次躺下去,閉上眼睛……

醫院裏。

閻時年臉色陰沉地看著病**蒼白虛弱的風輕輕: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時年,你終於來看我了……”

風輕輕笑著,臉上的笑容破碎不堪。

現在的她早已經沒了往日裏影後的風采,倒是更多了一份惹人憐愛的脆弱。

如果此刻站在她麵前的是其他男人,大概都會忍不住心生憐惜吧?

可惜,她現在麵對的人是閻時年。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眸中除了冰冷還是冰冷:

“如果你想死,我成全你。”

風輕輕臉上的笑,在聽到男人淬了冰渣子一樣的話時,霎時僵住。

“不……不會的……

“你不會這麽對我……你不會……”

她搖著頭,呢喃著,滿是不可置信。

“你說過,要保我一命的……”

他不會真的讓自己死的……

閻時年卻隻是冷冷地看著她:“你想死,也沒人攔你。”

“你……”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手術,你做,還是不做?”

看出他態度裏的決絕,風輕輕心底一慌,趁機說道:

“我、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閻時年緩緩勾了勾唇角,盯著風輕輕看了一眼,驀地轉身離開。

“時年……”

看著閻時年毫不留情轉身離開的背影,風輕輕表情裏閃過一抹慌亂。

怎麽會這樣?

難道,他真能看著她去死?

正如童三月先前猜想的那般,風輕輕拒絕做換腎手術,當然不是真的想要去死。

她隻是想要以“自己性命”作為威脅,和閻時年交換條件。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閻時年竟然會拒絕得這麽幹脆。

“閻時年,你站住!咳咳咳咳咳!”

風輕輕大聲喊著,卻因為情緒過於激動猛地激起一陣劇烈的咳嗽,後腰也好似被人撕裂開一般,傳來劇烈的疼痛!

數日前,她被人綁在手術台上強行摘取腎髒時的痛苦絕望,再一次湧入了風輕輕的大腦!

如同惡魔地尖爪一般狠狠撕扯著她的神經!

“啊!!!”

她蜷縮著身體,在病**發出一聲又一聲尖叫。

如同那一日在手術台上一般……

走廊裏。

丁暉聽著身後病房裏傳出來的動靜,試探地瞥了一眼身邊的閻時年:

“三爺,真的要放任風小姐不管嗎?”

閻時年連腳步也沒有停頓:“她想死,就成全她。”

“是。”

丁暉恭敬地應了一聲,想起一次次作妖的風輕輕,心中一陣冷嗤。

這位風影後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真以為三爺是她可以拿捏的人嗎?

即便因為大哥的緣故,三爺對她有幾分顧慮。

但如果她以為憑借這樣就可以威脅、操控三爺,就太過愚蠢了!

大哥是大哥,她是她。

三爺敬重大哥,可不會對她這樣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也敬重。

閻時年和丁暉離開了醫院。

病房裏,風輕輕在又一次承受了強烈的痛苦後,昏迷了過去……

隻是自那天手術後留下的後遺症。

她總是恍惚中,還以為自己依舊在手術台上,被人硬生生剖開了身體……

然後一次又一次重複那日的痛苦。

等她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輕微喘息著,感受著體內還殘留的疼痛,心底的恨意如滔天的巨浪!激烈翻湧!

“童、三、月!”

她一字一句,咬牙喊著童三月的名字。

她好恨!

真的好恨!

都是童三月這個賤人!

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經受這樣非人的折磨!

“賤人!賤人!!”

她惡狠狠地罵著,從旁邊床頭櫃上摸起手機,緩緩撥通了一串電話號碼……

一段時間過後,電話被接通,對麵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喂……”

“幫我。”

風輕輕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