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205章 這麽害怕我知道那個男人的存在?

如果是這樣……

她的“假死計劃”還能成功嗎?

即便她成功假死,離開海市,他能放任她重新做回自己嗎?

童三月一瞬間隻覺得心亂如麻,手心都不自覺出了一層細細的汗。

閻時年將她的緊張看在眼裏,心中一陣譏諷。

果然,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就是她的好師兄!

他諷刺道:

“怎麽,這麽害怕我知道那個男人的存在?

“你這是心虛了?終於知道害怕了?”

竟然敢拿他當替身!!

還從沒有哪個人,敢像她這樣羞辱他!

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有什麽好害怕的?我隻是有點意外,沒想到你會認識師兄而已。”

童三月說道。

現在還不知道,閻時年究竟知道了多少。

是隻知道師兄的身份。

還是連同她身後的師門,以及真實身份全都知道了。

所以,她還不能貿然承認。

“你難道就沒有什麽要跟我解釋的嗎?”

閻時年問。

解釋她和莫然到底是什麽關係!

解釋她為什麽要來到他的身邊!

坦誠所有一切!

“解釋什麽?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莫然就是我的師兄。”

“然後呢?”

“然後什麽?”

“嗬!”

閻時年幹脆笑出了聲,再不與童三月繞彎子,直接問道:

“你連在睡夢中都叫著你那個好師兄‘默哥哥’的名字,你難道不應該和我解釋解釋嗎?”

這個問題,他已經逃避得夠久了!

他已經受夠了!

今天,他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如果她還是始終忘不了她那個好師兄,他就是親手撕開那道血淋淋的口子,也一定要將那個人從她的心裏徹底剜去!

哪怕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他也絕對不允許他繼續留在她的心裏!!!

“什麽?”

童三月傻眼。

師兄?默哥哥?

所以閻時年一直以為,她嘴裏喊的“默哥哥”是師兄?

“這怎麽可能?師兄是師兄,默哥哥是默哥哥,你到底在想什麽啊?”

她怎麽可能把師兄當成“默哥哥”?

閻時年一愣,好半天沒能找回自己的聲音。

許久,他才終於回過神來:

“不是?”

她嘴裏口口聲聲喊的“默哥哥”,不是莫然?

“那他是誰?”

如果“那個男人”不是莫然……

那,她為什麽會來到他的身邊?

還是說,他一直以來都誤會了?

童三月不是因為他移植了莫然的心髒,才會來到他的身邊,刻意接近他,對他好?

而是……真的隻是為了他這個人?

想到這種可能,閻時年隻覺得自己胸腔裏的那一顆心髒再也控製不住,撲通撲通瘋狂地跳動起來。

再也控製不住的雀躍,心喜!

如同一個初嚐情滋味的毛頭小子……

衝動,熱烈。

怦然心動。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他隻是我以前認識的一位故人。”童三月問。

“那他現在在哪裏?”

閻時年按捺住心口的炙熱跳動,問道。

“他……”

童三月看著麵前的男人,眼神暗了暗。

心中不覺一陣酸澀。

“他……已經不在了……”

是啊,她曾經認識的那個外冷內熱的青年,早就已經不在了。

他已經隨著歲月消失在了她的記憶裏……

“不在了……”

閻時年原本雀躍的心,在見到童三月那個難言的眼神時,驟然冷卻下來。

如同在最炙熱的火山上突然潑下一盆冰水。

冰涼刺骨。

是啊……

即便她口中的“默哥哥”不是莫然,不是她那個師兄,也是其他人……

否則,她每每看著他時那種“透過他看著別人”的眼神,又要怎麽解釋?

所以,她究竟在他的身上尋找什麽?

怪不得……

怪不得她突然不在乎他的身體了,連他心髒病發,她也不在意。

原來,她從一開始在意的就不是他的心髒。

而是其他的東西……

“我長得像他?”

閻時年啞聲問。

沒有人知道,在他問出這個問題時,究竟是什麽樣的心情。

又有多緊張,和害怕。

是的,就是害怕。

他既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

害怕他聽到的是自己最不想知道的那個答案……

童三月一愣,顯然沒有想到閻時年會這樣問。

她看著他這張與年少時期幾乎一樣,隻是更加成熟,愈發顯得清冷矜貴的臉,不覺一陣恍惚……

不等回過神來,她已經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很像……”

畢竟是同一個人,能不像嗎?

“嗬!”

“嗬嗬!”

閻時年先是嗤笑了一聲,隨即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好!”

童、三、月,你——很——好——!

他一把甩開童三月,猛地站起身,摔門而出。

他現在不想再看到童三月那張臉!

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直接殺了她!!!

閻時年從藥園出來,直接取了車,離開了時苑……

他拿出手機,撥出一通電話:

“出來,陪我喝酒。”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握在方向盤上的雙手死死地攥著,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響聲,像是恨不能直接將方向盤掰斷!

童三月,你怎麽敢的?!

原來不是為了他的心髒,竟然是為了他這張臉!

他居然真的敢拿他當那個人的替身!

一時間,他竟然分不清,究竟是為了他的心髒更可惡,還是為了他的臉更可恨!!!

地界,天字一號房。

閻時年坐在陰影裏,麵前是一片喝空了的酒杯……

一身的酒氣,卻依舊掩蓋不住他周身的寒氣!

在他的旁邊,陸少秦那雙似笑非笑的多情目裏原本還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思——畢竟難得能見到閻三爺的這副樣子——但眼看著他喝了這麽多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他終於收起了眼中的笑意……

“夠了,別喝了。”

他抬起手,攔住閻時年口中的酒杯:

“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竟然能讓你出來喝酒買醉?”

閻時年沒有說話,隻是沉默地抽開自己的手,繼續喝酒。

“你是真的想把自己喝死嗎?

“你自己什麽身體,你自己不清楚嗎?”

陸少秦趕在他喝下酒之前,截走了他手裏的酒杯,扣在長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