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225章 閻時年會親手殺了童三月!

還有之前……

她和傅斯亭幾次見麵,真的隻是去觀摩學習嗎?

如果她真的有這麽高的醫術,哪裏還需要觀摩學習?

之前,她跟著傅斯亭去陸家也是……

真的隻是去做助手和學習的?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很快,醫生被請了過來。

閻時年和閻老爺子兩人站在一旁,緊張地等待著。

醫生檢查一結束,兩人立刻問道:

“怎麽樣?”

醫生摘下耳上的聽診器連連一陣搖頭。

他這話還沒說先搖頭的做法,讓兩人心裏當即就是一個咯噔。

就在兩人擔心閻老夫人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想要進一步追問的時候,醫生開了口:

“奇跡啊!簡直就是醫學奇跡!我從沒見過這麽神奇的事情!”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閻時年臉色不太好地問道。

“根據你們剛剛所描述的,老夫人的意識的確有了恢複的跡象。

“真是不可思議!

“不知道閻老先生和閻三爺是請了哪位名醫?竟然有這樣高超的醫術?”

醫生激動地說道。

同為醫生,能見證到這樣的醫學奇跡,自然是少不了興奮激動。

以至於連閻老爺子和閻時年兩人的臉色都沒有注意到。

不過,所幸他說的話,還是讓兩人心情好了不少。

閻老爺子連忙追問道:

“那是不是說,我的妻子馬上就可以醒過來了?”

醫生搖搖頭:“說不好。”

“什麽意思?”

閻老爺子原本激動的心情,在聽到這一句“說不好”後,瞬間低沉了下去。

“不是說意識已經有了恢複的跡象嗎?怎麽還不會醒?”

“雖然說,老夫人的意識已經有了恢複的跡象,但是要想真正醒來還沒這麽容易。”

閻時年:“你的意思是,奶奶不會醒來?”

“那倒也不是,至少說明了老夫人正在恢複。

“隻是,要想真正醒來,還需要一些時間。

“也許是幾天,也可能是幾個月,甚至……幾年。”

“但你們也不要太擔心,既然情況有所好轉,那醒來也隻是遲早的事情,隻要兩位繼續采用之前對老夫人的治療方案為老夫人治療便可。”

醫生解釋道。

雖然這個結果,並不是閻時年和閻老爺子兩人所期望的,但好歹也是一個好消息。

讓人送走了醫生後,

閻老夫人朝閻時年看了一眼:“你以後對三月好一點。”

閻時年嗤笑一聲:“怎麽,這是想要我巴結她?”

“你在胡說什麽?”

“放心,隻要她的身份沒問題,我不會對她怎麽樣。”

隻要她……不是想要對閻家不利。

不管她心裏究竟有沒有他,是不是愛著其他男人,他都不在乎了……

以後,他會和她好好過日子。

“你啊,就是太多疑了。”

閻老爺子歎息了一聲,說道:

“三月這孩子或許真有所隱瞞,但我相信她絕無惡意。

“也就你,總是多疑多思。你要是再這樣,小心那一日讓三月寒了心,徹底離開你。”

他也算是徹底看明白了,自己這個孫兒分明就是對人家三月有意,卻偏偏心中始終存有芥蒂。

不能交付真心。

長此以往,隻怕要讓人寒心。

尤其眼下得知童三月的身份或許另有隱情,如果自家這個冷心冷情的孫兒不能好好對待人家,真等人寒了心,她一走了之……怕是他們連尋人都不知道要去哪裏尋……

閻時年的手指猛地一緊,眸中駭然有殺意閃過!

離開?

她休想!

這輩子她都隻能是他的!

“我去看看她。”

閻時年丟下這句話,轉身去了隔壁房間……

房間裏,童三月一如他離開時那般安安靜靜睡著。

閻時年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盯著她的睡顏看了許久許久……

隨即,他抬起手,緩緩摸向童三月的脖頸……

女人的脖頸與她肥胖的體型不同,竟是格外的纖細。

仿佛隻要他虛虛一握,就能輕而易舉拿捏她的性命。

“童三月,你說,你究竟是誰?”

閻時年獨自低聲詢問著這個問題。

忽然,他虛虛握在童三月脖頸上的手猛地一個用力!

原本安靜睡著的人似是被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刺激到了一般,脖頸不自然揚起,眉頭也皺了起來,嘴裏不停發出“嗚咽”的聲音……

眼看著童三月就要窒息。

她的掙紮也越來越明顯。

閻時年看著她的垂死掙紮的動作,卻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反而眼神越來越冷。

如果此刻房間內還有第三人,一定毫不懷疑閻時年會親手殺了童三月!

就在童三月的掙紮越來越激烈的時候,閻時年突然鬆開了口……

雖然童三月人還在昏迷,但是,身體該有的應激反應還是存在。

她一得了自由,便猛地大吸了一口氣,胸腔也跟隨著呼吸一陣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陣,她才慢慢平複下來……

看著重新恢複平靜的童三月,閻時年的眼中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冷意,隻有讓人看不懂的晦澀……

等童三月再次醒來時,外麵已經天黑。

她一下從**坐了起來,猛地大喊了一聲:

“奶奶!”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旁邊突然傳來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

“看來,你的確很關心奶奶。”

明明說的是一句好話,可那語氣聽上去卻偏偏帶著幾分譏誚。

童三月轉過頭去,正好對上男人看過來的視線。

“你什麽意思?”

她問。

等到聲音出口,她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幹澀得連聲音都有些啞了。

閻時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起身過來,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童三月看著他遞過來的水杯,沒有接。

“怎麽,擔心我下毒?”

閻時年彎腰,俯身逼近她。

“還是說,你自己做了什麽虧心事?”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似乎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童三月隻是平靜地看著他,眼裏除了對閻老夫人的緊張和關切之外什麽也沒有:

“奶奶呢?奶奶現在怎麽樣了?”

她還記得,自己給閻老夫人施完針之後就脫力暈了過去……

後麵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一概不知。

也不知道閻奶奶現在的情況怎麽樣,雖然一次施針不能完全讓閻奶奶清醒,但應該有所成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