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162章 就是你!就是你殺了我!

“童、三、月!”閻時年猛地一把掐住童三月的脖頸,咬牙切齒,“你好樣的!”

睡夢中的童三月還沉浸在一屍兩命以及重蹈覆轍的痛苦中,沒緩過勁來,就感覺脖頸一緊被一股沉悶的窒息感包圍……

她掙紮著,雙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抓撓著。

難道……她真的要再死一次了嗎?

重活一世,她竟然什麽也沒有改變。

不甘心……

突然好不甘心啊……

明明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為什麽還是這樣的結局……

“唔!”

也不知道是不是強烈的求生欲激發了身體的潛能,她猛地一揮手!

“啪!”

突兀中,響起一聲一聲清脆的響聲。

童三月猛地從噩夢中睜開眼睛,黑暗中,倏地對上了男人的一雙眼睛。

“閻時年……是你……”

她艱難地開口。

“是你要殺我……”

半夢半醒間,她一時分辨不清什麽現實和夢境,隻以為自己還在那個山洞中。

眼前的人,便是要殺自己的人。

閻時年原本陰沉的眼眸,在聽到童三月脫口而出的話時,微微一頓:

“什麽殺你?”

童三月還沒有意識到不對,惡狠狠地盯著他,恨聲道:

“原來,想要我死的人,是你!”

她究竟做錯了什麽,讓他竟然不惜派人追殺她?

那這段時間,他所做的這些,又算什麽?

“我究竟做了什麽,讓你非要殺我不可?

“隻是因為我嫁給了你嗎?

“可是,這場婚姻,當年也是你自己親口答應的!”

一想到自己前後兩世都逃不過慘死的命運,童三月的神思不由有些狂亂,死死地抓著閻時年胸前的衣服,雙眼猩紅,麵色猙獰。

看著他的眼神裏是滔天的恨意!

閻時年被她這副樣子驚住了,一把抓住她的手,疑惑道:

“童三月,你到底在胡說什麽?

“什麽要你死?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他雖然也曾有過那一刻的念頭,隻恨不得她就這樣死了。

這樣,他就不用再擔心,她會不會有一天突然離開她。

也不用再看著她,用她那雙眼睛透過他看著其他男人。

她可以安靜地睡在他的懷裏,永永遠遠隻屬於他一個人。

可是……

隻要一想到,她會從此閉上眼睛,再也不會用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不能再聽到她說話的聲音,無法再感受她溫熱的體溫,擁抱她綿軟的身體,看著她的一顰一笑……

他就放棄了。

相對比起她會不會離開,他更加不能接受她變成冷冰冰毫無生氣的樣子。

她為什麽會說,他想要她死?

還是“非死不可”?

她到底從什麽地方,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就是你!就是你殺了我!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痛!那種身體被撕碎的感覺!真的好痛!!”

童三月猙獰地嘶吼道,猶如瘋魔一般。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樣的童三月,閻時年竟然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她口中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他,真的曾殺了她。

一想到這種可能,不知道為什麽,閻時年便隻感覺心口好似被人用刀子剜去了一大塊一般,空鬧鬧的,又冷又痛……

“童三月!你冷靜一點!我沒有要殺你!”

他用力一把抱緊了童三月,將她死死地箍在自己懷裏。

我永遠也不可能殺了你!

此刻的童三月已然陷入了魘障之中,根本聽不進閻時年說了什麽。

她瘋狂地拍打撕咬著他,破碎的嗓音裏帶著猙獰的恨意:

“我死了!

“是你殺了我!

“殺了我一次不夠,你現在還想再殺我第二次!

“閻時年!閻時年!閻、時、年!!!”

她喊到最後,已經全然沒了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隻一遍一遍地重複喊著閻時年的名字。

一聲比一聲淒厲!

猶如地獄裏的惡鬼!

“唔!”

閻時年的肩膀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吃痛地悶哼了一聲,終於發覺了童三月此刻的不對勁,

他抬起手,一手刀劈向童三月的後頸。

童三月身體一軟。

剛剛還狀若癲狂的人一頭栽倒在男人的肩膀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閻時年抱著她,眸中一片幽暗:

“三月……”

你到底怎麽了……

他將人抱起,重新放回**。

很快,打電話叫來了林醫生。

林醫生聽了閻時年的講述,又替童三月檢查了身體情況。

閻時年站在旁邊,臉色陰沉,神色莫辨。

“她到底怎麽樣?”

他不耐地追問道。

林醫生收起聽診器,這才起身道:

“根據三爺所說,閻夫人這個情況大概是被噩夢所驚,一時癔症所致。”

“癔症?”

“是。”

“那她現在情況怎麽樣?”

“三爺不用擔心,回頭煮一碗安神湯給閻夫人服下,睡一覺,明天醒來也就好了。”

“那對她的身體有沒有不好的影響?”

“無礙,三爺不用擔心。”

得到林醫生再三保證,閻時年陰沉的表情這才微微有所緩和,他吩咐道:

“蘇伯,送林醫生出去,順便讓傭人煮一碗安神湯送上來。”

“是。”

蘇管家應了一聲,轉身將林醫生送了出去。

房間裏隻剩下了閻時年和童三月兩人。

閻時年走到床邊,在童三月身邊坐下。

見她的發絲因為方才的掙紮有些淩亂,還有幾縷貼在她的臉頰上,不由抬手輕輕替她捋了捋發絲。

手指無意識地滑過她柔軟滑膩的臉頰,不自覺地生出了幾分流連……

“你剛剛到底夢到了什麽?

“為什麽會癔症?”

他貪戀地撫著她的臉頰,腦海裏一遍一遍盤旋著剛剛童三月的那些囈語。

她說,他殺了她。

她還說,她死了。

說他殺了她一次,又要殺她第二次。

難道……

她剛剛做夢,是夢到他殺了她嗎?

還不止一次?

好端端的,她怎麽會突然做這樣的噩夢?

還是,在她的心裏,他就是這樣的人?一個會對她痛下殺手的人?

沉睡中的童三月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什麽,她舒展的眉心微微皺了起來……即便是在睡夢中,也依舊呈現著不安之色……

閻時年輕撫她臉頰的動作不由一頓:

“睡著了……也還在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