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219章 被閻時年囚禁

主臥室裏。

童三月已經被關了足足五日。

從那一日她被閻時年帶回,就再也沒出去過。

隻按時有人給她送菜飯進來。

這五日,除了負責給她送飯菜的女傭,也不曾見過其他任何人。

閻時年更是沒露過麵。

童三月等得心急如焚,一邊是擔心閻老夫人的身體情況,一邊眼看著距離她出國參加醫學交流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如果她再這樣被困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裏出不去,她計劃了那麽久的事情就都泡湯了!

“不行,還是得想辦法出去。”

如果實在不行,她也隻能逃了……

童三月小聲嘀咕著,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敲門聲。

隨著聲落,房間門被人從外麵打開。

是送飯的時間又到了。

果然,女傭很快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少夫人,吃飯了。”

她說著,將托盤放到桌上就想像往常退出去。

童三月及時開口叫住了她:

“等等,我有些話想要問你。”

女傭停下動作,表情有些猶豫。

時苑的人都被交代過了,一定不能向少夫人透露任何信息,更不能放她出去。

童三月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心思,說道:

“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為難,我隻是想見閻時年一麵。

“希望你幫我轉告一聲,就說我今天一定要見到他。”

女傭一聽,不是向她打探消息,隻是讓她幫忙傳話,頓時暗暗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少夫人放心,您的話我一定帶到。”

“那就麻煩你了。”童三月道。

“少夫人您太客氣了。”

女傭笑了笑,退了出去。

房間裏,重新恢複了安靜。

這幾日以來,童三月也已經習慣了這種安靜了,倒不覺得有什麽。

而且,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覺得她即便和外界聯係也不會找來幫手,閻時年雖然關了她卻並沒有叫人收走她的手機。

所以,她這幾日雖然不能出房門,倒也不會無聊。

童三月端起碗筷,靜靜地享用起晚餐。

不多時,就有人進來收走了餐具。

就在這時,童三月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是傅斯亭。

她愣了一下,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傅斯亭熟悉的溫潤的嗓音:

“下周一就是出國參加醫學交流的日子,你都安排好了嗎?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我……”

童三月想著自己現在的處境,不禁猶豫了一下。

對麵的傅斯亭察覺到她的停頓,立刻問道:

“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沒、沒有……”

童三月否認道。

不管怎麽樣,這都是她和閻時年之間的事情,不應該把其他人牽連進來。

對麵,傅斯亭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三月,我們還是朋友嗎?”

童三月怔了怔,當即道:

“是、是啊,我們當然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為什麽還跟我這麽客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

“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有什麽困難,一定要告訴我。朋友之間,本來就應該互幫互助。還是說,如果哪一日我有難,你會作壁上觀?”

童三月立刻表態:“我當然不會這樣做。”

傅斯亭幫了她這麽多,如果有朝一日,他遇到了困難,需要自己幫忙。

隻要是她能做到的,她一定會盡全力。

“既然如此,那你又為什麽要陷我於不義?讓我做那等背信棄義之人?”

傅斯亭沉聲說道,聲音聽上去像是真的動氣了。

童三月心裏不免有些惴惴:

“我……抱、抱歉……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傅斯亭是個很好的人。

對朋友好,講義氣,又正直。

是不是……自己這樣生分,真的做錯了?

童三月不禁有些懷疑起自己來。

“所以,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傅斯亭問。

“我……”

童三月遲疑了一下,但想到剛剛傅斯亭的話,最後還是開了口:

“其實,我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

她將前幾日閻老夫人突然遭人綁架,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嫌疑人,以及自己被閻時年關起來的事情,簡單講訴了一邊。

“你是說,閻時年把你囚禁起來了?”

傅斯亭問。

“嗯。”

即便不想承認,童三月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現實。

“那你有什麽打算?出國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我……我還沒想好,我想先確定閻奶奶的情況。”

如果閻老夫人沒事,她便按原計劃假死脫身。

但……如果閻老夫人的情況不好,她……

閻時年瞬間就懂了她的言下之意:

“如果你想離開,盡管來找我,我會想辦法替你安排。”

“可是……”

“放心,這麽點能力我還是有的。除非,你不信我?”

傅斯亭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要是再繼續拒絕,多少有點不識好歹了。

童三月感激地應下:

“好,謝謝。”

說完,她掛斷電話。

不得不承認,有了傅斯亭的幫忙,她心中確實安定不少。

即便她對傅斯亭不十分了解,也能感覺到他非一般人。

有他相助,到時候想要脫離閻時年的掌控必定會容易許多。

現在,唯一的問題……便是閻老夫人的身體了。

等今天看到了閻時年,無論如何,她都一定要讓閻時年答應帶她去看閻老夫人。

這樣想著,時間也不知不覺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終於響起了開門聲。

童三月彼時正依靠床頭坐著,昏昏欲睡,聽到聲音她猛地一下坐直了,雙眼直直地看向門口的方向。

閻時年修長的身影隨著腳步聲的靠近,出現在她的視野內。

“聽傭人說,你找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視線不動聲色地在她的臉上打量著。

盡管童三月那一日在警局的口供表麵看著沒什麽問題,在她的後腦勺也的確有被人襲擊過後的腫包,但是,有一個問題她沒有交代清楚。

那就是,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廢棄舊樓。

當時是她主動找借口離開的,也是他親眼目睹她坐車離開的。

她說是遭人綁架,那她當日為什麽要自己找借口離開?

他也調查過當日她坐的那輛出租車司機。

並沒有任何問題。

對方也沒說,當日有乘客被綁架的事情。

所以,童三月極有可能是自己主動去的廢棄舊樓。

那她去舊樓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