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233章 迎回夫人遺體

童三月!

竟然真的是她!

怎麽會這樣?

閻時年身形一晃,竟是硬生生吐出一口血來。

“三爺!”

蘇管家嚇了一跳,當即上前扶住了閻時年。

閻時年揮開他,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手機裏的照片。

童三月……死了?

怎麽可能……

明明昨晚都還好好的……

她怎麽可能突然就死了?

這一定是假的!假的!!

“三爺……”

蘇管家擔憂地看著他,既擔心他的身體情況,卻又迫於他的氣勢不敢輕舉妄動。

“我不相信她就這麽死了!我絕不相信!”

閻時年猛地轉身衝了出去……

當他帶人趕到的時候,童三月的屍體暫時被抬進了停屍房。

閻時年原本匆匆的腳步,突然就停了下來。

明明在趕來的路上,他心急如焚,隻恨不得立刻見到童三月。

可……

等真的距離童三月隻有一牆之隔時,他反而膽怯了……

是的,就是膽怯。

他害怕裏麵躺著的人,會真的是童三月。

“三爺……”

丁暉低低地喚了一聲。

從聽說總裁夫人遇難的消息開始,這一路過來,三爺周身的低氣壓幾乎快要壓碎他們這些人。

嚇得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現在,總裁夫人就躺在裏麵……

三爺突然不動了。

這是什麽意思?

是……害怕?不敢麵對?

可是,總裁夫人遇難已經是事實。

想到這裏,丁暉的心也不禁跟著沉了下去。

沒想到總裁夫人竟然……就這樣沒了。

別說三爺不相信,就是他,他也不敢相信。

前幾日還好好的人,怎麽會突然說沒了就沒了?

“閻總?”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從後方傳了過來。

閻時年一瞬間收斂了臉上的表情,轉過身去:

“傅醫生,你怎麽在這裏?”

在他麵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傅斯亭。

傅斯亭並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看了停屍房的方向一眼,問道:

“你是來接她回家的?”

閻時年一把揪起他的衣領,語氣森冷陰沉:

“我問你,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閻總,你確定現在要跟我討論這個問題嗎?”

“我問你,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閻時年卻隻是一直重複著同一個問題。

仿佛得不到答案,誓不罷休。

但一旁的丁暉卻明白,閻時年真正想問的根本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在逃避。

閻時年在拒絕知道真相。

在看到傅斯亭出現在這裏的那一刻,他們心裏最後那一點點僥幸也都沒了。

即便現在還沒有親眼見到那屍體,也幾乎可以判定,裏麵的人就是總裁夫人,而非同名同姓的其他人。

閻時年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一直不願意接受事實。

才會一直反複追問傅斯亭,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傅斯亭也似隱約察覺出了點什麽,解釋道:

“我是負責帶學員出國參加學術交流的導師,三月的事情,我也有一部分責任,我……”

“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閻時年就突然揮拳砸了過來。

“你說,你為什麽在這裏?”

“你說,你為什麽在這裏?”

“……”

他一邊玩命砸拳頭,一邊一聲比一聲狠戾地質問道。

看著傅斯亭的眼睛更是一片猩紅!

仿佛要將他當場生生打殺一般!

那副瘋魔的樣子,又凶又狠,帶著毀滅一切的殺意狠戾。

饒是傅斯亭很快反應過來,想要還手,卻也根本無力抵抗,愣是被打得吐出了血。

眼看著就要鬧出人命,丁暉一驚,反應過來急忙衝上去從後麵一把抱住閻時年的腰,將他往後麵拖去:

“三爺!三爺!別打了!別再打了!

“再打就要鬧出人命了!”

閻時年卻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丁暉的話,依舊惡狠狠地盯著傅斯亭,重複著之前的話:

“我問你,你為什麽在這裏!”

“咳咳!”

傅斯亭猛地嗆咳出一口血。

他擦了擦唇角,看向閻時年:

“你瘋夠了沒有?你以為這樣,三月就能回來了嗎?”

事到如今,如果他還沒有看出閻時年的異常,那他就是真眼瞎了!

隻是,現在做出這一副深情的樣子又有什麽用?

早幹嘛去了?

如果不是他傷害三月至深,三月又怎麽會……

“如果三月還活著,我想,她也不願意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你要是真的在意她,就應該在她生前的時候好還對她,而不是在她死後做出這一副難看的樣子!”

傅斯亭譏諷道。

他雖然不知道,童三月和閻時年之間發生了什麽。

但是,他卻看得出來,童三月過得並不開心。

她一心想要逃離。

必定是因為閻時年這個丈夫做了什麽,徹底寒了她的心,這才會讓她一心想要逃離。

“你閉嘴!她沒死!”

閻時年一把甩開丁暉,衝上去惡狠狠扯起傅斯亭的衣領。

眼神陰沉得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傅斯亭卻隻是平平淡淡地看著他:

“閻總,想不到,你竟然也是這樣自欺欺人的人。”

麵對閻時年的暴戾,他竟是沒有半分壓力,甚至還有隱隱能與他對抗之力。

明明他臉上帶著笑,整個人看上去也是溫潤謙和。

“我說她沒死,她就是沒死!”

閻時年狠戾道。

“砰!”

傅斯亭忽然舉起拳頭,一拳狠狠砸在閻時年的臉上!

閻時年的臉上頓時腫起了一片淤青,唇角也流出了血。

“閻總現在清醒了嗎?”

傅斯亭問。

閻時年沒有說話,隻是原本揪著傅斯亭衣領的手卻是一鬆,緩緩放了下來……

丁暉原本還擔心傅斯亭的行為會刺激到閻時年,怕他當真把傅斯亭給殺了,已經緊繃了神經,做好了“隻要閻時年一動手,他就立刻衝上去阻止”的準備。

不想,卻看見閻時年放下了手……

他鬆開傅斯亭,緩緩轉身,來到了停屍房的門前。

盯著門,他靜靜地看了一陣。

終於,他抬起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隻一眼,他就看到了躺在那裏的人。

隔著白布,他看不到對方的臉。

可是,隻要一想到那白布下麵躺著的人就是童三月……

他就怎麽也無法再往前……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屍體旁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掀開那一層白布的……

終於,他看到了白布下的那張臉。