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203章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不是什麽。

閻老夫人最終都沒能狠心問出口。

她實在不敢問。

但是,在場的幾人也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想問,閻華庭是不是已經去世了。

“不是的,沒有。你別多想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閻老爺子連忙解釋道。

閻老夫人卻沒有信,她隻是怔怔地看著他,滿眼無措:

“真的嗎?”

“真的,我沒有騙你。庭兒還活得好好的,隻是……隻是他的工作有一點特殊,暫時回不來。”

閻老爺子說道。

閻老夫人似乎是還不信,又轉頭看向與閻華庭有幾分相似的閻時年。

閻時年點點頭,道:

“是這樣的,奶奶。

“父親隻是外出了,因為一些特殊情況,暫時不能與家裏聯係。”

“原來是這樣……沒事就好……”

閻老夫人似終於相信了,緩緩鬆了一口氣。

隨即又問道:

“那時年的媽媽呢?她也不在家嗎?”

童三月原本還以為這一次閻老爺子又需要很久才會給出答案,卻不想,這一次他竟然回答得很快:

“她去環遊世界了。”

“這樣啊。”閻老夫人輕輕頷了頷首。

童三月心裏卻是一陣疑惑,就……隻是這樣嗎?

她原本以為自己會聽到一個什麽驚天的大秘密。

卻不想,答案竟是如此尋常又普通。

可……真相真的隻是這樣嗎?

一個因為工作特殊,不能回家?

一個環遊世界?

這樣的回答,看似沒有問題,卻又處處都透著古怪。

究竟是什麽樣的工作,竟然特殊到讓一個人三年來甚至可能更長時間既不回家,也不和家裏人聯係?

甚至,家裏的人也都對此諱莫如深,從不提及?

又是什麽人,竟然能一出去旅遊就是三年不回家?

怎麽想,事實也不應該如此簡單。

但,閻老夫人現在失憶,根本不記得閻華庭夫妻已經離開家裏多久。

所以,閻老爺子這樣解釋,她也就信了。

並沒有再繼續追問。

童三月雖然覺得事情的真相遠沒有這麽簡單,但閻老夫人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多思多慮。

她自然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露出異常,引起閻老夫人的懷疑。

因而,誰都沒有再提這個話題。

童三月和閻時年兩人在病房裏,陪閻老夫人聊了一小會兒。

見她臉上微微露出疲態,兩人便提出了告辭。

將空間留給了閻老夫人和閻老爺子兩人。

童三月和閻時年回了時苑。

童三月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徑直上二樓,卻是腳下一拐,去了藥園。

閻時年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眼眸微微眯了眯……

是夜。

童三月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她一邊走著,一邊低著頭用毛巾擦拭著頭發,腦海裏想著現如今閻老夫人的身體情況……

閻老夫人並沒有失智,人也已經醒過來了,雖然腦神經受損,但是按照這個情況應該不需要用以血入藥的方式進行治療。

也就是說,她還是可以按照原計劃假死離開。

但……

閻老夫人現在失憶了,也不確定她現在這樣還會不會落下其他後遺症……

她真的應該在這種時候選擇離開嗎?

童三月腦子裏想著這些,也沒有留意周圍的情況,隻感覺走到了床邊,隨意往**一坐。

卻不想竟然坐到了一片溫熱……

“啊!”

她嚇了一跳,猛地一下跳了起來。

轉身,看向**。

這才看見依靠著床頭躺坐著的男人。

“閻時年?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詫異道。

“整個時苑都是我的,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閻時年挑眉看著她,反問道。

“但這裏一直都是我的,是我在住。”

“那又怎麽樣?從今天開始,我也住這裏。”

“你!”

童三月氣結,但看著閻時年這一副無賴的樣子,也是無奈。

果然,這個世界上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隨便你!你想住哪裏住哪裏!但是!這裏是我的房間,你隨便找個房間住。”

他想住就住!

隻要不和她同一個房間。

這是她最後的讓步。

說完,童三月走到門口,拉開門:

“請吧。”

閻時年看了她一眼,緩緩從**起身,朝她走過來。

就在童三月以為他會真的聽話出去的時候,他卻隻是在她的麵前站定,然後拉起了她的手:

“過來。”

童三月一愣:“你做什麽?”

“帶你去吹頭發。你自己也是學醫的,難道不知道這樣濕著頭發睡覺對身體不好?”

閻時年一邊拉著她的手往床邊走去,一邊說道。

“我自己吹就行,你可以離開了。”

童三月甩了甩手,試圖掙脫開男人的控製。

閻時年卻愈發用力地握緊了她的手,也不顧她同意不同意,不由分說地將她按坐到了床邊,然後又拿了吹風氣,給她吹頭發。

聽著吹風機發出的“嗡嗡”的風聲,童三月還有些恍惚……

雖然這已經不是閻時年第一次給她吹頭發了,但,每每都還是讓她感覺到衝擊……

也不知道是因為被人輕柔著頭發實在太舒服了,讓人忍不住想要睡覺,還是今天太累,又或者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本來就嗜睡,童三月竟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等閻時年停下吹頭發的動作,低聲說了一句:

“好了。”

結果,一低頭,才發現麵前的女人竟然靠在他的胸口睡著了。

臉蛋兒睡得紅撲撲的,很是香甜。

閻時年忍不住笑出了聲:

“還真是……”

明明剛剛還一臉戒備,這會兒卻又毫無防備地在他的麵前睡著……

“真不知道該說你是謹慎,還是心大……”

他放下手中的吹風機,將懷中的人打橫抱起,輕輕放到**。

然後,近乎虔誠地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了一記吻:

“晚安。”

說完,他跟著在她身邊躺下,伸手將人抱進懷裏,擁著人閉上了眼睛……

睡夢中,童三月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又夢到了那個山穀。

她夢到自己受傷,捂著受傷的膝蓋,坐在地上啜泣……

然後,那個記憶中的青年帶著滿身霞光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那是……曾經的閻時年。

“閻時年……”

“默哥哥……”

她緩緩低喃出聲……

黑暗中,閻時年猛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