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195章 他碰了你哪裏?

童三月腳步一頓,轉過身去。

來人臉上有些驚喜:

“三月,果然是你。

“剛剛見到你的背影,就覺得像是你,沒想到還真是。”

童三月也有些意外:“斯亭?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到附近辦事,從這裏經過。剛剛看到你,就過來看看。你呢?”

“我……”

童三月想起醫院裏發生的事情,眼神不由暗了暗……

傅斯亭察覺到她的異樣,當即問道: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童三月張了張嘴,但還不等她說什麽,一道聲音突兀地插進來打斷了兩人的話:

“傅醫生似乎很喜歡多管別人家的閑事。”

兩人同時轉身,看向來人。

就見閻時年站在距離兩人幾步遠的位置,正一臉陰沉地看著他們。

“閻總說笑了,別人家的閑事,我自然沒有興趣。

“那也要看……是什麽人……”

傅斯亭說著,特意朝童三月的方向看了一眼。

童三月皺了皺眉,下意識想要走人。

她現在不想見到閻時年。

但,還不等她有所動作,手腕就被人一把拽住。

閻時年一把將她扯到了自己身邊,眸光冷戾地看著對麵的傅斯亭:

“傅醫生的眼神似乎不太好,總喜歡盯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看,小心哪一日看了不該看的東西,被人剜了眼睛。”

傅斯亭卻是溫和一笑:

“閻總說的話,我怎麽聽不懂呢?

“什麽不該看之物?

“我自認為我眼神極好,所看的,也皆是我所欣賞的,並沒有什麽‘不該’。”

閻時年抓著童三月的手狠狠一緊。

這個傅斯亭,果然是令人厭惡至極!

每每看到他那一副好似溫潤無害的樣子,他都隻覺得一陣虛偽,恨不得親手撕碎他這副假麵!

尤其,他看三月的眼神……

讓他極度不喜!

同樣身為男人,他再清楚不過那樣的眼神意味著什麽。

童三月感受著手腕上的疼痛,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抽了抽自己的手,卻被閻時年一把扯住,用力握得更緊。

“傅醫生難道沒有聽說過,窺覬別人的東西很無恥嗎?”

閻時年語氣冰冷地說道。

“那閻總又怎麽知道,對方不想要換一個地方棲息呢?”

傅斯亭別有深意地反問。

“她是我的!也隻能是我的!不管她願意不願意,這都是事實。”

閻時年說完,一把拉起童三月,轉身就走。

童三月被拽了個趔趄,連告別都來不及說一聲,就被男人拖著帶走。

“那閻總可要看好自己的珍寶了。”

身後,傳來傅斯亭的聲音。

閻時年腳步微微一頓,隨即走得愈發快。

他一路拉著童三月到了停車場,反手將她塞進了車內。

“你到底要做什麽?”

童三月掙紮著,想要下車,卻被閻時年一把按了回去。

“我要做什麽,你不知道嗎?”

閻時年將她壓在座椅上,手指順著她的身側向下,按住座位把手,一個用力。

椅背頓時被放了下去。

童三月被迫跟著一起倒了下去。

看著俯身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心中猛地一緊:

“你……你別亂來!”

她用手臂撐住閻時年的胸膛,抵住,讓他不要靠近。

“亂來?”

閻時年一把握住她的手,壓在身側:

“怎麽亂來?”

他低頭,在她唇上咬一口:

“這樣?”

薄唇繼續順著她的脖頸向下,吻上她的鎖骨:

“還是這樣?”

“唔!”

童三月的身體微微一陣顫栗,隻覺一陣酥麻。

明明內心十分抗拒男人的觸碰,可她的身體似乎很喜歡。

這讓童三月愈發覺得羞恥。

“別!”

她掙紮扭動著,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她的反抗,在閻時年麵前不過如同幼貓崽子的嬉鬧,沒有半分威力,反倒更添了幾分情趣。

也不知道被她觸碰到了哪裏,閻時年悶哼了一聲:

“唔!”

墨黑的瞳仁驟然變得一片幽深。

“童三月,你難道不知道在男人身下不能亂動嗎?

“再亂動,我現在就要了你。”

他啞聲警告道。

童三月頓時身體一僵,嚇得再不敢動彈。

但她這樣的反應,卻並沒有讓閻時年滿意。

他看著童三月的眼神,從幽深變得冰冷:

“你就這麽不願意我碰你?

“還是說……”

他猛地一把掐住她的脖頸,咬牙切齒:

“你更希望別人來碰你?”

“唔!”

童三月呼吸一窒,看著麵前突然變了臉色的男人,隻覺得一陣莫名其妙。

這個男人又在發什麽瘋?

什麽叫“希望別人來碰”?

他到底在說什麽?

“說!”

閻時年逼近她,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惡狠狠地逼問道:

“你想要誰來碰你?!”

【碰你個大頭鬼啊碰!】

【我倒是想說話!】

【你倒是別掐著我的脖子啊!】

童三月惡狠狠地瞪著閻時年,心裏一陣怒吼!

他掐著她的脖子,要她怎麽開口說話?

“唔!唔唔唔!!”

她拍著他的手,讓他放開自己。

閻時年卻仿佛陷在自己的情緒裏,壓根看不到童三月的掙紮,隻一聲比一聲失控地質問著:

“說話啊!你說話!”

形似瘋魔。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掐死在男人的手裏,童三月終於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揚手!

“啪——!”

她狠狠一巴掌抽在閻時年臉上。

閻時年的臉被打得側向一邊,臉頰上也腫起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剛剛的質問聲,戛然而止。

車裏頓時安靜下來。

隻有童三月的咳嗽,以及呼哧帶喘的粗重呼吸。

好一陣,閻時年好似才從剛剛的失態中回過神來。

他緩緩轉回頭,看向童三月:

“你竟然為了那個男人打我?”

“什麽男人?閻時年,你到底在發什麽瘋?!”

童三月捂了捂幹澀發疼的喉嚨,氣恨道。

從剛剛開始,這人就一直在莫名其妙發瘋!

“是!我就是在發瘋!”

閻時年道。

隻要一想到傅斯亭那個男人,竟然用那樣惡心的眼神看她,用那樣肮髒的心思覬覦她,他嫉妒得就快要瘋了!

豎子,他敢!

“說,你和傅斯亭到底是什麽關係?

“你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你們發展到了哪一步?

“他碰你了嗎?

“碰了哪裏?

“這裏?這裏?還是這裏?”

閻時年的手指,隨著他的話,輕點著她的唇、胸口,然後繼續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